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季含漪和沈肆上了马车,马车走的很慢,季含漪正奇怪的要问沈肆怎么会来,沈肆却低低凑到她耳边哑声道:“含漪,往后看。”
炙热的呼吸扫过耳边,季含漪浑身忍不住轻颤了下,那股痒好似痒至了全身,酥酥麻麻叫她的心也跳了跳。
季含漪不想叫沈肆看出她有什么不对来,听沈肆话的转身往后看去,就见着不远处,李眀柔不知晓从哪里冲出来的,身边还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冲出来就往谢玉恒身上扑。
接着季含漪就看到谢玉恒一把将李眀柔推开,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咒骂声,李眀柔却如泼妇一般朝着谢玉恒尖声叫出来:“你为什么还来找她。”
季含漪看着那一幕看得有些失神。
从前的谢玉恒是端方冷清的君子,在外从来都是恪守规矩,仪态从来都不会出错。
两人成婚这三载,除了和离的那些日子,之前两人连吵架都是没有过的。
但此刻季含漪看着谢玉恒满脸厌恶的看向李眀柔,骂出她从未听过的肮脏语句,一声声骂出来的**,让季含漪听着都觉得她从前认识的,仿佛都不是真正的谢玉恒。
那个对李眀柔疼惜爱护到了骨子里的人,那个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李眀柔的人,有一天原来也会将那些爱意全部摧毁,变成现在满脸狰狞的咒骂。
而从前那个温柔如水,讨得整个谢府喜欢的李眀柔,此刻形容如疯癫,全都是爱而不得的指控。
两情相悦好似也并不那么情比金坚。
那情比金坚的感情,世上可有。
沈肆坐在季含漪身边一侧,低头静静看着季含漪那好似有些怅然若失的眉眼。
弯弯细眉下的眸子透彻干净,长睫轻颤下如一汪清水。
今日知晓她突然过来顾府来的那一股不悦,还是被冲淡了。
在两人成亲之前,沈肆不想让季含漪去任何地方,不想让她见任何人。
他半点差错都不想有,他只想顺利又尽快的将人娶到身边来。
但沈肆知晓自己显然不能这么做。
他更不能对她展现出一丝一毫的不高兴,她是自由的,她想要去蔚县也是想要求得自在,他不能将她困的太牢太紧,让她想要挣脱。
他只能患得患失的不断说服自己,她永远都不会离开。
呼吸因为就坐在身前的人渐渐的发紧,身体一寸寸因她紧绷,他是再正常不过的男子,对心仪与欢喜的女子从来都无法抵抗。
视线不由的下移,落在季含漪那翠色领口下白净的皮肤上,那里的那一颗小痣也生的格外的旖旎,视线又下落至她胸前的起伏,不由的喉间滚了滚。
年少时见过的场景再现,他放在季含漪身侧的手,不由的慢慢往季含漪的腰间放去,又看向她耳边的红宝石耳坠,那耳坠闪烁着琉璃光线,随着马车缓慢的移动而轻晃,一点一点打在那流畅的脸颊上。
沈肆知晓季含漪耳垂处定然是她敏感的地方,他呼吸一重,轻轻凑了过去,眼底看着那一抹白净肤色,很想吻上去。
他想着,要是吻重一点,那时候人是不是就会一下软在他怀里了。
耳垂和颈边的确是季含漪最敏感的地方,所以沈肆呼吸里的每一点靠近,她都感觉到了。
又痒又麻,又落至浑身,就像是羽毛轻挠,不轻不重的在折磨她。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那炙热的呼吸好似要烫坏她的皮肤,她才终于撑不住的往后仰了仰。
抬起眼帘的一瞬间,对上的是沈肆低垂下来的幽深黑眸,黑眸中滚滚情绪翻涌,仿佛也如他的呼吸那般灼人。
季含漪自然不是什么情事都不知晓的闺阁女子,她能够感受到那股暧昧,只是她不能适应这样的亲近。
因为那个人是沈肆。
高华冷清,好似无欲无求,她历来当做如长辈那般信任和敬仰的沈肆。
觉得好似与他那般亲近,竟有股莫名淡淡的负罪感,好似亵渎了心里头最要紧的人。
更何况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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