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东儿哪里呆得住,站在山巅处焦急地等待着。
此时整个禁地的天空都处于一种诡异状态,云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奇异召唤,快速向禁地深处聚集着,灵气波动也变得十分诡异,像是将死之人的苟延残喘,每呼吸一下,整个禁地都会跟着抖动一下,仿佛随时要散架一般。
这种诡异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灵气波动突然一个极致颤抖,紧接而来的是灵力瞬间消失,那一刻整个禁地像是变成了灵力真空。
东儿快速结印,尽力稳住体内灵力,这种真空状态大概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之后,禁地灵气才恢复正常,但是紧接而来得是一道惊天动地的尖啸声。
顾不得补充体内灵力,东儿赶紧捂住双耳。
随后便是持续不断地震动声。
大约数个时辰后,睁开双眸,脑中传来毛球的声音,“东儿,准备好防护法阵,越牢固越好,快!”
也顾不得问为什么,东儿接连招出数枚阵盘,一连布置了六七道防护法阵,尤其最后一道,是她目前能掌握得最高级的一套防护阵法。
法阵布置完大概半个时辰后,一道流光箭矢般射向此处,几个呼吸便到了法阵外,正是柏汉长。
柏汉长人未到,传音先到,让她快速切断与法阵的一切心神联系。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
东儿的速度虽不慢,却及不上那金光的速度,还剩一道法阵没切断,那金光便撞击到了大阵上。
柏汉长眼疾手快将毛球抛入她的身体,拦腰将她勾到身前,并瞬间招出六七道防护盾牌。
只听呼啦——咔嚓——砰——
随即便是失音、失重,在昏迷之前,东儿看到了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兽的生物发疯般向他们冲来,紧接着眼前一暗,朦胧中她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黑暗的太空,随即便失去了知觉。
在黑暗中不知沉睡了多久,期间她似乎听到了柏汉长的呼喊,还有毛球的,但都距离她很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转念间她便再次陷入沉睡。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周身刺痛,像是蹲久了腿麻的那种刺痛,而且是全身刺痛,这让她想起了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情形。
“青青?起床啦。”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厌其烦地敲门。
她不太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身,台灯都不愿打开,摸黑穿着衣服。
有气无力地拉开门,望着在客厅里穿梭忙碌得两道身影,怔在了当下。
“现在的孩子真辛苦,半夜才回家,天没亮就要起床上学。”奶奶重复着她每天一遍的唠叨,顺带还会挤兑爷爷动作太慢,拨个鸡蛋都那么慢。
“哎呀,青青都起床啦,这糟老头连个鸡蛋也剥不好。”奶奶又开始指责爷爷。
爷爷戴着老花镜,不紧不慢地剥着蛋壳,“急不得,她还要洗脸刷牙呢。”
眼泪抑制不住得往外倾泻,吓坏了忙碌得爷爷奶奶。
“是太累了吧?今天不去了,不去了,才初中,一天不去不要紧。”爷爷放下鸡蛋,从桌上抓过一团抹布就要给她擦眼泪。
奶奶拍开他的手,狠狠心从卷筒纸上撕下一大团纸给她擦眼泪。
她记起来了,这是她在爷爷奶奶身边过的最后一个学期,这个学期之后,她就被父母接回了身边,从此之后身边有爸妈,有妹妹,她却始终没有归属感。
她紧紧将他们搂住,这是她欠他们的拥抱,等她想这么表达得时候,他们却已经不在了,一生的遗憾。
柏汉长刚喂她吃下丹药,她便开始流泪,怎么也止不住,在确认她体内经脉并无不妥后,默默将她搂在怀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试着轻抚她的背脊。
许久之后,她停止了流泪,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口。
以为她再次陷入沉睡,刚想将她放回床榻,却见她睁开了双目,眼中还闪着清亮的水光。
“我看到了祖父祖母。”她低道。
“……”柏汉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想了一下,回道,“他们还好么?”
东儿微微点头,“还是老样子,唠叨的要命。”
柏汉长的记忆中好像还没人跟他唠叨过,“我有过一任保姆,话也比较多。”后来义父嫌对方太婆妈,直接不让她来了。
“看来你的家庭状况很好。”东儿道。
“收养我的是一位城主。”整座城都是他的。
收养……
“他很严厉么?”东儿又道。
柏汉长认真想了一下,“我能见到他的机会很少,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剩下得时间在打仗。”
“你也是么?”望着他的眼睛。
“差不多。”这是肖门主人的职责。
东儿莞尔一笑,“那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不像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里。”
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这是在哪里?”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一间很精致的客房,不像是禁地。
“华阳州的酆业城。”柏汉长低道。
华阳州?“怎么会在这里?”东儿有些迷糊。
柏汉长大致将他们的遭遇讲了一下。
当日毛球吸取了禁地的大量灵力,并以秘法将灵力借调给柏汉长,想借此破坏那只妖兽的化形雷劫,结果那小家伙判断失误,他们只破坏了一半,无奈之下毛球又想到了一招——借化形妖兽的力量,以及毛球本身的化界能力,突破禁地结界。
说到这儿,柏汉长就恨得牙痒痒,他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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