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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作者:

晴海千花

分类:

古典言情

传话之人的脚步声才远,幕僚中一位身形瘦削的谋士出列,他名为林疏,追随萧启七载有余,少有失算,亦鲜见讳言。

他直言道:“晋王殿下,恕属下多嘴,您对柳家的态度这般暧昧,属下着实不解。”

“这些年来,晋王府与柳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可前番您硬生生断了柳明晏的前程,已令柳文渊心存芥蒂,偏又联手逼得驸马交了兵权,如今又要柳家去……”

他终究还是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继续道,“柳家百年门阀,在朝中树大根深,此前既有意尚主,您何不应允了他,若促成联姻,咱们许多事情上都能便宜不少。”

话音落下,一室死寂。

萧启面上并无甚情绪,只是那双眸子越来越冷,悄然凝结出一层又一层的寒冰。

林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赶忙道:“是属下僭越……”

萧启却突然冷声道:“他不配。”

“柳明晏那个蠢货,求娶璟妹不成,便行一招太医诬陷的昏棋,最后还得本王来替他收拾烂摊子,他如今还能在礼部修一辈子典籍,柳家该千恩万谢才是。”

“有些人,做本王手里的刀已是抬举他。”

萧启眼前又掠过那夜的场景,他当时便知是构陷,可若婚事真能作罢,那让这出戏唱下去也不是不行。

可惜,她不肯。

林疏察觉到萧启今日不悦之意甚重,点了点头,道:“是,殿下明鉴。陆家虽说是寒门,可手里实打实握着兵权,选陆将军为驸马,倒也很好。”

“好?”萧启笑出了声,“好在哪里?”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更冷了:“好在漠北的兵权到了老二手里,好在那小子总是用看仇人的眼神看我么?”

陆惊澜,你这步以退为进,走得很漂亮啊。

林疏还在试图转圜:“驸马大约是对失了兵权有所怨言吧?”

“不是怨,”萧启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是恨。”

“那小子第一次见我,眼里就有恨,藏不住的恨。”

「恨」字落下的那一瞬间,书房内重归死寂,再无人敢开口。

最后,萧启冷冷地扔下一个字。

“查。”

*

日至中天,暑气炙人。

教坊司衙署内,奉銮赵德顺还在擦着额上的汗,抬眼一望,正见柳明晏带着几个小厮大步而来,他急忙迎了上去,躬身行礼。

“柳公子怎的亲自来了,快请上座。”

柳明晏径直在主位落座,将衙署四下里打量了一番,余光觑着站在一旁的赵德顺,见他满头大汗,可那双腿又一个劲地打抖,忍不住揶揄道:“赵大人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冷还是热?”

“下官,下官……”赵德顺磕绊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柳明晏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行了,去把人带出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身侧的小厮立刻递上礼部批文,可赵德顺却脸色发白,迟迟不接。

柳明晏眉头一锁,正要发难时,他“扑通”一声跪下,伏地道:“公子,人…人已经不在教坊司了。”

“你说什么?”柳明晏霍然起身,满脸震惊,厉声质问,“人去哪了?”

赵德顺哪里敢抬头,死死贴着地砖,浑身抖如筛糠:“被…被长公主要走了,就在半个时辰前。”

“怎么会是公主?她要一个乐伎何用?”柳明晏此时额上已遍布冷汗,哪里还有一点方才进来时的从容。

“是公主身边的芷萝姑娘来的,说是下月初九是驸马生辰,特召琵琶乐班去府上排几首曲子,这段时日都住在公主府……”

听到这个理由,柳明晏气得一把揪住赵德顺的衣领,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瑟瑟发抖的赵德顺焚尽,咬着牙道:“你是蠢货吗,就让她这么把人带走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晋王殿下要的人?”

“下官…下官实在拦不住啊。”赵德顺的后背早已被汗浸湿,哭诉道,“那可是长公主,她要的东西,谁敢不给……”

“那眼下如何向晋王殿下交代?”

柳明晏咆哮着喊完这句话,便猛地甩开揪着衣领的那只手,扶额闭目。

而早已吓得瘫软的赵德顺无力地跌落在地,再说不出一个字。

一时之间,衙署内满室死寂,只剩窗外聒噪的蝉鸣和着几人愈发粗重的喘气声,一声一声,格外清晰。

不知沉默了多久,赵德顺嗫嚅着开口道:“要不…要不去公主府把人要回来?就说是晋王殿下……”

柳明晏直接气笑了,他缓缓睁开眼起身,声音听起来倒是平静了不少:“你是嫌死得不够快吗?”

赵德顺被狠狠瞪了一眼,也意识到自己提了个多么愚蠢的想法,立即噤声。

满京城里谁人不知,长公主能这般「胡作非为」,还不都是因为有晋王殿下在背后纵容。

柳明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此事若他处置不当,只怕日后连修书都是妄想了。

他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还是带着人直奔公主府而去。

*

直至那柄凤首琵琶被揽入怀中,萧璟才意识到,她已经三年没有弹过它了。

她自幼活泼好动,比起这般仪态端庄地怀抱琵琶,还是在御花园里扑蝶,或是去猎场围观兄长们骑马射箭,更对她性子些。

可六岁时那个意外醒来的深夜,她揉着朦胧的睡眼,望见父皇对着这柄琵琶无言垂泪时,忽然就起了学的念头。

这一学,便是七年。

七年如一日,能听她奏曲的只有父皇一人。

只是如今,父皇也听不到了。

她屏了口气,敛起那些藏在心底的眷恋,先用指尖一弹,带起一声清亮饱满的单音。

侧耳细听后,她又用左手食指在第七品处轻按,右手再一挑,两个音跨越那些尘封的岁月,在空中蓦地一撞,竟毫无不和谐的杂音,只余一声空灵的泛音,在空气中融融化开。

“母后的琵琶,果然是极好的。”

她一面试音,一面轻声问他:“陆惊澜,你确定这便是你要的生辰礼?”

陆惊澜坐在小案对侧,双手托腮,面带笑意地望着她:“臣确定,臣只想在生辰那天,听殿下为臣亲手弹一曲。”

萧璟脸上忍不住漾开一个笑,她右手骤然一压,大指急速扫过数根弦,剩下四指并拢一拂,裂帛之声如惊涛拍岸,又似刀枪齐鸣。

余音未散,她浅笑道:“想听什么?《十面埋伏》还是《将军令》?”

陆惊澜微微一挑眉,眸中的悦色倏然间隐入深沉的眼底,认真道:“想听《霸王卸甲》。”

闻言,萧璟的手指在凤首处顿住,她抬头望向他蓦然敛了笑的眉眼,沉默片刻,才道:“太过悲怆,不合时宜。”

“若我一定要听呢?”他追问道。

她迟疑着,正欲抬手抚弦,指尖将要触弦的那一瞬,到底还是停住了。

“若我执意不弹呢?”

萧璟将手彻底放下,在身侧悄悄攥成拳,掌心传来丝丝指甲嵌入肉中的刺痛感,却远不及方才她望见他一片荒芜的眼底时,心没来由地一阵一阵抽痛。

她不想弹,更不想看见他那般悲凉的眼神。

四目相对,缄默无言。

谁也不肯开口,谁也不肯让步。

最终,还是他败下阵来,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这场不知因何而起的沉默对峙。

“那自然是依殿下。”

萧璟这才将手心慢慢松开,可心底的触痛丝毫没有褪去,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既是我来弹,那曲目也该由我来定。”

她垂着眸,指尖再次落于丝弦之上,过往的记忆渐渐苏醒,不由自主地牵动着她的手指,一个弹挑起音,音色圆润,如珠落玉盘。

乐音渐起,不算复杂的音律,可经她左手一推一拉,便仿佛带着百转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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