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将脸颊贴在陈肃凛的西装面料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仿佛能透过衣料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一路而来的忐忑,忽然间安定了下来。
这个拥抱持续得比孟冉想象的时间更长,她想等陈肃凛先松开,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开口。
孟冉:“我们……先上车?
她没有他那样强大的心理素质,会忍不住去想他们抱了这么久,周围那些地勤人员会不会都在看他们。
陈肃凛这才放开她:“好。
随行人员早已动作利落地把陈肃凛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孟冉和陈肃凛一起坐进车后座。
上车后陈肃凛就将车内挡板降了下来,将后排完全隔绝为两人的私密空间。
将近一个星期没见,孟冉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一时竟然有点紧张。
“回来的路上还顺利吗?她问。
陈肃凛:“嗯。
孟冉:“家里也挺好的,妙盈这些天都很乖,只是偶尔和我念叨想爸爸了。
说着她弯了弯唇角。
陈肃凛牵她的手:“怎么忽然笑?
孟冉任由他将她的手握紧:“就是突然想到那天……你也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
陈肃凛注视着她,眼眸里有什么在微微闪动。
孟冉没说是具体哪一天,但她知道,他肯定能听懂她指的是哪天——
是她失踪后被找到,在失忆的状态下第一次和他见面的那天。
短暂地回忆了下两人见面的场景,孟冉低声抱怨:“那天你好凶。
陈肃凛:“是吗?
“是啊。孟冉说,“盯着我半天不说话,还板着个脸,我都不知道怎么惹到你了。
她说着,忽然间身体不稳,陈肃凛将她揽进了怀里。
孟冉的心率瞬间攀升,下意识推他,但没能推动。
陈肃凛:“别担心,其他人看不到,也听不到。
孟冉:“……
她靠在他胸前,放弃了挣扎,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可能陈肃凛从小坐司机开的车已经习惯了,但她不是,即便有挡板隔着,依旧缺乏安全感。
还好,只是拥抱而已,孟冉尚且能接受。
心跳还没能彻底平复,她听到陈肃凛说:“抱歉,是那天我自己心情不好。
孟冉微怔,反应过来陈肃凛是在为她说他那天很凶而道歉。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心情不好?
陈肃凛却不说话了。
孟冉心中的好奇一时到了极点,他鲜少对她坦诚他的想法,这样直白地承认“心情不好非常少见。
可话只说到一半,又不解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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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这不是故意吊她胃口吗?
孟冉忍不住追问:“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出差不顺利?”
陈肃凛:“不是。”
孟冉:“那是为什么?”
他低头对上她好奇的视线,就在孟冉以为他终于要回答自己的时候,眼前一暗。
“唔——”
措手不及地被他衔住唇瓣,下一秒牙关就被他撬开。
陈肃凛探入她的口腔,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来势汹汹,一瞬间掠夺了她的全部呼吸,独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混合着淡淡的咖啡的苦涩味道,强势地侵占她每一寸感官。
孟冉被他搅得舌根发麻,头晕目眩。
唇边不由自主地溢出轻吟,又强行忍住。
男人低哑暗沉的嗓音传来,像在引诱着她一同沉沦:“没关系的,没人能听到。”
孟冉在心中尖叫:怎么可能没关系!
可是她也的确被他诱惑到了,推拒没过多久就变为了迎合,她紧紧抓着他胸前的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孟冉肺里的空气耗尽,陈肃凛才终于缓缓退开。
她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身子也僵着不敢乱动。
孟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生怕他一时冲动,将方才那个令人窒息的吻演变成某种更失控、更深入的纠缠。
在陈肃凛的得寸进尺之下,她的羞耻心变得越发稀薄。
但无论如何,在车内像刚才那样的热吻,已经是她心理上能接受的极限。
她其实也不比他更冷静。
快一个星期的分别,加上她的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好几天,刚才的接吻过后,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被激起的渴求。
孟冉靠在陈肃凛怀里,用了许久,才将被他勾起的情潮勉强平复。
她勾他的手指,打破沉默:“你又把我的问题躲过去了,那天,你到底为什么心情不好?”
闻言,陈肃凛低叹了一声:“就这么想知道答案?”
孟冉仰脸看他:“是啊,只许你心情不好,不许我问吗?”
她没意识到,以前她从来不是喜欢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是他无形之中给了她底气。
陈肃凛摸了摸她的发顶。
就在孟冉以为他下定决心怎么都不肯回答她时,陈肃凛终于开口:“因为我的妻子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心里想的却是别人。”
孟冉条件反射地为自己辩驳:“我哪里想的是——”
说到一半,她忽然住口。
险些忘了,最初失忆醒来的时候,她确实满脑子都是赵延舟。
那时她的记忆停留在和赵延舟共度的那个生日,时常一闭眼,就恍惚以为自己还是二十三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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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赵延舟恋爱。
如今仅仅过去了一个月,恍如隔世,让孟冉几乎难以共情当初的自己。
心虚地咬了下唇,孟冉小声说:“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谁?”
让她承认当初自己在想赵延舟,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情商还没低到那个地步,再说经历了昨天,光是提起那个名字都让她想要撇嘴。
陈肃凛:“我的确不知道。”
孟冉诧异地看他一眼:认输得这么痛快,不像他。
陈肃凛注视着她:“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在想谁?”
孟冉愣住。
陈肃凛抬了抬眉梢,等她回答。
孟冉的脸皮发紧。
这人是在骗她说情话吗?
以前就算了,现在她专门一大早坐车来机场接他,心里想的还能是谁?
孟冉:“……亲都亲过了,还问这个。”
陈肃凛:“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孟冉:“……”
许多天没见面,满足他一回也没什么。
孟冉忍着脸颊的热意,轻声说:“想的是你。”
话音刚落,颊侧就被落下了一个吻。
男人的唇缓缓上移,又含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畔道:“再说一次,是谁?”
孟冉被惹得睫毛发颤,声音不稳:“你,陈肃凛。”
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上。
接着,温热的触感印上眉心,一寸寸滑落至鼻尖,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不同于刚才充满情欲的掠夺,这次陈肃凛的吻温柔到不可思议。
唇瓣轻柔地摩挲,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珍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确认她的存在。
孟冉放纵自己沉溺在陈肃凛的温柔之中。
……
回到别墅,董叔帮忙把行李送至玄关后离开。
孟冉的脸皮薄,全程没敢看董叔。
虽然陈肃凛一再说降下挡板后前面听不到声音,但她还是不放心。
孟冉想,如果哪天要是有机会,能亲自试验一下隔音效果就好了。
可惜也就只能想想,实际操作起来还得找人配合,太麻烦。
进屋后,别墅一层没看到其他人。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
北城的秋天降温很快,前几天还可以穿着单衣到处跑,现在出门就必须穿外套才行。
虽然车里有空调,今天孟冉出门时还是披了件风衣。
陈肃凛帮孟冉把外衣脱下。
察觉到他的动作在迁就她的身高,孟冉扬了扬嘴角。
“陈妙盈的个子好像是班里前几名,”她说,“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对了,你知道妙盈有多高吗?”
陈肃凛:“上个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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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121厘米。”
外套被他随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
孟冉:“哦……”
她对小孩子的身高有点没概念正在脑海里琢磨这个数字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陈肃凛将下巴放在孟冉的发顶蹭了蹭接着双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
孟冉下意识看向四周。
平常白天的时候家里会有阿姨打扫卫生。
陈肃凛:“放心现在家里没人。”
孟冉:“你怎么知道……”
陈肃凛:“回来之前我和管家说过了只要我们不主动叫人不会有人过来。”
孟冉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下巴就被抬起。
陈肃凛吻了过来。
孟冉的身体也渴求了许久刚被他亲了几秒钟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被他抱起来时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和他确认:“真的不会有人?”
陈肃凛沉声:“我保证。”
被他抱上沙发裙摆像花瓣似的散开。
背后的搭扣被迅速解开饱满的弧度和手掌完美契合。
孟冉被男人手心炽热的温度激得抖了下难耐地扬起脖子。
看着眼前纤细白皙的脖颈陈肃凛的眸色更深。
或许是知道不会被人打扰陈肃凛的动作没有过于急切无论是亲吻还是手上的动作都十足的耐心。
轻柔地触碰到边缘指腹迅速变得湿润陈肃凛低笑了声。
孟冉听出他在笑什么脸烫得能滴出血。
还不是因为他在车上就动手动脚
现在稍微被他撩拨生理反应就一发不可收拾。
孟冉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嘴就忍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音节只好紧紧抿住唇用力将陈肃凛抱得更紧。
呼吸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起伏。
没过多久她被他推至最高点。
酥麻感如同过电般一波接着一波。
孟冉紧闭着双眼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
……
被陈肃凛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上楼时孟冉还没有完全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难以置信她竟然放任自己和陈肃凛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
自从和陈肃凛真正在一起后她才发觉她原先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就像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那样敏感。
陈肃凛先将她抱上了床随之他的人也跟着压了过来。
察觉到她还未从刚才的情潮中恢复他并未急于推进安抚般含吮她的唇。
片刻陈肃凛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他出差前拆开的那一盒。
“帮我?”他哑声问。
孟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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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都是他自己戴,这次换成她来,动作难免生涩笨拙。
好不容易成功,陈肃凛的气息再次覆了上来。
之前在情事上,陈肃凛一向是克制的。
出差前的那两个晚上,每晚他都只用了一个。
孟冉以为这就是他的常态:陈肃凛不会过度地放纵自己,沉溺在生理的愉悦之中。
前些天整理床头柜,发现抽屉里多了一盒时,她还在想明明没什么必要。
以目前消耗的速度来说,光把已经拆封了的那盒用完就要花上许久。
所以当孟冉咬着唇接纳他时,完全没想到这仅仅是今天的开始。
……
数不清第几次在他怀中战栗,她最后的力气也被他榨干。
来不及等他出去,孟冉有气无力地警告:“没有下一次了。
陈肃凛:“难受?
说难受不准确,更多的是极度快乐以后的虚脱之感。
孟冉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精力旺盛到这个地步,仿佛要将出差这些天少的全部补回来。
她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双腿酸痛得不行,是方才盘在他腰上太久导致的。
哪怕最后一次他换了姿势,现在腿部的肌肉依旧没缓过来。
孟冉:“反正……你先别动,也别和我说话。
最开始她还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后来想到反正房子里也没其他人,又是在卧室里,彻底放弃抵抗。
到如今,嗓子有点不舒服。
好像读书时某次和姜**一起,两人连续唱了好几个小时的卡拉OK,回宿舍后喝再多的水都觉得喉咙发干。
陈肃凛“嗯了声,从身后环抱住她。
良久,孟冉找回了点说话的力气:“几点了?
床头就有个小闹钟,可她懒得扭头去看。
陈肃凛:“两点半。
孟冉:“……
他们从机场回来时她特意看了时间,上午十一点差五分。
竟然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
这三个多小时,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里。
刚才她躺在床上恢复力气的时候,陈肃凛已经去淋过浴,如今换上了家居服,神清气爽。
明明他才是出力更多的那一个,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么精力充沛。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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