沈逾看着面前熟悉的研究所大门,呼出一口气。
他并没有将病房发生的事情告诉秦易然,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件很小的插曲。
无论段全刚刚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是清醒还是本能,都不是他现在需要思考的。
他收回视线,深绿眼瞳撞进一片蜜意中。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秦易然坐在车里,仰头瞧着他,“有事一定叫我。”
沈逾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定位器,“有这个还不放心?”
秦易然:“不放心。虽然不知道你要怎么杀死污染物,但是你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他说的坦诚,沈逾便也将笑容收敛,认真道:“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秦易然沉默的望着他,沈逾转身走进研究所。
他来的早,研究所里面并没有太多人。
而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先去一趟图书馆,这种习惯研究所里面不少人都知道。
因此,就算研究所出现了什么问题,大概率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沈逾刚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重新拧紧,他告诫自己。
任何事情只要做了一定会留下痕迹,他不能如此狂妄自大。
沈逾停下脚步,他说:“记得帮我屏蔽一下监控器。”
“没问题!”
系统果断应下,虽然它不能在剧情上对沈逾提供帮助,但是这种情况它还是很有用的。
在沈逾终于展现出反抗的意识后,它简直对沈逾有求必应。
系统又提醒道:“宿主,虽然现在秦易然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你不要掉以轻心。”
段全废了,现在宿主要杀那个污染物就杀,就当是让他放松一下,但是后面的剧情还是会正常发展。
管理局,则是另一个宿主被/玩/弄的地方。
系统还真的害怕宿主心软,被秦易然给蒙蔽了双眼,轻易的相信了他。
沈逾刚提起来的气在它的担忧中有些卡壳,他说:“安心。”
与其担心管理局还有秦易然会对他做些什么,不如担心一下他能不能杀死那个怪物。
但是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系统毕竟不清楚他的实际情况。
研究所本身就是冷峻风格,此时人烟一少,便更显的空旷。
沈逾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不断回荡,每走一步,角落中闪烁着红灯的监视器就陡然暗下。
他熟练的来到了目的地,推开门,观察室内的污染物依然呆在角落。
“啪——”
肉质触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黏腻液体,章鱼类的污染物宛如吸饱了水般,愈发膨大。
沈逾停下脚步,温和道:
“捂住眼睛吧。”
系统听话的切断视线。
它虽然不在乎污染物,但是那东西实在丑的离奇。
真不知道沈逾怎么对它们平静以待的。
沈逾穿过一台台电脑和仪器,站在操作面板前,修长的手指跳动着。
很快一道机械臂拖着一个杯子状的金属物体横在他面前。
沈逾啧了声,最终还是拿出刀,捋起袖子,狠狠的在手臂上划下
冰冷锋刃没入皮肉,切割开肌肉,他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旋即,沈逾握着拳头将手臂悬空,看着鲜血成线落下。直到金属物体被彻底灌满,他才收回手,拿出在医院要的绷带缠上止血。
“要不是必须要生命危险才能引出它,你还能活的久一点。”
沈逾按着面板自言自语。
“还挺痛的,不过谁让这种方法是最可控的。”
他的体内有着最初的污染物的气息,所以他的血液才会对所有污染物会产生巨大的伤害。
这还要多亏了那个怪物。
一阵嗡鸣声传来。
观察室内飘起血色雾气,落到污染物巨大的躯体上,它显得愈发狂躁不安。
那庞大的身躯像是承托不了它的内脏,开始出现道道裂纹,无数颗眼珠疯狂转动着,普通人无法听见的尖叫高声震荡。
沈逾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它逐渐崩溃。
“好了吗?好了吗?”
系统悄摸上线,看着宿主的状态吓了一跳,“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沈逾反应慢了半拍,才笑道:“没事。”
系统嘟囔道:“没事什么没事,你就嘴硬吧,回去我一定会督促你锻炼,还有好好吃饭——”
沈逾安静的听着,不顾手掌的轻颤,有条不紊的将操作记录删除。
很快,他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现在要去图书馆,安静的等待机会撞进手中。
研究所,借阅区。
沈逾双腿交叠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阳光穿过窗户照来,暖融融的跳动在他惨白指尖,将那如附骨之蛆的冷意消去。
“叮——”
手机发出响声,消息弹出。
——【秦易然:准备做好了,等我找你。】
沈逾握拳将手机压在书上,偏头,阳光从他那双眼掠过,转瞬间,又被细密眼睫压下。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研究所的人鱼贯而出,模糊的广播在耳边响起。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最后一人从他眼皮子底下走出,沈逾才悠然起身,来到书架前,准备将书推回原位。
书页和架子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彻底放回前,余光中一只手臂越过他的肩膀伸来,沉沉压住他的手背,严丝合缝。
沈逾瞳孔缩成一点,冰裂般的纹路在他眼底炸开,他下意识抽手后退,却蓦然撞上宽阔胸膛。
声音响起在耳畔响起,亲密无间的样子。
“宝贝,我这把刀还没有他好用吗?”
沈逾猛地转身。
段全撑着书架,低头看他,发丝下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
他怎么醒了?!
“你要杀谁,为什么不和我说呢?我难道还会阻止你?”段全任由他的手抽出,再次询问。
他怎么知道的?!
沈逾思绪万千,面上却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远处,广播预警不断的重复播放。
段全用带着针孔的手将他攥紧的拳头轻轻打开,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你离开的时候,好狠心啊,小逾。”
沈逾的手臂被抬起,衣袖被抬起,露出正在渗血的绷带。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段全拧着眉,好似悲伤。
沈逾直觉他有些不对,“段全?”
段全并未抬头,下颌绷的紧紧的,动作粗暴地将他粗糙缠绕的绷带揭开。
白色的带血的绷带一圈圈的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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