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谢凌宴没出现在许千听面前。
许千听很少发朋友圈,一年内才发两三条。和程彦谈恋爱,一条有关他的朋友圈也没有,程彦送给她的东西,她也不在朋友圈炫耀。
许千听喜欢低调做事,拦着程彦想朋友圈发两人合照的冲动。
步入大二课程明显比大一的时候少多了。
许千听一周有一半多的时间都没课,没课时她大都在画画,或者和程彦待在一起。
许千听迟迟没收到绘合画展的邀约,看样子交上去的申报表石沉大海了。
“你好,156号好了吗?”
店员低头扫视标签,找到156号咖啡:“是生椰拿铁,热,不另外加糖吗?”
“对的。”
“打包吗?”
“打包,谢谢。”
许千听拎着咖啡到校内小亭子里坐下,前几天一直在下雨,雨后天气渐渐转凉,树叶渐渐褪去绿色。浅黄色、金棕色和深绿色,交叠遮盖挂在树上,阳光渡上金辉。
许千听举起手机对准这番风景,画面定格。一张无须修图就绝美的照片留在了她手机里。
许千听抿了口咖啡,静静欣赏这番宁静美好的景色。她穿了深棕色的薄大衣,和景色很是相衬。
隔着衣服布料,许千听感受到手机在衣兜里震动。她笑着掏出手机,以为是程彦的电话。
看清人名后,许千听唇角倏地放下,盯着显示来电的人名,直到铃声挂断。
又打进来了。
屏幕顶端出现一条微信消息。
Colin:接电话。
许千听深长地舒了一口气,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谢凌宴:“想参加绘合画展吗?”
绘合作为国内顶尖的画展之一,参展的画作基本上各个有名望的画家,像许千听顶多带着高校花环的普通学生,只能填填申请表,碰碰运气。
画作参展是其次,要是能参展就能见到很多业内的画家,他们通常会慷慨大方地讲述他们对绘画的看法,若能有幸参加绝对受益匪浅。
“想!”许千听短暂忘记了谢凌宴这号人物的危险。
“给你个地址过来填表。”谢凌宴接着发给了许千听一个地址。
距离学校有点远,许千听心里犯怵,犹豫纠结再三:“不好意思,我想还是算了吧。”
听筒里传来谢凌宴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无节奏,不轻不重的。
“哦?那你来把你没画完的画画完,我这有工具,不用拿你那一堆玩意儿。”他语调从容,尾音拖带着几分懒意。
"我拿回来画吧。"许千听为自己找不陷身危险地带的方法。
“好,那你来拿吧。”
无论怎样,许千听非得去一趟那个地方。
许千听在导航软件上输入地址,发现那边是私人别墅,叫沉云居。许千听打车到那个地方。
司机再三和许千听确认地址。
“对,我想去那里。”
司机是位中年男人,他语气凝重道:“沉云居那边偏僻,但是那边住着的都是顶富的权贵,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那干什么。”
司机迟迟未发动车子,他怕小姑娘年纪轻轻走向歧途。
“师傅,我知道的,我学美术专业的,会点修补画作的手艺,我是去那拿画的,放心就好啦。”
许千听随意说的借口打消了司机的顾虑。
沉云居,黑檀木大门缀着鎏金花纹,庄严气派,黄铜把手折射着清冷的光彩。
“许小姐,请进。”
许千听好奇紧张地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青石板铺在绿草坪之上,庭院翠竹生机蓬勃,锦鲤池旁栽种一株红枫,几块嶙峋的太湖石错落摆放,空气里飘动着丝缕浅淡的檀木香,一股江南雅致的风韵。
许千听被人带着走进室内,在玄关处换鞋,走进客厅。
谢凌宴听见脚步声,目光落在许千听脸颊上。
许千听手指甲盖死死扣进掌心里,呼吸混乱:“画呢?”
谢凌宴合上电脑,上下页碰撞发出“碰”的一声响:“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许千听脚灌铅般,缓慢走向谢凌宴。谢凌宴掐住她的手腕,向下拉,许千听重心不稳,顺着他的力,跌坐在沙发上。
“你到底怕我什么?”谢凌宴长指勾住她散落的发丝,乌黑的发丝一圈圈缠在指节上,再慢慢绕开。
许千听往旁边躲,和谢凌宴拉开距离。
“谢凌宴,我是来拿画的。”
“我现在反悔了。”天气还留有夏天的余温,谢凌宴今天却感到浑身发冷。
许千听心脏猛地一沉,手上的温度好似被抽走了,指尖冰凉。
“你想干什么。”许千听控制不住地声音发颤。
谢凌宴直直地盯着她看,她瞳孔里的惊惧满溢到面庞上了。
“你真胆小。”谢凌宴拿起电脑旁边的表,扔给许千听一只笔,“填上你的信息。”
许千听看表头上写着,绘合画展推荐表。
谢凌宴解释道:“公司对画展有赞助,你只要填上,到时候你就能去。”
许千听拔开笔帽:“这样对别人会不会不公平?”
“你能确保别人没走后门?想去就填上,别想太多。”
“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许千听一笔一划地填上表,谢凌宴脑袋越发昏沉,他怀疑他感冒了。
许千听填完表放下笔,谢凌宴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推近他。
谢凌宴额头抵住许千听的额头。
许千听被他额头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猝然一惊,谢凌宴感受着她额头上的冰凉,这样抵着头疼似乎缓解了半分。
下一秒,谢凌宴推开了她。
“你感冒了。”许千听说,他滚烫的温度不用体温计量就能知道他中标了。
“你要走?”谢凌宴嗓音带上了哑意。
“我要拿着画走。”许千听语气细软,他能把参展名额给她,许千听很感激。
她现在走了,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转念一想,家里肯定有阿姨能照顾他。她在不在的无所谓。
“画在我卧室里。”眼皮如千斤重,连带着胃也搅动得难受。
许千听站在原地没动。
“卧室在二楼,上楼梯左手边。”谢凌宴补充道。
“药在哪?”
“卧室抽屉里。”
许千听上楼,按照他说的找到卧室,推门而入,卧室整体暗色调,床铺整理得一尘不染。
抬头,许千听不可思议地发现,她的胚胎画竟然被挂在了他床头上方墙面上。
许千听没多揣测其中的意思,找到药箱拿着下楼。
“你是普通感冒吗?”许千听打开药箱,药箱里的药很齐全。
“嗯。”
许千听找到她平时感冒会吃的药。
“你们感冒了,会不会去医院看诊呀?”许千听以往感冒了,只会去诊所开点感冒药,通常吃上几天就好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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