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之际
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破晓惊雷,从窗外轰然闯入。
一柄能量凝聚的长剑精准劈在安静静的攻击之上,巨响震彻整个房间,能量冲击波疯狂四散,将家具与墙体全部撕碎。
安静静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瞬间一变。
克尔斯稳稳落在池昼身前,将他死死护在身后。
她还穿着基地的训练服,利落挺拔,周身能量暴涨,眼神冷冽如冰,死死盯着安静静。
“想杀他,你尽管试试。”
她赶到了,刚好。
迟昼撑着地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那道纤细却无比可靠的背影,“克尔斯,你怎么?”
“来都来了,问那么多干嘛?”克尔斯头也不回,声音冷静却坚定,“剩下的,我们一起。”
安静静看着突然出现的克尔斯,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又来一个送死的,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
克尔斯冷笑一声,身形骤然动了。
她与池昼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冷静、精准、狠绝、毫无破绽。她不与安静静硬拼力量,而是凭借极致的速度与技巧,不断游走骚扰,攻击安静静的死角与防御薄弱处,为迟昼创造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安静静被克尔斯缠得心烦意乱,攻势顿时乱了节奏。
迟昼抓住这宝贵的间隙,咬牙强行催动体内仅剩的能量,伤口撕裂般剧痛,可他毫不在意。父母的惨死、妹妹迟叶的笑容、安静静的虚伪、克尔斯的信任......所有情绪化作力量在他经脉里疯狂燃烧。
两人一攻一防,一牵制一突袭,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即便如此,等级差距依旧存在。
安静静暴怒之下全力爆发,能量如同黑色海啸,瞬间将两人同时震飞。克尔斯撞在柱子上,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迟昼则被狠狠砸在地面,骨骼碎裂般剧痛,再也难以起身。
安静静狞笑着逼近,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就是现在!
迟昼在剧痛中,死死盯住安静静的动作。安静静每一次全力爆发后,能量核心都会出现极短暂的滞涩,那是高阶者轻敌之下最致命的破绽!
“克尔斯!牵制她三秒!”迟昼嘶吼出声。
克尔斯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量冲向安静静,以自身为诱饵,硬生生挡住了安静静的致命一击。她被能量击中,倒飞出去,却成功为迟昼争取到了最关键的空隙。
三秒,足够了。
迟昼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力,将所有积压在胸腔里的情绪全部压缩、凝聚、引爆!
他不顾经脉断裂,不顾生死,将全身所有能量燃烧到极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芒!
这一击,没有技巧,没有花哨,只有以命换命的决绝。
迟昼纵身跃起,带着焚尽一切的火光,一拳狠狠砸向安静静的能量核心。
安静静脸色惨白,想要躲闪,却被克尔斯之前的牵制锁住了身形,避无可避。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金光炸裂的瞬间,安静静的防御彻底崩碎,能量核心被一拳贯穿。
黑色的能量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飞溅,消散在空气里。
安静静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贯穿的金光,眼底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她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比自己低两阶的迟昼手里,败在两个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新生代手中。
身体重重倒地,再无生机。
一切,结束了。
屋内狼藉一片,断木、碎石、鲜血、能量余波弥漫在空气里。迟昼浑身是伤,能量耗尽,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一双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他。
克尔斯撑着受伤的身体,艰难地将迟昼抱在怀里,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结束了。”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安稳,“都结束了。”
迟昼靠在她怀里,视线模糊,耳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他终于为父母报了仇,为妹妹迟叶讨回了公道。
聊城的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吹散了满屋的血腥与阴谋。阳光穿透云层,落在两个伤痕累累的身影上。
迟昼靠在克尔斯怀里,气息轻得几乎要消散。
复仇的火焰燃尽之后,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他生命力微弱到极点,经脉寸断,能量核心近乎枯竭,连睁眼都变得艰难。
克尔斯轻轻扶着他,指尖微微发凉。
她看上去和普通受伤队员没什么两样,安静、克制,看不出半点异样。反正已经做了,基地要怎么审查、怎么处置,她完全不在乎。
她不怕审查,不怕问责,不怕所谓的惩罚。
可她怕迟昼。
怕这个拼尽一切的少年,会因为这次私自行动赔上所有前程。
他是迟叶最后的亲人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基地的人找到了这里。
满屋狼藉,能量余波未散,安静静倒在一旁。
带队者目光凝重,语气冰冷:“你们擅自脱离基地,未经指令私自行动,严重违反条例,全部带回审查。”
克尔斯没有反抗,没有辩解,只是安静配合。她垂着眼,让人看不清情绪,只当她是接受处置的队员。
医疗组上前,将迟昼小心抬进生命维持舱。那道微弱的生命体征,每一次波动都揪紧她的心。
克尔斯默默起身,跟着队员离开。她不想自己的任何举动,给迟昼多加半分麻烦。
一路沉默,急救舱平稳滑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一根细弦,绷在克尔斯的心口。
她跟在一旁,双手并未被束缚,基地队员看她的眼神虽带着审视,却也没有过多严苛。她垂着眼,周身气息淡得近乎透明,不辩解、不争执、不显露半分异样,乖巧得像所有违纪待审的队员。
她当然可以走,可她不能走。
走了,迟昼就完了。
急救室的警示灯亮得刺眼,冷白光线在长廊里投下一片死寂。克尔斯就靠在墙边,姿态安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碾过。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终于跳成了绿色。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又凝重:“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但经脉与能量核心损伤太过严重,能不能恢复、恢复到什么程度,全看他自己。另外,上面已经下令,等他醒后,立刻移交审查庭。”
克尔斯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
稳住了生命体征,是好事。
要移交审查庭,是灭顶之灾。
她抬眼,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知道了。”
很快,迟昼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插满了管子,原本挺拔的少年,此刻脆弱得一碰就碎。
病房门被敲响,基地的执法队员来了,语气刻板冰冷:“克尔斯,高层传唤,现在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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