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晴海千花

28. 规劝

小说: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作者:

晴海千花

分类:

古典言情

新月高悬时分,清晖透过夜空中的阴霾柔柔地洒满了整个寝殿,连素日里分外惹眼的红绡帐,此刻也在清丽月色下柔和了几分。

萧璟将脸上的泪痕拭干净,又在门前徘徊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陆惊澜还在睡着,虽隔着纱帐看不真切,但那呼吸声均匀绵长,应当睡得还算安稳。

她沉重的心略略放松了些,快步上前,在榻边蹲下,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急得眼底又泛起泪光。

他的额头还是比她的烫一些。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愣在原地出神,这次是风寒,那下次呢?

天意反噬,究竟会反噬到何种地步?

身下人忽然有了动静。

萧璟慌忙垂下泪眼,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那些眼泪都滴答滴答地落在陆惊澜的额头上,又顺着流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那些在月光下泛着莹光的小水珠,就这样在他脸上留下她的痕迹,一道又一道。

陆惊澜的眼皮颤了颤,那沾在他睫毛上的泪珠也跟着抖落了下来,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下雨了……”

那刚掀开一道小缝的眼睛,朦胧间望见了泪眼涟涟的她,霎时睁到最大,将还噙着泪花,眼角泛红的她整个装进了他的眸中。

他径直撑起身子,眼底的迷蒙顷刻间烟消云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带着些许鼻音,声音有点闷闷的:“殿下怎么哭了?”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一擦眼泪,可右手刚要碰到她脸颊时,他忽然看见掌心那裹了好几层的纱布,赶忙又换了左手。

左手同样宽大温热,几乎覆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他用四指轻轻托着她的下颌,拇指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几滴泪,声音放得更轻,“殿下莫哭了,臣会心疼的。”

一听这话,萧璟的眼泪落得更急了,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摇了摇头。

陆惊澜更慌了,他一面替她擦着眼泪,一面哄道:“是谁惹殿下不高兴了?殿下告诉臣,臣明日便去找他算账,不,今夜就去!”

萧璟抽泣道:“是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那贴在她侧脸的手倏地一顿,陆惊澜满脸迷茫,眼睛瞪得圆圆的,“啊?”

萧璟又接连倒抽了好几口气,感觉呼吸平稳了些,正要继续那句没说完的话,却望见陆惊澜轻轻点了点头,似在思索,原本一片茫然的眸中突然间迷雾尽散。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紧紧握着,目光笃定地看着她,郑重承诺道:“臣会尽快好起来的,不会让殿下独守空闺。”

萧璟没忍住又倒抽了两口气,“嗬嗬”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明显。

那些尚未流出的眼泪,硬生生被他这副一本正经却又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模样噎了回去。

眼角还泛着几点泪花,可她已经完全不想哭了,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笑,“陆惊澜,你满脑子就想着这个是吧?”

陆惊澜眼底满满的自信瞬间虚了,嘴角那抹笑意一僵,“啊?”

萧璟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什么,我问你话呢。”

他眨了眨眼,呆滞地摇摇头:“臣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听不懂?”萧璟微微挑眉,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晶莹,正随着她连珠炮似的责问一颤一颤,看得陆惊澜眼睛发直,“你病成这样,睡了大半天,烧又不退,我是担心你,你却只惦记着圆房的事,你到底有没有个正经?”

陆惊澜赶忙认错,眼睛却还呆愣愣地盯着她:“都是臣不好,臣有罪,臣混账,臣……”

“欸等等。”

还没自我谴责完毕,他突然自己顿住了,再抬眼望向萧璟,眼底一片清亮,看得她心里一阵一阵发虚。

他一字一顿,仿佛惊雷落下。

“臣方才没说圆房。”

萧璟瞬间愣在原地,脑袋里空空的,完全想不起方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不愿想起。

那是谁说的?

总不会……是她吧?

陆惊澜勾唇一笑,凑到一脸呆滞的她面前,语气欠欠的,“殿下满脑子就想着这个是吧?”

萧璟闭上眼,一连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内心想直接给他一拳的冲动。

他是病人,而且是为他们萧家病的,她应当宽容些。

宽容些。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强撑出几分镇定,对上他那张眉欢眼笑的脸,咬着牙道,“是,是本宫说的,但你敢说你方才没想吗?”

“我……”陆惊澜的笑瞬间虚了几分,额上还渗出几点冷汗。

他何止是方才想了。

萧璟立即捕捉到他面上的这点儿变化,她抬手一指,目光锐利:“你果然想了。”

她的手指离他鼻尖不过堪堪寸许的距离,陆惊澜垂眼一望,她的指甲修剪得极为匀称,圆润饱满,虽未染蔻丹,却透出一种自然的粉嫩感,像还沾着露水的花瓣,娇美可爱。

他忽然就不慌了,抬眸迎上她气势汹汹的审问,眼中一片坚定。

躲有什么用。

他躲,她的指尖永远离他堪堪寸许。

他不要这样,他要更进一步。

萧璟忽然发现陆惊澜的神色倏然间严肃了不少,那双黑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将她的身影一寸一寸吞入其中。

他嘴角的笑意尽数敛去,连呼吸声都变得更轻,更慢。

她才涨起来的气势,瞬间又弱了下去。

他这般眼神,她是第一次见,却有种莫名的熟悉。

她幼时曾在猎场见过的,那是一只狼,一只即将发动攻击的狼,专注又危险。

陆惊澜沉沉的声音终于响起:“对,臣想了……”

“啊啾!”

一个猝不及防的喷嚏袭来,二人顿时都呆在原地。

陆惊澜慌忙捂住脸,偏向一侧,在一连串的“啊啾”声里,嘴也没忘了道歉:“殿下…啊啾…不好意思…啊啾…臣不是…啊啾…故意的……”

萧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虽然嫌弃,但还是从袖中掏出丝帕递了过去:“擦擦吧。”

他慌忙接了过去,捂在鼻尖,可或许是因为那丝帕在她身上放得久了,染透了她身上的梨香,他猛然一吸,浓烈的香料气反而惹得本就不太平的鼻腔更是翻江倒海。

萧璟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能努力不笑出声来:“你别闻,擦擦就行。”

陆惊澜却依然捂着帕子,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直直地望着她。

这是她的帕子,有她的味道,就算会刺激得打喷嚏,他也舍不得放手。

只不过,他的脸应该是丢尽了。

眼见他这副被风寒折磨的可怜模样,萧璟的心蓦地又沉重起来。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算了,不闹了,你先好好养病,其他的……以后再说。”

陆惊澜抬眸望她,被丝帕捂得严严实实的脸只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以后是什么时候?”

萧璟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我心情好的时候。”

他还不死心,闷闷的声音追在她身后问:“那殿下什么时候心情好?”

她没回头,“哐当”一声合上门,过了片刻才隔着门扉轻轻传来:“你好起来的时候。”

*

天光初绽,陆惊澜翻了个身,又餍足地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通畅不少,他捻起帕子,轻轻吸了两下,梨香比昨夜淡了些。

许是香味散了,不过更可能的是被他闻没了。

身后传来“吱呀”的推门声。

他嘴角一翘,笑着转过身来:“殿……”

“父亲?”

笑意霎时凝固在脸上,他眉心一抖,“你怎么来了?”

陆恒站在门口,看着方才还笑得一脸荡漾的儿子,此刻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尊石像,又瞥见他手里攥着的那方丝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陆惊澜慌忙把手背在身后,心虚地垂下眼,“这是公主的寝殿,父亲进来好歹让人通传一声……”

陆恒无奈叹了口气,走上前来:“行了,这就咱们爷俩,别藏了。人家引路的侍女都跟我说了,公主歇在偏殿,就你一人在这儿,不然再借你爹十个胆子也不敢直接进来啊。”

陆惊澜这才放松下来,他站起身,将外袍随意一裹,腰间的衣带未系,只是虚虚地搭在一起。

他自顾自斟了盏茶,一饮而尽,“父亲今日来可是有事?”

陆恒:“有事,当然有事!”

老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极力压低声音:“你小子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那是公主,是先帝爷手上唯一一颗明珠,打小就娇生惯养的,没吃过一点苦头,咱们陆家有几颗脑袋够砍的,你敢让她受委屈?”

陆惊澜听得一愣一愣的,抱着茶杯一脸茫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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