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继承权,移交司法机关?!”
傅明辉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主位上的老爷子。
会议室内所有股东都面露震惊。可细想今日傅明辉的作为——伪造文件、非法雇佣海外武装力量、试图软禁董事长。
傅明辉与冯老太母子只怕早就在布局了。
现在不反,以后也必反。
“父亲!我冤枉啊!”
傅明辉心头猛跳,手都在抖:
“我从未有谋权之心,那些人真的是为了保护集团安全——”
“大哥不会还想说,你花几千万美金雇的那群黑水公司雇佣兵,都是为了当保安吧?”
傅云深虽然瘫在地上,但依旧不忘补刀,唇角讽刺:
“难道被特警重重把守的CBD还护不住一个你?需要动用**?”
傅明辉紧紧咬牙。
警察只能防贼,不会防谢软啊!若警察有用,他名下的那栋别墅何至于成一片废墟(被谢软拆了)?他和儿子又如何瘫在床上许久?!
“父亲,我当真冤枉!”
他眼神怨毒,几乎顷刻间便道:
“我养安保团队为真,可谢——”
谢软也养了!她还有核动力挖掘机!
几乎快到喉头的话却被咽了回去。
——傅九州微微侧身,将手机屏幕晃了一下,正好对准了傅明辉的眼睛。
屏幕上是一张海外私生子的照片,以及那个孩子的入学档案。
那是傅明辉藏在瑞士的最深的秘密。
傅明辉眼睛赤红,一如从前发疯的傅九州。可在儿子的前途威胁下,他不敢再攀扯谢软分毫,只能徒劳喊冤。
但没人信他狡辩。
谁信谁傻蛋!
老爷子也没耐心再听他胡扯——他对这个大儿子最后一丝感情都在被掀掉氧气面罩、露出那张整容失败的脸后荡然无存。
这是来克他的逆子。
“林特助,去拟公告。”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肿胀让他说话都很费劲。
眼见着傅明辉要被保镖拉下去,傅子昂连忙拦着:“等等——”
傅明辉……不,现在该叫前董事了。他惊慌而诧异,但心中却定了下来。
傅子昂虽蠢,却也至纯至善。
他是念着兄弟情的。
“父亲,一个血统存疑的人,怎配进我傅家董事会?”
傅子昂义愤填膺,指着傅明辉:
“就该让他做完亲子鉴定再滚!”
傅明辉:“……”
众人被提醒,也面面相觑。
其实信傅明辉并非傅家血统的不多,但耐不住此事闹得大啊。尤其在搜狐新闻出手后,更叫全网议论纷纷,隐隐都已有传去纳斯达克的架势。
先前股东们提议做鉴定,也是想给股价一个交代。
虽然傅明辉早就把脸丢去外头了。
但血脉决不能存疑。
此时,韩律师犹豫一瞬,扶了扶眼镜开口:
“董事长,傅总言之有理。傅明辉身世存疑,若还保留哪怕一点股份,难免要叫股民议论……”
听到连韩律师都赞同自己,傅子昂腰板挺得更直了。
老爷子顿了一瞬,那双肿胀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
“去准备采样工具。”
谢软立刻给傅九州使眼色。
虽然隔着那张巨大的会议桌,但她那双大眼珠子猛然迸发出的暗示还是被傅九州察觉到了。
——做手脚!不能让他验出真的!
一盏茶时间后,一个秘书端着一套专业的DNA采样试管进来。
傅明辉眼神**,但为了证明清白,还是抬起手,准备拔头发。
可不知怎的,一瞬后,他猛然暴起,指着那管试剂:
“岂有此理!这是明目张胆侮辱陷害我么?!谢软,你欺人太甚!”
谢软危险地眯起眼,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
“闹什么?”
老爷子声音压抑着怒气:
“软软一直在国外游学(其实是去民宿),回京后又在疗养院静修,怎会知晓这些事?你当真是——”
话戛然而止。
被端上来的那管采样液里,浮着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油状物,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橄榄油味。
甚至很难叫人判断这是一管试剂,还是一瓶**DHC卸妆油**。
明显到叫人想忽略都不能。
谢软努力维持着深沉的脸色,眼底却迅速涌起懊恼与怒气。
该死的,究竟是哪个蠢货干的!
滴一两滴不就行了?这是要倒满整瓶卸妆油吗?生怕人不知道他们做手脚了?!
脑子被傅子昂吃了都干不出这种脑血栓的事!
傅九州个不中用的东西!
早知道就该动用她的人脉(K总监)!
“谁准备的试剂?”老爷子心里隐隐已有答案。
秘书微微低头,瑟瑟发抖:
“是……是夫人刚到外头,听说要做鉴定,就亲自去准备了。”
“……”
满会议室高管缄默再三,就连最爱挑刺的独董都懒得参三夫人。
三夫人是个中看不中用还只有恋爱脑的花瓶,这点大家早就知道了。想当初她为了给傅子昂生个聪明的孩子,天天在家吃核桃,吃到最后全长自己身上了。
这些年傅子昂在股东中风评那么好(以此衬托其他人的精明),其中未尝没有这份香火情在。
老爷子闭了闭眼,感觉血压又要飙升:
“林特助,你亲自去准备。去医疗部拿新的。”
林特助刚拟完公告,闻言立刻下去了。
谢软也诡异地平复了心情。
素素能想到用卸妆油来破坏样本,已经十分“聪慧”了。不过是没控制用量而已,可以原谅。毕竟卸妆油确实能乳化一切。
满殿只有傅明辉破防。
没有一个人为他说话出头,甚至连最讲究程序的法务部总监都没喷三夫人。都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子!
片刻后,新的一套无菌采样工具上来时,身边跟着满脸遗憾的三夫人。
但在看到谢软后,她瞬间化为心疼:
“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