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远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他不由的蹙眉,深吸了几口烟扔到走廊的地毯上狠狠的踩灭。
二牛见状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
“张叔。”江远心里暗骂,还是打来了电话,若不是老李头说了那番话,我还真怕的,现在怕个毛线,自己就是一个小个头。
“你小子从印尼国家银行贷了四百亿美元,干嘛了?”张仲寿的声音透着凝重和严肃。
“没干嘛,纯熟商业行为,看看有么有哪里可以捡漏,买几家企业玩玩。”江远蹙眉,他怎么知道的。
“花了吗?”张仲寿声音再次响起。
“没花呢。”江远蹙眉,这几个意思,想帮自己花?
“那行,带着钱回东海,新城有几块土地可以酌情卖给你。”张仲寿直言道。
“是你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江远忍不住蹙眉,自己这么大面子吗?之前可是有钱也不卖给自己的。
“是……**的意思。”张仲寿好似想说自己,最后似是觉得说自己分量不够重,转而实话实说了。
曾几何时,他在东海现在也算是排名前五的实权人物,就是一些****也没有自己权利大,却突然间竟是有些底气不足。
这让他对江远的说话,更是没有好语气了。
“叔,我这边还有些事,怕是暂时回不来,不如你把土地位置发给我,我研究研究一下再说。”江远神色一凛,更不敢回去了。
还是让自己带着钱回去,他更不敢了。
“你小子倒是挺谨慎的,是不是谨慎的过头了,怎么连家都不敢回了,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脏事了。”张仲寿语气不善道。
“叔你这话说的,我突然心里头踏实了。”
“这才是你说话的风格。”
“一上来给卖我地,还让我带着钱回去,我能不怕吗?”
江远长舒一口气道。
“你!”张仲寿气的想骂娘。
“叔,不如敞开了说吧,我先承诺一点,我最近可老实了,天天两点一线,天黑就回家了。”江远也想探探底。
“天黑就回家,我看你是股市停盘就回家吧。”
“据有关部门反应,你小子是不是伙同一些外资财团,对泰国进行金融进攻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说好听点是**血馒头,说难听点就是伙同敌对势力挖社会主义墙角。”
张仲寿语带威胁道。
“泰国什么时候是社会主义国
家了?我可是大学生,高考历史考了满分。”
“哦,我明白了,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附近的国家就是咱们的墙角,是这个意思啊。”
“可我也没有挖墙角啊。”
“这泰国股市大盘指数跌的人心颤颤的,现在谁敢往里面冲。”
“至于我伙同敌对势力,我可是听说,国内不少机构都有资金流入泰国股市里,该不会他们也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吧。”
江远道。
“你小子少给我牙尖嘴利的,别人我管不着。”
“我们东海发展正在关键时候,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动荡。”
张仲寿电话那边传出嘭的一声,拍打桌子的动静。
江远有些无语了,这一副旧社会大家长的调调了,完全一副别人家怎么着我不管,我们家就不能怎么着怎么着。
他真的想说自己是在东海上大学不假,可自己户口可不是东海市的。
但张仲寿这话抛出来了,完全不讲理,反倒是让江远有些头疼了。
“小江我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缺钱吗?压根不缺钱,何必趟这趟浑水,别人能干,那是别人有底牌。”
“你说你出了事,到时候谁来保你。”
“咱们消停一些,好好把家里的一亩三分地搞明白了,等基本盘稳定了,你再出去兴风作浪,家里也能支着你。”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仲寿语气陡然一转,又开始扮演慈父了。
“叔,我在东海的产业不少了吧。”
“你真觉得继续增加。”
“不会尾大不掉,被人嫉恨吗?”
“我记得**还有一年多就要走了吧,哪怕上位的是王政家的老爷子,可一朝天子一朝臣。”
“**能走,你能一并跟着升迁走吗?”
“另外说说我吧。”
“哪怕我和王政关系再好,王家老爷子也有自己的嫡系和支持者,他能铁了心的照顾我吗?我那么多资产,若是被人惦记,王家老爷子估计能一视同仁就不错了。”
“我现在四处开花,才是最稳妥的,到时候你侄儿我支着你。”
“哪怕**走了,新城发展的基本盘,到时候还能有你一份。”
“咱爷俩才是穿一条裤子,一条心的。”
沉默半晌之后,江远突然道。
张仲寿那边又突然**沉默了,他岂能不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窜起的太快,下层基础弱,一旦**上
升了,就是再罩住他,但无人能用也很难掌控局面。
新城发展,能让**平步青云。
可福祉,还罩不住他一路畅通啊。
“你小子真不怕被拉出去打靶。”张仲寿哼了一声。
“怕啊,怎么能不怕。”
“但走到这一步了,我只能把个头长高点,吃的壮实一些,别人想连根拔起我的时候,也费点劲。”
江远苦笑道。
“你给我透个底。”
“你到底想从泰国那边,搞什么。”
张仲寿突然压低声音道。
“之前是想搞一家连锁超市。”江远道。
“之前?”
“那现在呢?”
张仲寿陡然语气一沉。
“现在,不好说。”江远道。
“不好说,你也给我说一点,我要知道你搞多大的动静,要不然我也不好帮你说话。”
“有些事不瞒你,透露你贷款四百亿美元的,正是印尼官方。”
“你小子现在最好别在印尼。”
张仲寿沉声道。
“妈的。”很快对面响起了一道骂人声。
稍后很快。
“叔,现在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东南亚各国的股市四处开花,哪怕他们想护盘也来不及了,除非咱们国家不遗余力的全力支持。”
“但我想,咱们国家全力出手的可能性不大。”
“现在局面已经快要明了了。”
“我除了超市,我琢磨着搞几条船,以后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一些。”
江远干咳了一声。
“真的只是超市和船?”张仲寿声音里透着半信半疑。
“真的吧。”江远最后一个吧字,含糊了一下。
“我今天没和你打过电话,你自己悠着点,别搞得有家不能回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张仲寿说完哼了一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终于打发走了最大的麻烦。”江远一脸无奈的放下手机。
接下来两天,东南亚完全成了一个泥潭,就连印尼官方都给江远打电话了,意思很明显,肯定是为了要回那四百亿美元。
不过江远一概陌生电话都不接。
最后就连丽安娜的电话都不接了。
现在天王老子来了,钱也不能还,至于印尼方面会不会把佳乐集团给强行霸占了。
对此江远一点也不怕,对方敢霸占,自己大不了直接捐给国家。
现在国家强大了,那可不是一句戏言。
另外就是佳乐集团大厦都卖了,在印尼最重要的资产就是椰树种植园,而椰子也给拉走国外,去加工椰浆和椰子水等产品了。
他即然贷了款就走,岂会没有做一点善后的准备工作。
东南亚的动荡,渐渐的就连港岛,日韩方面的股市都受到了波及,毕竟经济早就全球化。
但受创最严重的经济体,自然在东南亚。
江远早上醒来时。
“是时候再爆一个免费惊喜了。”江远一直在等免费的惊喜,至于付费的,他早就摈弃了。
能撸免费的,多花一分钱都是对自己辛苦赚来钱的不尊重。
“来,让我摸一把。”江远看着躺在身边的李芸和周茹,两女也已经醒了过来,他招了招手。
两女都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坐直了身体,一黑一白两件轻薄吊带半挂,本就是三十多岁的少妇,是女人一生中最为丰腴美好的阶段。
江远抬起手一把抓一下,然后搓了搓手,心里也默念给点靠谱的好消息,要不然就真的要付费了。
在两女不解的呆楞之中。
江远微闭的双眸突然间睁开,露出了一道惊喜的光芒,他下意识的就要跳下床,一手抓起了手机,往外走。
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五点多,离开盘还早着的,估计这个时候徐丽等人还没有醒的。
“激动了。”江远喃喃道。
“江先生,你没事吧?”李芸脸露担心道,她是知道最近江远的压力很大,虽然每天按时回来,但大多数时间都在盯新闻,看电脑。
就连那个叫宋琳琳的女人,几乎全天都开着电脑或是电视,盯着新闻频道。
“没事。”
“恩,是好事。”
“你俩还真是我的福星,呵呵。”
江远打量着已经坐起来的两女,睡了一夜之后一个个气色养的很好,精气神透着饱满的红润感。
“那……要么再摸一把?”周茹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大早醒来被摸了一把,就让眼前的男人欣喜莫名了,她也就单纯的认为或许多摸摸会好一些。
一旁的李芸脸红红的也点了点头。
“再摸也没用了。”
“不过倒是可以中场暂且庆祝一下。”
江远嘴角勾勒出一道笑意。
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
周茹先是反应过来,她比李芸更加熟悉眼前男人的操作,就是转过身慢慢的挪到了床边去了。
……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江远坐在后排抽着烟,开车的是二牛。
“哥,今天有什么好事?看你从上车嘴角都挂着笑。”二牛神色中也显得轻松了不少。
“恩,解决了一个**烦。”江远呵呵一笑。
“嗯,那就好。”二牛没多问,知道麻烦解决了,他就高兴的点了点头。
等到了酒店门口。
江远刚下车,就看到从里面蹬蹬蹬的走出一道俏丽的身影,正是一身职业装打扮的黄芝。
她好似一直在等待。
江远停下了脚步,有些事两人心照不宣,不代表大家不了解彼此,嗯,最起码身体是全方位的了解了。
“江先生是您不让周茹和我联系了吗?”
“您是想……从此一刀两断吗。”
“我……我做错了什么。”
黄芝张了张嘴,最后这两天心里压抑的不满和郁闷,最后换成了一些透着自怨自艾的苦涩。
“你觉得这些事,我会特意叮嘱她?”江远微微蹙眉,被人一大早堵住门,问出这些话,虽然没有质询的语气,却也多少有些埋怨自己的意思。
“没,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黄芝急忙解释。
“好了,我还有事。”
“等空了再谈吧。”
江远看了一眼时间,就朝着前面走去。
黄芝最终没敢挡着路,侧开身看着面前的青年从自己身边,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就离开了。
黄芝忍不住看了一眼酒店门口清澈如镜的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自己长了一些的头发。
她看到对方身边的女人都是蓄长发,也特意留长了一些头发。
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而对方对自己,也不过是猎奇的尝鲜罢了。
“小姐您没事吧?”旁边的门童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黄芝摇了摇头。
“其实您很漂亮,也非常有气质,是**珍惜你。”门童忍不住脱口道,他一个二十出头的俊俏小伙子,自然看出了刚刚那个青年和眼前的女人不可能是夫妻。
那至于是什么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只能暗叹,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眼前的女人长的真漂亮,很有气质,特别能入住这里,也肯定颇有资产的。
若是能看上自己,就是天天晚上给她洗脚,他都愿意跪着洗。
“做好自己的事。”
“你刚刚的话,传到你领导那里,饭碗
保不住都是最轻的。”
黄芝看着离自己有些近的门童,蹙眉**了一步,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些男人的心思,令她有些厌恶。
她可不是脑残的女人,为了报复一个男人,就找一个不如对方的男人。
那只会更快的失去对方的青睐。
“是,是。”门童脸色一变,也忍不住暗骂自己精虫上脑,竟是说出刚刚那番话。
他想到了那个青年第一次过来时,是他们李总亲自恭敬迎接的。
此刻江远来到了酒店顶楼。
等进去时,徐丽正在给操盘手们进行复盘昨天的,以及安排今天的行动部署。
看着突然到来的江远。
“江董,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徐丽也略感意外道。
“随我来。”江远对她招了招手,转身就朝着外面走过去。
徐丽赶紧跟了过去。
江远拿起房卡打开了对面的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徐丽没有片刻犹豫,也跟着走了进去。
“关上门。”江远头也不回的道了一句。
“好的。”徐丽抬手关上门。
江远很满意徐丽的表现,没有因为和自己这个老板同居一室,就流露出拘谨和担心的情绪来。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次西方外资的主要目标是针对东南亚各港口的控股权来的,而出手的实际上是日韩两国以及李家的资本,他们是在给西方资本当隐藏的**。”
江远说道。
“港口!”
“是的,是的,我就说怎么有几股资本交叉的操纵一些港口公司的子公司,而那些子公司是占据一部分总公司的股份,掌握了大量子公司的股份,一定意义上就挟制了总公司的控制权。”
徐丽拧眉,嘴里低喃了两遍,蓦然眼前陡然精光一闪好似瞬间很多事变得清晰了起来。
“所以我们之前的思路,也要变一变了。”江远看徐丽看懂了,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董,是打算截胡?”徐丽陡然道。
“不完全是截胡,还可以抄对方的老巢。”江远觉得和聪明人打交道,能节省很多事。
“对,对,对方携带大量资本过来,而东南亚诸国也并非没有反抗之力,也一定程度上动荡了他们国家的股市。”
“现在除了我们国家的股市基本盘足够大,还能保持一定程度上抗干扰能力,而像日韩两国明显也跟着下挫了。”
“是很有机会抄底的。”
“只是江董,是哪几股资本出手,您知道吗?”
徐丽又是拧眉,对方隐藏很深,从刚刚江先生的话里,只是确定了有港岛李家。
“日韩的柒伊控股和韩新海运。”江远沉声道。
徐丽立即拿出了手机,就看她的手机界面多数是密密麻麻的各国股市或基金交易软件。
她很快找到这两家公司。
“他们的盘面下降确实更厉害一些,看来抽走了不少资金。”
“而且新闻上也有报道,两家公司曾经向政府申请了资金借贷。”
“应该就是他们两家。”
“江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徐丽满脸敬畏,提前知道对手是谁,就能针对性的做出很多布局,特别是资金使用上可以更加精准。
“我有我自己的渠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江远摇了摇头,因为说出来她也不信。
灵田免费的惊喜其实很简单一句话,“柒伊控股和韩新海运以及李家在西方的支持下,目的是东南亚诸国十二个港口。”
这句话就能很好的明确了对方的身份以及行动轨迹了。
徐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我这里还有四百亿美元,我需要你尽可能抄底这两家的股份,特别是这两家公司旗下的七天便利超市以及船运和港口很感兴趣。”江远郑重的看向徐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