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纪辞往楼下看去,原来是声县的巡捕听到客栈里面死了好多人,现在过来查看情况。
客栈的主人见事情不妙,立马来到王城的面前,低声下气的向王城解释产生哭喊声的缘由。
“王大人,我们...”
还没等客栈的主人把话说完,王城一声令下,巡捕的士兵们就将现场所有的人纷纷抓了起来,打算关进牢狱,一一询问情况。
王城自进客栈起,就感觉一直有一股视线一直盯着他,让他如芒刺背,背后发凉。
抬头望去,就看见楼上倚在栏杆上看戏的陆南离,还有正打算悄然离去的纪辞。
“拿下他们。”
王城指着楼上的二人高喊,所有巡捕的士兵纷纷顺着王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了幸灾乐祸的三人。
士兵们立刻做出反应,训练有素的涌上楼梯。
这让陆南离欣赏的看了王城一眼,没想到这种边疆地带也会出现如此惊才绝艳之辈,不过只做一个小小的巡捕可惜了,限制了他才干的发挥。
天生的将才啊,不用真是可惜了。
随后,纪辞趁着混乱,带着弟弟纪苏跳窗逃走了,留下陆南离愣在原地,等陆南离反应过来,也想向纪辞一样跳窗的时候,腰间强劲的力量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王城忽视掉陆南离阴沉的脸,直接将锁链缠在陆南离的手腕上,和百姓一起关押在牢狱里。
牢狱里阴暗潮湿,臭气熏天,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为数不多的几缕残阳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残破的泥墙上斑斑血迹,充满着压抑。
陆南离嫌恶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孔,这味道,真是太臭了,谁来也遭不住啊。
晚些时候,县衙县令赵邵面心欢喜的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迎接陆南离的到来,结果左等右等,天都黑了,还不见踪影,不免有些着急忙慌。
“王城,你确定受到消息了,陆南离今天晚上会寄宿在我们县衙里。”
赵邵脸圆腰肥,油光满面,站在一米八左右的王城面前,说不出的诡异,厉声质问着王城。
“是的,县令大人,兄弟们的情报不会有错。”
王城恭敬谦和的回话,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那人呢?怎么还不来?”
“额...属下再去问问。”
“废物,真是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惹陆南离一个不高兴,老子的官丢了,你们也不想好过。”
赵邵用力踮起脚尖,指着王城的鼻子破口大骂,气急败坏,骂的面红耳赤。
一甩衣袖,背过身去,气喘吁吁的大口呼气着。
“还不快去找,看我干嘛,我脸上写殿下在哪里了吗?”
“确实写了。”
王城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他不知该不该开口,他们把陆南离当做杀人犯抓起来了。
“快说,殿下在哪里?”
“他可能被我抓到牢狱里面去了。”
“什么?王城,你诚心的是不是,要让本大人人头落地,你则顺势坐上声县县令的位置啊。”
赵邵一脸的震惊,语气都上扬了三分,话里话外都是对王城的数落。
“大人,属下冤枉啊。”
王城立马下跪求饶,急切的神情仿佛如临大敌,让他浑身毛骨悚然、战战兢兢。
“那你哪里来的胆子将离王殿下送入打牢的?真是厉害呀,翅膀硬了学会飞了是吧?”
“没有。”
“那还不把殿下接回来...等什么呢...啊...这还要我这个县令来说吗?”
“是。”
王城全程没有反驳,低着头接受着赵邵的辱骂,但脸上冰冷嗜血的眸子暴露了他此时的不甘与无奈。
赵邵看着榆木脑袋的王城,气不打一处来,用力踢了一脚,一声“闷哼”从王城的嘴里传出,压抑着痛楚。
“还不快去?”
“是,属下这就去。”
王城拖着自己受伤的腿,咬着牙往牢狱的方向走去。
两个时辰过后,王城带着陆南离回到了大堂里。
赵邵看见离王殿下的绫罗绸缎,眼里冒着精光,笑呵呵的给陆南离赔罪。
“殿下恕罪,都是府上这个奴才有眼无珠,没有瞧见殿下天人之姿,当然也是微臣管教不力,还望陛下宽宏大量,网开一面。”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一个小小的巡捕身上,自己则独善其身,可悲又可怜。
陆南离只是瞥了他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那就罚他一个月的俸禄,至于你呢,就革职查办吧。”
“殿下,你这是...要杀了臣?”
赵邵不敢置信,自己已镇守声县多年,早已是声县百姓的主心骨,离王殿下居然逾矩,随意的革去了自己的职位,简直就是孩子心性,没有一点顾全大局的度量。
“杀你很难吗?阳奉阴违、侦查不利,此罪一;倒打一耙、混淆是非,此罪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殿下,您不能凭自己的主观判断来定了我的生死啊!臣什么时候阳奉阴违、什么时候倒打一耙了?”
赵邵大声吆喝,心中感慨万千。
“哼...赵大人,带点脑子吧。你对声县百姓所做的贡献朕都看在眼里,但这只是你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陆南离冷笑道。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声县百姓,实则包藏祸心,城郊的那处宅子不就是你的手笔吗?”
城郊的那处宅子就是上次纪辞去的幽寂园。
“你...你是如何...”
赵邵满脸的震惊,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城府竟是如此的幽深,难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今野殿下,一跃成为皇位的唯一继承人。
陆南离居高临下的瞧着肥胖的赵邵,微微勾起唇角,眼里翻涌着疯狂嗜血的因子。
“我是如何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上路了,这桌菜就当是最后的谏行吧。赵大人,你看好不好啊!”
陆南离俯身看着颤巍巍的赵邵,又转过身去看已经发凉的饭菜,忍不住冷嘲热讽,嗤笑不已。
赵邵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小县令,这么多年住手边陲地带,早已是雄心豹子胆,野心膨胀的很。
就如陆南离所说,这个狭小的声县他早已不满足,他就应该坐上那至尊之位,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佼佼者。
“陛下,那就别管臣不客气了。”
赵邵嚣张的语气早已不是刚才下跪求饶的低声乞怜,一展虎背熊腰,一副高高在上霸气凛然的模样。
赵邵一声令下,府中的士兵接踵而至,将陆南离和王城围了起来。
“赵邵,你确定要兵戎相向吗?”
陆南离稳稳当当的站在大堂中央,眼神漠视着不自量力的赵邵。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怕你吗?把他给我抓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重重有赏。”
可是所有的士兵都一动不动,丝毫不听赵邵的指挥。
“你们疯了吗?敢不听我的指挥,信不信我杀了你们全家。”
听到这话,士兵个个都愤慨万千,脸上青筋暴起,都想杀了赵邵以泄心头之愤。
“够了吧,赵县令,看不见他们不想帮你吗?”
陆南离说道。
“各位将士,朕已经将你们的父母妻儿都救了回来,现在你们自由了。”
将士们听到这话,顿时一阵兴奋,激动地心情难以抑制,不自觉的高声呼喊起来,愉悦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县衙府内。
“什么?怎么会?”
在大堂内唯一一个不高兴的就是赵邵了,只见赵邵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这皇帝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赵邵怕这些士兵造反谋杀自己,索性直接将他们的父母妻儿囚禁在一处居所。若遇反抗,直接击杀。
当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以往在背地里嚼舌根的人,现在都像个鹌鹑,只能乖乖的缩在窝里,气都不敢大声喘。
“捉住他!”
陆南离一声令下,士兵们蜂拥而上,直接将赵邵扣押,双手用锁链死死绑住,无法动弹,一时半会儿难以挣脱。
“陆氏狗贼,你不得好死。”
赵邵吼的撕心裂肺,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盎然。
“拖下去处死。”
陆南离面色冰冷,周身的气息下降到了极至,令人窒息,薄凉的嘴唇里发出细微的冷笑。
“是。”
众将士响应。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声音打破的灰暗的气氛。
——报
“哇——哇——”的粗劣嘶哑声,惊走了山林附近的麻雀,外面一个士兵急切的从县衙门口跑来,嘹亮的声音为夜色添了一抹亮彩色。
“不好了,赵家来人了。”
这话一出,堂内一片死寂,士兵们面露惊恐,就连一向骁勇善战的王城也暗自皱眉,接连叹气。
“来的人是...怎么都笑成这样了?”
陆南离满脸疑惑,悄咪咪的趴到王城的耳边说。
“赵家是从五年前搬到声县的,而赵邵和赵政是一对兄弟,不过这个赵政脑子有问题,一般都待在赵府不出来,只有赵邵在主持大局。”
“那今天就把他一起抓了,给大家报仇雪恨,如何?”
他的眸子里漆黑一片,让人难以发觉。
“好耶。”
陆南离看着角落里的赵邵,脑海里顿时有了主意,阴险的一笑,赵家要倒霉喽。
陆南离将桌上的菜重新热了一遍,然后瓮中捉鳖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一刻钟后,匆忙的脚步声似雨点大小入众人耳中,穿着暗黄色衣服的赵政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冲向堂屋内,屋内烛火摇晃,一派宁静祥和之景。
赵邵慈祥有爱的笑着,热情的招呼赵政一起吃饭。
“李兄 ,赶紧坐下先吃点饭吧。”
赵邵不停的向赵政眨眼睛,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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