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满看起来有些雀跃,脚步都快起来:“正好,我近日总睡不踏实,换了个地儿睡就总睡不习惯。此番去瞧瞧,不亏,”她走到一半,想到了什么,于是笑着凑过去逗逗柳晞城,“三皇子,近日夜里未有琴音相伴,可还睡得习惯?”
可柳晞城看起来很平静:“习惯。”
苏笙满有些挫败,为何他不安套路出牌?
见苏笙满被自己反将一军,他挑着眉,满意地笑了笑,道:“若是不习惯,只怕每夜都难耐极了,所以啊,我只好被迫习惯。”
苏笙满这下不但没有成功逗上柳晞城,反而被人家逗了,她羞恼地别过脸,而柳晞城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微红的耳根,苏笙满抱臂,无奈笑道:“什么歪理。”
二人一塔进店里,便是扑面而来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苏笙满走到台边,挨个闻着香,她一个个闻过来,而柳晞城在一旁抱臂歪头看着她在那里认真地挑拣。店里几乎都是好闻的香,难得闻到一股腥辣味的,惹得苏笙满连连皱眉,脑袋立刻往后撤,赶快拿手在面前扇扇,让味道散一散。
“柳晞城,你快过来,你快闻闻这个。”苏笙满对柳晞城招招手,他挑着眉乖乖走过去,他看见苏笙满前面痛苦的表情,心知这不好闻,但他又叛逆又好奇,好闻的香他不感兴趣,就爱闻难闻的。
迎着苏笙满期待的目光,他走近,一股奇怪刺鼻的味道钻进柳晞城的身体里,吓得他连连后退。
难闻......可真难闻......柳晞城靠在墙上,因没有被熏死而连连感叹庆幸,而一旁的苏笙满弯着腰,早已笑得不行。
于是苏笙满又把剩下的香挑了个遍,选了一款闻着带有草木香的清新味道,她拿着香,悄悄走近柳晞城,拿胳膊碰了碰他,小声道:“这香......正常来说应该是几俩银子?”
柳晞城微微弯着腰,低头凑近,也小声回应道:“我也不知,平时都是侍女们购置的......”
言罢,苏笙满皱起眉,有些难堪,他又补了一句:“直接问他们盈亏如何便是了。”
但是,直接问会不会太暴露目的了,苏笙满掩着声:“太直接了......哎,只能诈一诈了。”
苏笙满唤来店员:“您好,这香......怎么这么便宜,是店中打折吗?”
“并非打折,是东家要求降价的。”
苏笙满确定了自己的预想,故作惊讶道:“莫非......是这香薰的质量变差了?”
这下店员着急起来,生怕有损店里的名声,故而将真相都吐露出来:“姑娘千万莫要这么想!哎,您们有所不知,东家近日已经连将两个铺子卖了!虽说凌家大小姐近日出嫁要攒嫁妆,但我觉得不至于,应是有什么变故。”
苏笙满暗喜,这个店员是个嘴不严的,她点头道:“这个我买了,此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多谢贵客!”
另一边凌府,早晨凌瑶喝完了药,便随父亲去言家请罪,给一个逃婚的交代以及婚事的商议。
凌瑶自知犯了错,虽然逃婚是一时脑热,但也并不后悔,敢作敢当,但在请罪受罚的时候,她身为一个小姑娘,还是有些胆怯,她鼓起勇气,低着头走到凌恒重面前:“爹爹,我知道,不用您吩咐,瑶儿知错,我这就去杂间跪着,什么时候您觉得我可以弥补过错了,什么时候瑶儿再起来。”
凌恒重叹了口气,扶额摸着自己紧皱的眉头:“那就去吧。”
于是,凌瑶让人领到偏房,屋里很空旷,没有很多物件,也让凌瑶觉得凄清,周围除了风声鸟叫,听不见任何声音。
过了半个时辰,门突然开了,突然响亮的声音让凌瑶惊得立刻抬起头。屋里辨别不清时间,明明才半个时辰过去,却让凌瑶觉得已经过了大半天,见有人来,心中欣喜道,爹爹终于来接自己回家了。
可抬头确实一位风度翩翩,优雅庄重的男子,他一袭素净的白衣,一股书生气,不用他自报家门,凌瑶便也看出来了,此人是言家公子,言临之。
见凌瑶诧异,言临之行礼解释道:“我娘让我来的,说让你起来,你有诚心道歉,我们也不为难你。”
凌瑶犹豫了一会儿,毕竟犯了错,让凌恒重来,她肯定立刻跳起来逃回家,但若是言临之叫她起来,她有些不敢站起来。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最终还是站起来,揉着发红的膝盖道:“多谢......”
而言临之见凌瑶站起来,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男子要娶贤德淑良的女子,如此性情乖张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他思索一番,还是问了出来:“临之想问凌姑娘一句,当初逃婚,可曾后悔?”
凌瑶一愣,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关于此事,她心底早有答案:“......并未,这门婚事我先前不知晓,逃婚虽是我脑子一热,但......我终究是想嫁给心悦之人的。”
言临之了然地一笑:“那好,今日我便让人将你的嫁妆还回来,我也会将我的聘礼一并带走。凌姑娘,我们好聚好散。”
凌瑶见言临之这段礼貌的话,倒觉得他有些失落,自己瞬间挂不住脸了,见言临之要走,便立刻叫住他:“那个,言公子,你莫要多想......你是极好的,我逃婚只是为了我自己,并非讨厌你。还有......我万分对不住你们言家,拂了你们的脸面......”
言临之脚下一顿,转过身站在凌瑶面前:“无妨,我也能够理解凌姑娘,毕竟男子可以再娶,遇到爱慕之人还能有机会留住她。可女子一生只能嫁给一人,再无机会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了。我也十分佩服凌姑娘的勇气,无论是在逃婚,还是在坦白认错上。”
凌瑶垂眸:“言公子,莫要嘲笑我了......”
“我虽为状元郎,前途无量,但婚事依旧是父母之命,娶谁都是一样的。幸好我还未有心悦的女子,否则父母之命,恐怕难违......”
凌瑶愣住了,她从没想到言临之会与她谈论心声:“没想到言公子也有苦衷。”
言临之微微低着头,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世上谁都有苦衷......”
一刻钟前,苏笙满与柳晞城挑完了香,准备原路返回凌府,二人刚抬起脚跨过门槛时,就看见一个丫鬟急匆匆地朝他们跑来。
是凌瑶的丫鬟。
她看上去很着急,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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