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真想敲她的脑袋,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
他无奈道:“孤只是想让你多吃些,不是现在就要洞房。”
姜韵宁眼眸中的光亮熄灭了两分,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哦。”
她看着桌上的饭菜,在萧砚辞的目光中又勉强夹了几筷子,吃了两口素菜后就又放下了,哼哼唧唧朝他撒娇:“妾身真的吃不下了,殿下....”
萧砚辞看她这回是真的饱了,不再坚持,叫下人收拾桌子,打算叫让褚安送姜韵宁回去。
“那殿下你去哪里?”姜韵宁扒拉着他的袖子,不想离开他。
萧砚辞想不通,如果说姜韵宁一直缠着自己是因为想进东宫,那她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
换个聪明人,都知道他已经容忍她拿着衣裳狐假虎威,帮她挡了浪荡子,甚至容忍了她说什么真龙之气的僭越之词,现在应该乖乖的去厢房休息。
但是她好像不知道收敛,得寸进尺倒是熟练得很。
之前她未入东宫,萧砚辞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侍妾,他觉得有必要教她一些规矩了。
褚安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没出现,萧砚辞便故意沉了脸色,想趁着这个时间说姜韵宁两句。
“姜韵宁。”他唤。
姜韵宁心里一颤。
萧砚辞其实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每次这样叫,便是说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训斥她了。
倘若她依然装作听不懂,想撒娇耍赖糊弄过去,萧砚辞便会真的生气,需要她哄很久。
所以这辈子的姜韵宁学乖了,听他这样一说,立刻抽回了拽着他衣袖的手,正襟危坐地敛了眉眼,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看着他。
与刚才相比,真是显得有些可怜了。
可惜萧砚辞并不会因为她这样的转变就缓和想说的话,刚立规矩,自然是要严格一些,以免她以后恃宠而骄。
他正要开口,褚安却着急忙慌地从门外跨进来,匆匆行了个礼:“殿下。”
姜韵宁只见褚安附耳在萧砚辞耳边说了什么,萧砚辞的脸色真的冷了下来,唇侧扯出薄笑:“他倒是有闲心。”
褚安在一旁低垂着头,不敢接话。
萧砚辞意味不明地看眼姜韵宁:“去孤的厢房待着。”
不等姜韵宁反应,他就带着褚安走了。
姜韵宁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匆匆出门,一旁的下人上前恭敬对姜韵宁比了个手势:“小主,跟奴婢来吧。”
姜韵宁有些懵,不是让她去自己的房间睡吗,怎么现在就直接去他房间了?
如意提醒了一下还在怔的姜韵宁,带着自家小姐跟着丫鬟走了。
姜韵宁这身份转变得有些快,如意今晚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等姜韵宁进入太子内屋,她连忙拦住要走的领路小丫鬟,惴惴不安地问:“妹妹,今夜可要我准备什么东西吗?”
丫鬟摇摇头:“殿下侍寝从来不需要准备什么。”
如意惊了:“那热水呢?”
“哦,”丫鬟语气平淡道:“只准备一桶即可,姐姐就在外间候着就行。”
其实一般也没什么动静,不用彻夜候着,下人也能休息。
如意压下心中的讶异,目送丫鬟离去。
她什么意思,殿下不是将小姐纳为侍妾了吗,不同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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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宁到达厢房,萧砚辞也到了建安帝的院落。
院中灯火通明,建安帝尚未就寝,在庭院中的莲池旁喂着锦鲤。
建安帝见萧砚辞,笑着朝他招手:“皇儿,过来。”
萧砚辞行礼过后走到他身边,“父皇。”
莲池中碧波潋滟,风过处荷香漫溢,池边数十尾金红锦鲤相逐,争抢着建安帝手中的鱼食。
建安帝面容漾着几分闲适的慈蔼:“永安寺的风水养人,看这池锦鲤,如此有活力。”
萧砚辞垂眸看向池中吃得肥胖的锦鲤,神色柔和的附和道:“是父皇福泽深厚,鱼儿沾了皇家祥瑞罢了。”
建安帝笑着将手中剩下的鱼食全都洒了进去,“李福贵跟朕说,昨日你书房那位女子是孤女,无父无母,之前受到不少骚扰,朕于心不忍,还是觉得...”
“父皇,”萧砚辞唤道,他眉目谦和,语气温和恭顺,说出口的却是让皇帝不悦的话,“姜韵宁,如今已是儿臣的侍妾了。”
建安帝嘴角的笑容淡了下来,目光在自己这个大儿子面庞上流转了两圈,正要开口,就听萧砚辞语调温和地继续道:“儿臣早就想到您心善,会体恤孤女的难处,便擅作主张先安置了她。”
萧砚辞面容恭谨,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相信母妃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
灵妃出身扬州商贾家庭,年少失恃,父亲妻妾众多,同样无人可依,当年建安帝微服私访下扬州,恰好见其受人欺凌,起了恻隐之心,将其纳入宫中。
而现在姜韵宁也是如此“可怜”,建安帝那颗怜恤孤弱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建安帝想说的话已经被萧砚辞全都堵了回去,他神色淡了下来:“你倒是有心了。”
萧砚辞向建安帝躬身行了大礼,嗓音和缓:“父皇日夜为国操劳,身心俱疲,儿臣身为皇子,替父皇分忧解劳,本就是分内之责,若父皇能稍解一桩心事,便是儿臣的万幸了。”
建安帝摆摆手,不再看他:“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萧砚辞坚持陪着建安帝走到厢房门口:“儿臣还想多陪陪您。”
总管太监李福贵自院落外进来了,正要说话却看到了萧砚辞,只能躬身行礼,随后才冲建安帝微微摇了摇头。
建安帝已经料到他会无功而返,到嘴的美人飞了,截胡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他再昏庸也不至于和儿子抢侍妾。
此事只能作罢。
建安帝已经走进房间了,看到萧砚辞并不打算走,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嘴角,转身进了内屋。
他愿意站就站着吧。
李福贵面向萧砚辞告退,随建安帝一起进屋了。
恰逢太医过来送药,见萧砚辞站在门口,端着药碗向他行了个简礼。
没一会儿,就端着空碗出来了。
萧砚辞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碗:“父皇身体如何?”
太医垂着头,额角沁出薄汗,不敢显露出自己的表情:“可能今晚...”
“孤知道了。”萧砚辞温声道,“下去吧。”
屋内烛光熄灭,院中彻底黑了下来,夜幕如浓墨,繁星点缀。
萧砚辞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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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宁让如意把自己的东西全都从舞班拿了出来。
如意到舞班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用晚餐,看到如意,柳妈妈和柳希蓉都上前问姜韵宁去哪了。
如意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挺直了脊背,说姜韵宁如今已经是东宫侍妾的时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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