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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观星

小说: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作者:

晴海千花

分类:

古典言情

透过那道小缝隙看了许久,萧璟才确信陆惊澜是真的睡着了,她轻轻舒了口气,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她来回打量了几遍躺在外侧的陆惊澜,他的身形比她高大许多,现下横在榻上,把她下床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只好跪在榻上,稍稍弯下腰,身子前倾,准备从他身上翻过去。

她的右手撑在他枕侧,温热的气息伴着他绵长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拂过她的手腕,她忍着那痒痒的触感,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腿,从他腰侧跨了过去。

即便她努力控制着动作幅度,可丝绸中衣还是难免摩擦出几声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根随意缠绕了几圈的衣带,偏偏此刻捣乱般地垂了下来,堪堪擦着他的小腹而过。

她赶忙停下动作,一时紧张得忘了呼吸,咬着下唇,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还好,他睡得沉。

总算成功翻身下床,萧璟轻手轻脚地换上外袍,长舒一口气,走出了内室。

门被轻轻合拢的瞬间,榻上的陆惊澜缓缓睁开眼,他抬手捂住自己紧绷的小腹,烫得不成样子,满是无奈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萧璟,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萧璟快步来到西角门,芷萝已在此等候多时,两人利落地上了马车,朝着皇城方向去了。

虽是夏日里,但入夜了总归有些凉意,芷萝一面替萧璟理了理衣襟,一面轻声问道:“殿下,夜深了,咱们这会儿去找徐大人好吗?还瞒着驸马。”

萧璟微微挑眉,笑道:“芷萝,徐危是钦天监监正,夜里正是他观星的时候,这会儿找他正合适。”

“至于驸马,他正睡得沉,应该发现不了。”

芷萝看着自家主子得意的笑容,只能叹了口气,道:“殿下,奴婢的意思是,您为何不把这件事告诉驸马?”

萧璟的笑淡了些,靠着软枕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此事听来甚为荒唐,告诉他,他也未必会信。”

她微微垂下头,吸了口气压下那些心虚,小声道,“万一他不信这些谲怪之谈,不肯做这个驸马了怎么办?”

芷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嘀咕道:“可奴婢怎么觉着,驸马挺愿意的。”

萧璟一听这话,反而坐直了身子,理直气壮道:“抛开化煞这回事不谈,做本宫的驸马又不委屈他,他凭什么不愿意?”

芷萝赶忙点头:“是,殿下您说得对,是奴婢多嘴了。”

长街寂寂,阒无一人。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咯吱咯吱”声格外明显,而那道紧随而来的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忽隐忽现,反倒难以察觉。

行至司天台正门时,萧璟才下马车,远远地便闻到了一股苦涩的气味,又是附近的太医院飘来的药材味。

她忽地想起什么,对芷萝吩咐道:“芷萝,晚些时候,你去太医院向当值的太医要些褪红祛肿的药膏。”

芷萝一听,挂心道:“殿下要那个做什么,可是哪里伤着了?快让奴婢看看。”

萧璟连忙摆手,“本宫无碍,是……”

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是驸马,本宫可能把他的胳膊抓伤了。”

她悄悄攥了下手心,指甲嵌进肉里着实挺疼的,白日里她抓了那么久,又抓得那样紧,想也知道他那只胳膊现下是何光景。

芷萝愣了片刻,随即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罢,她低头快步离去,只是耳根不知为何倏然间变得通红。

萧璟没太在意,转身便进了司天台。

她脚步很轻,走进内室时,那个正悠闲躺在竹藤椅上的身影还浑然未觉。

徐危手中摇着蒲扇,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身侧摆着一张小案,盛放着一把紫砂壶和几碟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萧璟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冷笑一声,道:“徐大人好自在啊。”

一听是萧璟的声音,徐危吓得浑身一凛,那把蒲扇“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嘴里哼着的小曲儿也硬生生地掐断了。

他连忙起身迎了上来,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殿…殿下,您怎么大半夜的来了?”

萧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本宫若是不来,怎能知道徐大人已经提前告老了?本宫将化煞重任托付于你,你便是这般偷奸耍滑的?”

“殿下误会了!”徐危赶忙找补,满脸堆着笑,可冷汗依旧顺着额头直向下淌,“老臣…老臣真的没有偷懒。”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那紫砂壶,快声解释道:“您瞧,这茶是凝神静气的「三清茶」,能激浊扬清,是老臣专为化煞准备的。”

又指着那几碟点心,腰弯得更低了,“还有这些点心,都是太医院特制的,清热败火,化煞佳品。”

他越说声音越小,那笑容越看越心虚。

萧璟原本满腔的怒火,可在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下,那怒气竟化作了一声无奈的笑,“徐大人,你这监正的位置,莫不是靠这张巧嘴从父皇那里诓来的吧?”

徐危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泄了气,连那花白的胡子都耷拉了下来,小声咕哝道:“冷板凳一张,诓来何用?”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语速慢下来,回忆道,“不瞒殿下,臣是承熙初年入的钦天监,于观星测象一业上深耕数十年,可先帝在位二十四年间,除却年节时令的例行召见,主动召臣的次数,拢共不过这个次数。”

他举起手,在萧璟面前比了个「三」的手势,那只遍布皱纹的手,此刻固执地像个顽童,久久不肯放下。

萧璟看着他满脸的郁郁不得志,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歉意,沉默片刻,她才开口劝慰道:“徐大人何必自苦,换言之,国泰民安,天无异象,您才能乐得清闲不是?依本宫看,是福气。”

徐危被她这「歪理」逗得一乐,面上的沉闷倏地散开,他揶揄道,“殿下这张巧嘴,比之臣不遑多让啊。”

一番玩笑下来,气氛松快了不少,徐危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搬来一张檀木椅,反复擦了好几遍,才乐呵呵道:“殿下别嫌弃,老臣这儿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平日里摆着也是无用,便收起来了。”

萧璟没计较这些,径直落座,给自己斟了杯「三清茶」,浅浅品了一口,忍不住笑了一声。

碧螺春。

二人各自靠在椅中,望着眼前朗星遍布的夜空,萧璟忽地开口问道:“徐大人,你说所谓的「阴煞冲犯」,会不会是人心作祟呢?”

徐危正端着茶,躺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闻言立即坐了起来,他迟疑着问道:“可是有人向殿下说了什么?”

“没有,”她摇摇头,语气疲惫,“只是好像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

徐危轻轻放下茶杯,缓缓道,“殿下可曾听过一句话,天道即人心,人心若不轨,天意自当罚。”

“大人能救吗?”萧璟恳切地望向他。

徐危干笑了两声,躲开她的目光,“老臣只能观星,观不了人心。”

可话音刚落,便听到萧璟的叹气声,他只好又补了一句,“殿下不必忧心,臣近日观测天象,萧氏一族的气运确有好转迹象。”

萧璟好奇地仰头,问道,“大人是如何看的?”

这一问,便打开了徐危的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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