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乌黑的眸子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意,口腔被器械撑开,嘴角因无法闭合不停着晶莹泛涎水。
隐约传来护士压低声音的议论,似乎在谈论什么“好帅”。或许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徐苡微微向上倾起上半身,纤细的脖颈挺直朝门口方向偏了偏头,试图张望。
就在那小半张脸刚向外侧转过来的一瞬——
门外男人黑漆的眸子倏地眯起,一切分明了。
怪不得有青柠味儿,椅子上躺的竟然是那徐苡宝。
徐聿岸心里有点不自在,在此刻彻底打消了想去搭讪的心。
徐苡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口护士们议论的“好帅”究竟是谁,医生已经轻轻将她的脑袋扶正,声音依旧温和:“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徐苡心里清楚,医生口中的“疼就举手”和“坚持一下”通常等同于“疼死也得忍着”。因为她举手,医生也只会说“坚持一下”。
她带着细微的哭腔,轻轻“嗯”了声。冰冷的器械探入口腔,只有这时她才懊悔自己不该贪吃那么多甜食。
这声带着颤音的“嗯”落在门外的徐聿岸耳中,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这像是哭又像是撒娇才会有的声音。他视线落在徐苡被迫撑开的口腔里,那点粉嫩的舌尖似乎被器械挤得不知道该往哪摆放,微微蜷缩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男人眸色沉了沉,身体里窜起一股浑身莫名的燥热,只是看到她检查个牙齿而已。
只是看到她舌尖而已。
还隔着帘子。
薛城见岸哥在门外停留得有些久,脚步不由得往前挪了半步,正想上前看一眼。
徐聿岸却反手将那道门缝合拢,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徐苡已经快检查结束,她还记着护士讨论的“好帅”,她不死心地又想抬头去看,结果只来得及瞥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轻响,那只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只能瞧得出力度很大。
徐苡只觉得那只手好熟悉,她莫名想起徐聿岸。忽然,冒头的智齿被人手指按压了一下,她疼得落了泪,她甚至错觉这不是温柔医生的手,而是刚才关门那人的手摁在了她牙上,都怪徐聿岸。
为什么又怪徐聿岸?谁叫那只手那么像他。
门外徐聿岸侧头瞥向薛城:“你乱看什么。”
“不是岸哥你一直在看吗?”薛城只来得及瞥见一抹黑色长发,什么也没看清,实在冤枉。
徐聿岸没说话,只凉凉扫了他一眼,谁一直在看?
薛城直觉自己说错话,但又不知错在哪。
护士拿着配好的药过来,核对了徐聿岸的名字,才将药袋递给他。
男人烦躁地直接接过,看也没看就丢给了身后的薛城。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那声带着轻颤的“嗯”——要哭不哭的,黏黏糊糊,听得人心头发痒。
他冷嗤一声,这徐苡宝,对着医生倒挺会撒娇。
又低头扫了眼自己手腕上被咬得血丝未干的牙印。
牙不好,咬他倒是挺厉害?
片刻后,徐聿岸走向停在医院外的车。拉开车门时,却顿住了脚步。
他抬眼,视线投向医院大门的方向。
夜色渐黑,路灯初亮的光晕下,白皙的徐苡在人群里是挺靓眼。少女穿着校裙,纤瘦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步履有些快。
看样子是还没哭完。
徐苡边走边用手背匆匆抹了下眼角,经过路口那家熟悉的甜品店时,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朝那明亮的橱窗里望了一眼,却又很快别开脸,躲开诱惑。
徐聿岸看到她上了公交,俯身进车。真不知道那叔父怎么养女儿,连辆车都不给配。
薛城绕到另一侧,关上车门时,他下意识站在徐聿岸刚才停顿的位置,朝远处的公交车窗望了一眼。
车窗有黑发随风飘扬。
这才发现,不止是现在还有刚才在诊室。
岸哥一直在看的那黑长发的女生。
是徐苡。
高三的日子总是被试卷和课程填得满满当当,唯一的亮色大概就是周五。这意味着可以有周末两天的放松时间,虽然还是抛不开公式和单词,但至少有了喘息的时间。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铃声响起,徐苡收拾好书包,走出校门,抬眼就看到了对面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以及那个醒目的车牌。
是徐宅的管家来接她了。
徐苡一点也不意外。妈妈昨天晚上就已经告诉她,要让她去爷爷家小住一段时间。
爸爸头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需要再住院观察一阵,妈妈得留在医院照顾,怕顾不上她,就拜托了爷爷帮忙照看。
徐苡很听话地点了头。再说,她也确实有快两周没见着爷爷了,心里还挺想的。高中之前,她一直住在爷爷身边,后来因为妈妈要就近督促她学业,才搬回了自己家。
去爷爷家哪儿都好,就是爷爷管得严,零食、垃圾食品一概不许碰,冰汽水更是明令禁止,总说那些东西不健康。可她偏偏就喜欢那些“不健康”的,冰饮料更是心头好。
不过爷爷家的饭菜倒是很好吃,尤其是香芋排骨煲,她最喜欢。而且写完作业还能看会儿电视。在家可不行,妈妈管得严。
但爷爷心疼她念书辛苦,晚上允许她看两小时电视。
这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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