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个美梦。
玉临川说这句话时,像一只淋过雨的小狗。
时樱大概知道玉临川想要什么样的美梦,好梦似幻,与带着轻微酒气,双眼迷离的人很是相称。
“什么样的梦?”时樱还是问了一句。
玉临川仰起头:“我们圆房吧。”
“圆房?”
玉临川点头:“就是……圆房,像寻常夫妻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时樱不太明白,在她眼里两个人在一起,圆不圆房没什么分别。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时樱确实好奇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居然能叫这人如此心心念念。也没见哪个圆了房的人,身上多点儿什么,或是少点儿什么。
“就是不一样。”玉临川像是生气了,但目光仍旧顿顿的,“圆了房,你……我就是你的。”
时樱笑着问:“那你现在是谁的?”
“也是你的……”
“那为什么非要圆房?”
“想,再近一点,再……”玉临川话说得不利索,解释不清便着了急,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原本灵活的手,这会儿绕在带子上,越解越紧,把手指头都勒红了。
时樱拿他没办法,伸手帮他松了松领口和手上的带子。
玉临川黏黏糊糊地往她怀里钻,原本白皙的脖子被领口蹭得红红的。
确实娇气,衣裳料子稍微差一点儿脖子、手腕都能磨红了,整个千水村也就时家能养得起这么个娇贵人了。
“你这样子,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过的。”时樱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记得了。”玉临川靠在她怀里,目光滞了滞。
“不记得就算了。”时樱从矮几上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玉临川没有伸手接,低下头就着杯口喝尽了杯里的茶,这个姿势,松垮衣襟下的春.色一览无遗。
不用细想,便知道这人是故意的。时樱遇到玉临川前,确实常常出入媚香楼,若真要比量,只能说楼里的人大多卖色相卖的不情不愿,玉临川则是把自己这一身好看的皮囊用的炉火纯青。
“喝完了。”玉临川提醒她。
时樱回过神,直接松开了手,由着那只小巧的青瓷杯,从玉临川的领口滑了下去。
骤然落入心窝的凉意,叫人微微皱了皱眉:“阿樱……”
时樱没说话,往后靠了靠,把人拉在自己腿上坐好:“真要圆房?”
玉临川点了点头。
“夜深了,做完就睡好不好?”
“什么?”
“答应我。”
“好……”玉临川低了低头,时樱的重点原来是后边儿的睡觉吗,明明圆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这么不在乎。
时樱没再说话,只将手伸进去握住了那只杯子。
玉临川有些紧张,话说的轻松,但真要是提枪上战场,他确实没有经验。这会儿需要做什么呢,男人是不是要在这种事上主动点儿。
玉临川想完,直起腰一条腿跨过时樱的腿,将人推了下去。
时樱向后微微倒了倒,脑袋落在玉临川用手垫着的窗台上。
玉临川吻住她的唇。
时樱静静看着眼前的人。
在玉临川的手终于落在她的衣襟上时,时樱将手勾在了玉临川的腰带上。
玉临川懂她的意思,即刻收回手先去解自己的腰带。
时樱坐起身去吻他的心口,玉临川把垫在时樱脑后的手也手了回来,两只手一起解衣裳。
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身上的衣裳这么碍事过,一件件衣裳剥下来,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两人的衣裳落到矮榻上,又被搅在地上。
玉临川被吻的意.乱.情.迷,酒意、情.欲交织在一起,顷刻间脑袋便被冲昏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按在了矮榻上。
“阿樱,阿,啊——”
玉临川的调子顷刻间变了。
不对,这是什么意思,时樱的手,怎么落在……
“阿樱,我们……”
“别着急。”时樱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
“我没……”
他没着急,他只是怕疼。
云临川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那日册子里看到的东西,一股脑涌入了脑海中。那样骇人的事儿,今日不会要发生在他的身上吧。
不对,不对。
“阿——嘶——”
时樱已经先一步下手了,玉临川瞬间噤了声,这会儿最脆弱的东西在人家手下,即便是想停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回事,册子上不是这么画的,前头分明还有很多步骤,没有这么快的。他连个准备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生生的,生生的像劈开了肉一样折腾他。
玉临川额角的汗变成了冷汗,还没来得及适应,便感觉到了时樱的戒指。
怎么还有戒指……
“阿樱,戒指……”
玉临川提醒了一下,忍痛咬住了自己的唇。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件事对不对了,他不能叫时樱带着戒指,会受伤的。
“戒,啊……”
玉临川的呼吸重了起来,一半是疼的,一半不知是因为什么。
“不行,阿樱,不行,戒指,把戒指摘了……”
“不行,不能戴!”
玉临川的语气中带着哀求,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今天,灵力使不出,力气也使不出。被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小丫头弄成这样,偏偏这还是他自找的。
“戒指,妻主,别戴戒指,求你了……”
玉临川快哭了。
终于对方有了反应。
戒指离开了,但很快又有别的过来了。
“这是什么?”很凉的东西,不是时樱的手。
“扇柄。”
“扇什么——”后面话,玉临川说不出来了。
那是一只宝蓝色包银边的蝴蝶团扇,扇柄是檀木的,没有一点儿毛刺,也不粗,但很长,很凉,一点儿也不柔软……
还不如刚才。
玉临川觉得自己快痛得喘不上气了,他想停下,但又实在不想前功尽弃。痛都痛了,真要停下,再有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能前功尽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
“好阿樱,亲我一下好不好。”玉临川回头去找她,实在太痛了,痛的他想用这一点温存来麻痹自己的脑子。
时樱吻住他的唇,唇.齿缠.绵减弱了疼痛,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忽然一阵战.栗沿着尾椎攀升上来,从心口又散到了四肢百骸,身子热一阵冷一阵的发麻,整个人都脱力了。
意识到自己身上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玉临川忽然皱了眉。
怎么会,怎么会呢,他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不行……”
他怎么可以这样……
“没关系。”
声音温柔,钳着他的手却并未松开分毫。
“下回吧,下……”
玉临川攥着手里不知是谁的衣裳,泪珠子一行一行往下落。他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那扇子柄明明劈在他的肉里,只该感觉到痛才对,可尖锐的痛过去后,一阵又一阵妖异又可怕的感觉侵占了他的脑子。
“你再大声些,他们就都听到了。”时樱的声音像落在了海面上,起起伏伏,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玉临川听到这句,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能叫人听见,不能给人听见。他是要脸的,这种事绝不能叫人知道。
绝对不行!
玉临川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死法。
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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