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姜韵宁最苦恼的事情就是,放浪形骸的忠勇伯府世子看上了她,扬言要纳了她。
可是姜韵宁一打听,这人已经有八房小妾,进府时各个美貌动人,不久后却都抑郁而终。
她当即吓破了胆,害怕自己入了虎口,柳希蓉提议让她在生辰宴上想办法找伯爵府世子。
传闻他一向仗义,喜好解救风尘女子,如果知道姜韵宁的情况,她便一定能得救。
而现在,没找到伯爵府世子,反而找到了龙章凤姿的太子殿下。
姜韵宁看着太子英俊的面容,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当晚太子就要行房事,可是姜韵宁哪里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很疼,她瑟缩、退后、默默哭泣。
一向温润的太子头一次冷了脸,姜韵宁更是怕得直接大哭了起来,本来以为她没爹没娘的已经很苦了,想着进了东宫以后要享福,怎么这种事情还要受苦。
萧砚辞面无表情,第一次听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不论是前朝嫔妃,还是父皇后宫中的那些女人,甚至是他的太子妃、侧妃,无一不盼着夫君的到来,就算是疼也都忍着。
他原本可以严厉地训斥她,但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紧紧地抱着他,又害怕又依赖。
最终萧砚辞只能哄着她,省得让东宫下人们误会他在凌虐人。
姜韵宁意识模糊之间,听到有人喊她:“小姐,起床抹药了。”
她迷迷瞪瞪睁眼,如意在一旁拿着药膏,正要掀开她的被子:“小姐,您腿上的伤还没处理呢。”
姜韵宁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初夜疼,是她的腿在隐隐作痛。
晨雾轻笼古殿檐角,荷香混着檀香漫在微凉的风里。
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知道怎么说自己知道他的玉佩了!
姜韵宁重新燃起斗志:“殿下现在在哪里?”
抹药很快就结束了,姜韵宁在侍卫的指引下,来到了永安寺专门为萧砚辞建的书房。
建安帝已经步入晚年,沉迷佛道两家,太子为彰显孝心,特意在生辰前居住在永安寺,以感念皇帝和母妃对他的生养之恩。
姜韵宁一向都知道,萧砚辞是个孝子,而且跟随当今皇帝的信仰,对佛教深信不疑,那她的借口,萧砚辞肯定也能相信。
书房中,萧砚辞听完她的说辞,面容温和地重复她的话:
“观音说,拥有此佩的人,就是孤?”
姜韵宁一脸肯定地点头,没有人能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况且,萧砚辞确实是拥有这块玉佩的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萧砚辞的身侧看去,脸色却倏然一白。
刚刚他们在厢房时,他分明佩戴的就是那枚玉佩!
萧砚辞见她点头,皱了眉头,神情微微严肃地将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你向前看看,这是否是你所说的那个?”
当然不是。
姜韵宁哀怨地看着他,他是故意的!
她的脚钉在了原地没有动。
萧砚辞此时极有耐心,让褚安把玉佩呈给她看。
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上面刻的却不是团龙纹,而是一朵花瓣舒展大气的莲花。
“你看看,孤的这枚...”
一滴清泪从姜韵宁眼角流下,她没想到,曾经对她无微不至的萧砚辞,如今竟然会这样玩弄她。
她直说了,嗓音哽咽:“殿下,民女不过是想找一处容身之所,既然殿下并不属意民女,那民女就不打扰殿下了。”
姜韵宁转身,原本想说的措辞咽回了肚子里。
等两个月后他的生辰宴,她再用上辈子一样的方法,不知道还能不能奏效。
萧砚辞唇角的笑微敛:“站住。”
姜韵宁小脾气犯了,她脚步一顿,却又继续向前走去。
他都如此戏弄她了,她为什么还要留在此地!
姜韵宁越想越气,眼泪已经盈满而出。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褚安两眼一黑,此女竟如此胆大!真是放肆!
“今日父皇来永安寺祈福,如果你想出去碰到陛下,你就尽管踏出此门。”
萧砚辞声线微沉,身子向后倾斜微微靠在椅背上。
此话一出,姜韵宁猛地停下了,建安帝要来?
上辈子,姜韵宁除了在太子生辰宴上遥遥的见了一眼皇帝,第二次见他,就是跟在东宫的队伍中,给他的棺材哭丧了。
建安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砚辞是个孝子,不喜欢别人提自己的父皇,其他人更不会妄论皇帝,所以姜韵宁不知道。
但是萧砚辞既然都这样说了,都要留她了,姜韵宁决定顺坡下驴。
她转身看向坐在书桌后的太子,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忽然跪了下来:“殿下,民女愚笨,唯恐触怒天颜,不知殿下可否容民女在您这里过夜?”
陛下要来,褚安怎么会容一个陌生女子待在书房重地,但是以昨日的经验来看,此女贪慕虚荣,眼中只有太子,他放弃呵斥姜韵宁,转而提醒太子:“殿下,陛下可能会来书房查看,此女待在这里,不合适啊。”
姜韵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留在他身边,当即瞪了一眼褚安,真是狼心狗肺!上辈子她给他那么多赏赐,这辈子竟然如此对她!
瞪完褚安,又生怕萧砚辞觉得她放肆,连忙又换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害怕他真的听了褚安的挑拨,着急道:“殿下,臣妾在您厢房待着也可以!”
“不会影响您见陛下的!”
她又喊错自称了,萧砚辞觉得她再这么喊下去,一会儿皇帝来了,说不定真会老眼昏花,以为她是自己的嫔妃。
算了,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学识的民间女子,弄混自称也情有可原。
萧砚辞提醒她:“你应该自称民女。”
姜韵宁敷衍地点头,却忽然回味过来,他这是允许了!
她正高兴,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陛下驾到——”
萧砚辞神色微敛,看了眼褚安,自己则起身打算出门。
褚安明白了,这是让自己把姜韵宁带走的意思。
他对姜韵宁比个手势:“你跟咱家过来。”
他上下打量姜韵宁,不过是姿色出众了一些,脑子却不太好使。
自称都分不明白,也不知道殿下这宽和的性子怎么养成的,竟然还纵容她一直待在这里。
萧砚辞还在等两人从后门离去,却没想到总管太监一把推开了房门。
“太子殿下不在房中吗?!”
屋里的景象一下子映入眼帘。
总管太监眯了眼,“原来殿下在这里,刚才是没听到咱家吗?陛下可是等着呢。”
萧砚辞心平气和地回应:“孤正要开门迎接父皇,刚才在处理公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