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么?”何姨妈又问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打架了。”吴知越拍拍身上的灰,趴着柱子,怎么也不撒手,一脸“已老实求放过”。
“看你那怂样!”何姨妈愤愤地说,“我们何家可没有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我又不是何家的人……我姓吴。”吴知越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何夫人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没什么。”
“从明天起,你在家里,给我好好练一练,别没事去外面捅了娄子,给人家打死了可就不妙了!”
原来她不是嫌弃我上蹿下跳,只是单纯嫌弃我是个菜鸡啊!
吴知越放下心来,立刻讨好般地掏出自己的短火铳:“我有这个。”
“这是什么?”何夫人拎着火铳,左右看了看,“有点沉,太短了——怎么,当搬砖使的?”
吴知越有些得意。
看来这玩意,真的是个少见的东西,自己就知道,拿出来准没错!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何姨妈冷笑,“真当老娘没见识啊,告诉你,老娘在宫里行走,什么没见过!”
吴知越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
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线,真是怪异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不过这么短的确实没见过,还是个新鲜玩意。”何姨妈说,“你拿着防身吧,不知道这玩意准头怎么样。”
“只要校准了,准头一向不差的。”
何姨妈点头:“这偏远地方来的小丫头,能见过这种稀罕东西,也是不错了。”
吴知越道:“我常跟着爹往军营里跑,您在这京城,居然也见过这等东西!”
“这些年岁,莫名其妙进贡些新奇玩意的人不少。”何姨妈说,“他们有的做了官……可大多数人,似乎脑子不太好。”
吴知越深表赞同。
果然穿越的人多了,什么样的都有。
就知道,会有人没那么有眼力见,连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都不知道。
不像我,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在这儿当个孝子贤孙。
吴知越想着,与何姨妈居然能一唱一和,两个人在竹林里坐了一下午,吴知越胡乱编些东南的风土人情,何姨妈听的是津津有味,还不忘让下人给吴知越上些茶点。
两人谈得开心,不多时,便到了傍晚。
“你哥哥和姨爹执勤到点了,你也随我一起去看看。”何姨妈看着吃得小肚子滚圆的吴知越,笑眯眯地说。
原来她也会笑。
只不过和何夫人不一样,她的笑有些僵硬,又有些刻意。
吴知越假装不知道,挽着她的手臂,哄得她心花怒放。
两个人加上身后跟着的好几个大丫鬟,一起往中心院落走,只听得动静越来越大,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穿过一个门廊,穿过花架,吴知越看见大门里有一张桌子,周围有男有女,大约五六个人。
本来热热闹闹一桌人,见到何姨妈,就像被按了开关,全都安静下来。
“怎么了,觉得我扫兴?”何姨妈冷冷地问。
“怎么会?”吴知越抢在所有人说话之前说,“您见识那么广……”
“你们要是像这个妹妹就好了!”何姨妈道,给他介绍起在座诸人。
除了大表哥带着媳妇外,剩下三人分别是两个小表哥和一个小表妹。
可怕的是,居然都是何姨妈生的!
这……吴知越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画面——
一个接生婆说“有一个,还有一个,又有一个,一个接一个……”
他打了个哆嗦,把脑海中的画面驱逐掉。
大表哥名叫薛明,出来打圆场:“表妹这是觉得有些凉?”
“知道有些凉……”何姨妈的话还没说完,吴知越抢先说:“看到诸位表哥也这样被娘亲寻,我一下子就像回到家里一样!”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却都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笑意。
原来家家都一样。
哪怕是“自由”的吴郡。
何姨妈总说吴郡好,有辽阔的大海,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拘束在这一方小小的院子里。
姐姐出嫁时,她痛哭一场,所有人都当她是思念姐姐,却不知道她是嫉妒。
嫉妒姐姐的好命。
“表哥们都领了差事,让我好羡慕!”吴知越搓搓手。
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
毕竟,作为一个好好学生,谁不想“男儿何不带吴钩”呢?
比困在这一方高墙内强。
“宫里也有女官的。”大嫂子安慰他,“你要是进了宫,也可以领差事。”
宫里的尚衣尚书们,都是女人,还有教公主们琴棋书画算术子集的,也都是些女现身。
何姨妈的脸色又不好看了:“瞎说什么!”
谁都知道,吴知越这是要当宫妃的!
当女官就是落选,不是要被人嘲笑死!
正当此时,薛相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疲惫,连一边丫鬟抵上的热手巾,都驱赶不走脸上的倦意。
“可是陛下……”何姨妈迎上去问。
“嘘——”薛相说。
几个下人都识趣地离开。
其实这么说两句不要紧,市井小民都知道在茶余饭后议论两句皇家的事呢。
薛相等众人走后才说:“今日陛下,在朝堂上,又发了疯……”
所有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大表嫂还怜悯地看了吴知越一眼。
陛下的发疯,那可是真的发疯!
果然,吴知越马上听到了这位陛下的惊人之举——
“今日乌孙使者来见,陛下接过奏表,卷成一个桶,放在眼前,说是这样才能看仔细使者的脸!”
薛相学着陛下的样子,站在凳子上,弓着身,转着看。
何姨妈生怕他掉下来,在一旁护着。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这么看起来,东西不是更小吗?怎么会更清楚!”薛小表妹快语直言。
吴知越也微微一笑。
这陛下——难不成是见过单筒望远镜么?
他也见过别人所不知道的东西。说不定,他也是个穿越者。
所以在别人眼中,他也是个疯子。
随即,薛家众人开始说起了这个皇帝的丰功伟绩,吴知越这才确定,他就是个真疯子。
要不是命好,他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也轮不到他做皇帝。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大夏帝国到现在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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