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爷爷家,他总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吧?她这么安慰自己。
男人随意把手臂搭在人家肩上,徐苡觉得像是有座山压过来,呼吸都沉重了。
她那点挣扎的力度在徐聿岸那里,自然是忽略不计。
少女就这样被他半揽半箍着肩,带出了房子。外人看着,倒像是一对感情不错的兄妹。
最后徐苡被徐聿岸带着停在眼前的车前。
后备箱打开,里面全是宝矿力,蓝色包装在夜色和车库灯光下格外醒目
“想不想喝?”
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很诱惑。
夜色柔和了他过于冷硬的轮廓,此时的徐聿岸俊美得有些不真实。但对于徐苡来说,车里的宝矿力有远超他的魅力。
见到爱喝的汽水,徐苡黑亮的瞳仁瞬间亮了。就像有人爱喝冰可乐,她就爱喝宝矿力。这车里这么多瓶,都够她喝到暑假了,还能省下一笔零花钱。
想喝……但徐苡眼神忽然转为警惕。徐聿岸会这么好心?他肯定有条件。
徐聿岸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挑眉。给她喝还不乐意?
“以后叫一声哥哥,我就给你一瓶,怎么样?”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没松开,反而收了几分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至少能保证你在爷爷家这段日子,只要你来找我,就都有得喝。”
“劳你记挂,那我不喝了!”徐苡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收回。谁要喊他哥哥啊,就知道徐聿岸不会这么痛快地给她。
“行吧。”徐聿岸作势就要转身,“我去医院看看我那二叔好得怎么样了。”
一听他要去找爸爸,徐苡立刻急了。
“我喝我喝!你别去找我爸爸!”她迅速扯住他的衣袖,生怕他真去。万一他又发疯……爸爸顾念亲情可能不会跟他计较,但徐聿岸这个人可是六亲不认!
男人嘴角勾笑,盯着身前急得团团转的小人儿,笑得一脸玩味:“不去也行。先叫两声我爱听的。”
“好吧……”徐苡嘴上应着声,眼神却偷偷瞄他手里的宝矿力。
察觉到她想踮脚去够,逗弄心起的徐聿岸故意把手抬高,啧了两声:“徐苡宝,跟我耍无赖呢?”
“谁耍赖了。”徐苡蹦起来去抢,却扑了个空,脸还结结实实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她捂着被撞疼的鼻子抬起头,满脸不服,“我只说我要喝,又没说一定要喊你。”
说到无赖,徐聿岸才是真真正正的无赖,就会威胁人,别让她抓到他把柄,不然她一定狠狠威胁教训他!
这妹妹逗起来有趣,正好打发在徐宅的无聊时间。男人松松压着她肩膀,确保不老实的徐苡宝能活动又不至于让她跳得太远,只能在他身前的这点可控的区域蹦跶。
“演僵尸呢?蹦吧蹦吧,我看看你能蹦多高。”
徐苡听出来他话里的揶揄,不就笑话她个子矮么,可她打不过也骂不过,最后憋出来句:“你就会欺负人?”
男人是难得耐心十足,嘴角带笑透着好脾气:“是啊。你能怎样?”
她咬牙又小声:“那你最好每天烧高香,求保佑以后别落我手里!”
谁知男人耳朵这么灵,他俯身凑近她,语气满满的轻蔑:“我现在就落你手里,你又能怎么样?”
她还能怎样?少女缓了缓,重新铆足劲儿,纵身往上一跃,想出其不意抢到汽水。
一个猛地抬头,一个俯身低头,距离在瞬间拉近到极限。
近到鼻尖几乎相碰,呼吸碰触。
周围很静,只有月光无声地洒在庭院一角的景观池水上,水面波光粼粼。水面上,两人的倒影随着涟漪晃动、模糊,边缘隐隐约约地交叠、触碰,又分开。
徐苡不太确定自己的唇角那一触即离的柔软是什么,因为触感太陌生了,她并不懂那忽略不计的碰触是来自徐聿岸的哪个部位,也根本没往心里去。
反而是徐聿岸愣神,瞳孔微微放大地盯着她,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可思议。
就是这一瞬的凝滞。
徐苡眼疾手快,趁机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宝矿力!
迅速退开几步,回头看了眼还立在原地的徐聿岸,她得意洋洋地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的宝矿力,瓷白的小脸上洋溢地全是蓬勃的少女朝气。
她才不会喊他哥哥,“我才不认你,我有哥哥,不过他人在内地,不常回来罢了!”
徐苡哼了声,转身跑开,裙摆跟着轻快地晃动,好像水面的涟漪。
徐聿岸站在原地,唇间萦绕着淡淡青柠香,挥之不去,他舌尖舔了下嘴角,盯着那抹夜色里的纤细背影,心里冷笑。
女仆阿莎抱着新床单路过车库时,看到兄妹俩争夺一瓶宝矿力,她脚步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徐少爷第一天回徐宅,她抱着宝矿力放冰箱想着徐小姐来了能喝,徐聿岸路过时瞥了一眼,吩咐她把宝矿力都放他车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莎恍然。少爷那时,是存了心思,想让徐小姐主动去找他玩呢。
如此看来这位徐少爷也不似看起来那样不近人情,至少和徐小姐在一起时,看起来很好相处。
又想起刚才在客厅,老先生念叨少爷找女朋友的事,她不由得偷偷看了眼那位立在月光下的挺拔身影。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侧脸轮廓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英俊。不知将来,会是哪家的千金成为徐家的孙媳妇。
上了年纪的徐霆喜静,早已从主楼搬到了更为幽静的独立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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