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孩子,不能干活,用药吊着都不一定能活长久。他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时云娘为什么非要自己这个废物女婿。
“你阿娘是怎么跟你阿姐说的?”玉临川问她。
春云想了想,道:“阿娘不让阿姐找村外的男人,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说什么玉家小郎不似寻常男人,配得上我阿姐。”
“还有呢?”这话听着没什么实际的东西。
“还说你要是过了门,我阿姐有朝一日说不定能封侯拜相。”
“封侯拜相,你们这儿女人能当官儿?”玉临川问她。
春云摇了摇头:“春华说不能,当今朝廷里,圣上是男人,丞相也是男人,女人只能进内廷做女官,到不了前朝。”
“那不就得了,这话没人信。”玉临川觉得时樱肯定是不信这种事儿的。时樱不信,时云娘那么精明的人就更不应该信了呀。
哪儿有娶个老爷们儿回来就能封王拜相的道理,真要是有这种事儿,那些个屡试不第的读书人,为了功名也得娶一窝子男人回来摆着。
“这话也就骗骗你这种小孩儿,还封侯拜相……”玉临川正说着,柴房外忽然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门外的人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腕子。
“跑什么呀,想听就大大方方听,偷偷摸摸算怎么回事。”
玉临川看向白隐微时唇角带着笑,但白隐微看向玉临川时,发现这人眼睛里没有一点儿笑模样,只有唇角勾着,讥讽一般。
“我来拿点儿吃的。”
玉临川这才松开了他,问春云道:“他没去南屋吃吗?”
春云解释道:“我阿娘不喜欢男人,往常谢流云在的时候,每逢阿娘回来,他也要回避。”
“哦,那我要去吃饭了,你说这人跟人还就是不一样啊,也不知道是哪儿不一样。”玉临川说完,推开白隐微大摇大摆往南屋去了。
“狐假虎威。”白隐微看着玉临川的背影,低声道了一句。
春云听见这个,问他道:“你怎么不当面说他?”
“我又不傻。”
白隐微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腕子,这人方才捏他的那手劲儿,再重些只怕骨头都要被捏碎了。这人肯定大有来头,时云娘说的什么封侯拜相,不一定是诓人的。
思及此处,白隐微问春云:“柴房里还有吃的吗?”
“有点儿粥。”
“也成,给我点儿吧,我不白拿,这个给你。”白隐微说着,从自己衣裳里掏出个小东西来。
昏黄的日头下一只莹润的珍珠出现在眼前,比鹌鹑蛋稍小点儿。
“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用来给自己赎身呢?”春云接过珍珠,在日头低下仔细看了看。
白隐微听见这个,无奈道:“山沟里的人哪儿见过这些,不当吃不当喝的,在镇上它就是不值钱的。”
都说金银有价,玉石无价。这无价还有层意思,就是可以随意定价,卖的给你的时候商人高高的给,你卖给人家的时候,人家又低低的买回去。玉石如此,珍珠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留着吧,我前儿听夫妻两个说,以后要带你往南去,以后留着玩儿也行,遇着合适的价儿,卖了也行。”白隐微说完,拉着春云进柴房去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春云进去以后,从角落的柴火堆低下掏出两个鸡蛋,给他搅在了粥里。
伙食一般,但也不是不能吃。
白隐微捧着粥碗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给自己也做了一碗粥的女孩儿,问道:“你阿娘讨厌男人?”
“反正不喜欢。”春云没说为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从记事起就是没有见过爹这种东西的,都是阿姐管着她和春华。以前瞧见别人家里有爹,她还问过时云娘为什么她们家没有。
“为什么?”白隐微问。
春云道:“没说别的,只说我阿爹死了。”
“你阿姐见过你阿爹吗?”白隐微又问。
“没。”
“啊?”白隐微愣住了,连手里的粥也觉得没滋味儿了。
这奇怪了,时樱都没见过,那春华春云两个小丫头是怎么生出来的,难不成是抱的?
这么一说,这一家子长得确实各不一样。
时云娘是蜜色的肌肤,几个小孩儿长得都白,但也有可能是时云娘整日在外奔波,被晒黑了。
春华春云两个长得不是特别像,应该不是双生。时樱就跟时云娘长得更不一样了,这人的眉眼没有时云娘那么英气,多了几分沉静与冷淡,小身板也没有时云娘那么结实。那个什么时云娘,人长得高,手也大,不像村长像将军。
“你阿娘不会是人牙子吧,我看你们姐儿仨像是被她偷过来养的。”
“说什么呢。”春云捧着碗,踢了白隐微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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