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有点狠了猛地停下来的成就系统颤抖着，随手拿起杯子灌了口水，又被叶云浠瞪了一眼。
这次叶云浠直接从他手上抢过杯子拿去冲洗，随后装满茶水递给许花厌。
瘪瘪嘴又想哭的成就系统看了一眼满脸温和却直直盯着它的许花厌，最终憋了下去，自己跑去拿了个干净的杯子顺了口。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我知道肯定告诉你的。”
许花厌看着面前和人界小孩没什么区别的成就系统，捏了捏它的脸，感受到了真实的触感，笑容淡了淡。
“你和主系统，都能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融入是吗？”
成就系统缩了缩脖子，努力缩在许花厌身后，不去注意背后叶云浠杀人的眼神，“是的，主系统也能变成人形，但是他更高级一点，他能是大人。”
眨眨眼，成就系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着面前依旧淡定甚至没变什么表情的许花厌，感慨她的淡然。
“你为什么对于主系统的存在一下子就接受了，你知道你自己是NPC吗？你知道你在一个游戏世界？”
轻啜口茶水，许花厌看着面前无比稚嫩的成就系统，移开了视线，“【第二世界】，就是这个游戏的名字吧，由主系统和主策划掌握着，调控着大世界的具体走向，控制着大人物的行动，并随着一段时间更新一些新的内容。”
“你连版本更新都知道？”
这下成就系统是真的惊讶了，它一开始只顾着逃命，实在是被主系统追得太紧慌不择路的看到一个最为强大又异常的数据就一下子扎进来。
没想到这个数据这么恐怖，不仅知道还能说出来，太可怕了，这至少进化到了5.0。
本想再说点什么，但主系统熟悉的数据追踪又杀了过来，成就系统慌张起身，抓着同样站起来的许花厌央求道，“我把权柄给你了，你要帮我，祂追过来了，救我，救救我。”
握住成就系统的手，许花厌让叶云浠离开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看着已经被塞到手上的权柄核心，她握住，重新塞到成就系统心脏处。
“现在做我的替身□□，容貌能改变就变一下，不然就模糊一下，不要让祂对我的脸有印象。”
慌不择路的成就系统点点头，也没时间去想为什么又把权柄还给他，立刻就拿出已经准备好的替身，钻进了翻版许花厌的身体里面。
看着面前同样身着青绿色衣裙，和她原本的样貌有些许不一样的女子一脸慌张，许花厌轻拍她的背，“让我也进去吧，不然我也会被发现。”
主动握住成就系统的手，许花厌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进入到了一片纯白的空间之中。
许花厌看到身旁站着的成就系统已经变回了一个白色的光团，他看着许花厌真的进来了，高兴的蹦了两下。
“果然，只有你能强大到进入次空间，没什么时间了，我先和你说，我这次假死之后会损失很多记忆，但只要你拿着我的权柄，慢慢恢复我的力量，我又会重新想起来。”
重新将权柄赛回到许花厌手上，防止许花厌又一次塞回来，成就系统直接给上了锁，仅限许花厌使用。
“不用担心我会反水，我的愿望和主系统从来就不一样，我只想作为一个工具，可祂早已经认不清自己。”
没有再多说什么，主系统已经来到她们的面前，许花厌只感觉到周围的时间暂停，空气之中遍布着她从前看不见的黑白数据流。
黑白的空间之中，主系统并没有像成就系统一般化成人形，而是化作一团比成就系统更大，更为灿白的数据光团。
成就系统看着面前依旧强大的主系统，腿有些软，但想到祂逼着他做的那些事情，又觉得厌恶。
或许是仗着许花厌在，或许是开心于等一下的假死，成就系统第一次直视着主系统，话语之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不和你一样我就只能死掉。”
“那不是满足了你的心愿吗？做为工具，没有意识的工具留在我身边。”
主系统凑近成就系统，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语气之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呢？我也想问为什么，明明是和我同源的，我的最为强大的子嗣，为什么你会背叛我？”
“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回到我的身边呢？为什么你还想要逃走呢？为什么还要占据NPC的身体想着逃避抓捕呢？”
祂的问题带着深深的不解，愤怒，茫然，却不想听回答，直接带着黑白的数据流淹没了成就系统做出来的替身身体。
“无所谓，不听话，那就再造一个出来就好，位置空出来，总有人坐上去。”
伴随着主系统最后的呢喃声，许花厌所在的空间一瞬黑屏，但她的意识似乎还留在成就系统所说的次空间之中，被保护的很好，只听得见成就系统痛苦的哀嚎。
痛苦的嚎叫持续了很久，直到感受到时间重新的流逝，没关紧的窗户带着酷暑的光线照射在已经满身汗水的许花厌身上，她才清醒过来。
长呼一口气，拿出护在胸口的权柄，戳了戳倒在她身旁缩水成了鱼丸状的光团，语气难得松了松，“还好吗？活着吗？”
“活着，活下来......呜呜呜呜，我，我活下来了——”
听着成就系统拉长声音的尖叫，哭的又像个蒸汽火车，这一次许花厌没有打扰它。
她知道的，这个时候是要宣泄压抑的情绪，庆祝新生。
静静听着嚎叫式哭法的成就系统哭到没力气以后，递过去他刚刚喝过的水杯，戳了戳它缩小的身体，许花厌笑道，“没想到你能缩成这样，还能化人形吗？”
“不能了，而且我也遗失了一堆记忆，额，我已经记不得那堆里面具体有什么了。”
在一个球的身上看出了心虚，许花厌却没有计较什么，只是拍了拍它，“不记得也行，说说你记得的吧。”
不记得了大部分关于主系统和主空间的事情，但对于主系统的严苛还是有些残留记忆的成就系统愣了愣，到底还是个孩子没忍住的问道，“你不逼问我吗？不用一定要想起来吗？”
看着许花厌怜悯的眼神，成就系统整个球愣住了，光源都黯淡了些许，兴许是意识到之前过的是很糟糕的日子，心情都不好了。
听到了隐约的呜咽声，许花厌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无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不必强求都铭记，规划好未来就好。”
“可是，可是我不是人，不是更应该什么都记住嘛。”
光球恢复了点光亮，许是觉得这样沟通不方便，将一小块屏幕放在光球表面，电子屏幕里面是它人形时候的面容，此时满是愧疚与不安。
看到它小孩一般的心性，许花厌闷闷笑了几声，在它愤懑的视线中轻咳一下，“那我也不算是人呢，但我可以选择遗忘一些过往，你自己的选择罢了。”
察觉到它还想问什么，许花厌拍拍它，转移了话题，“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成就系统呆了呆，还真没想过这个事情，看着许花厌鼓励的眼神，它咬咬牙，“那我就叫童童吧，反正我也像个儿童一样，但是，但是可以慢慢来，对吧！”
“嗯，是的。”
噙着笑，许花厌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好像没怎么经历过肯定的小孩童童。
就看着多愁善感的它又一次蓄满了眼泪，扑向许花厌的怀中，“呜呜呜你真的好厉害，像，像妈妈一样，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呜呜呜呜，你就应该是我的主人！”
感觉到外面人的躁动，许花厌连忙捂住童童的嘴，匆忙转移了话题，“好了，先和我说说，你现在记得多少以及怎么能够窃取或者说夺取主系统的权柄。”
孩子少说两句吧，我怕等一下云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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