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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猜对了

小说:

我的甲方是江神

作者:

北宫卅

分类:

古典言情

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

谢延按着荼毒小孩子的□□路数蒙:“是不是以前有人在醒神节当天钓鱼钓虾遭天谴了?”

那丫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谢延心中啧啧称奇,一猜就中?

看着丫鬟嘴巴微动,谢延一抬食指抵在对方面前。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什么天谴。”

丫鬟被拦,面色倒是没来由地染了红,低头闭了嘴。

谢延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这异样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既然是触怒江神,总不能是被雷劈了吧?”

她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地问道:“他被引路鱼引到深水区淹死了?”

那丫鬟本是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但一听到谢延这话,猛的一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见状,谢延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隔了好一会儿,那丫鬟才愣怔地喃喃自语:“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带着颤,口齿甚至有点不清晰。

谢延摊了摊手:“……很难猜吗?”

像是知道自己失态了,那丫鬟眼神猝然一凝,随即恢复如初,沉声提醒:“公子既然猜到了,那就老老实实按规矩行事吧,莫要以身证道,自掘坟墓。”

谢延点了点头:“行呗,讲得大差不差了吧?差不多你该回去了。”

近日信息量有点超载,谢延还得好好梳理梳理,忙着下逐客令。

等到人走茶凉,谢延直挺挺地瘫倒在床,思绪万千,但始终不离谢康一案……

第二天就是中元节,谢延又是一大早就跟着谢杉到处跑。

一出兰苑她就惊觉全府上下无论男女,所有人都带着一对泽音石耳坠。

就连平日里最是珠光宝气的潘红龄都老老实实地戴了这串坠子。

这石头,初看感觉挺丑,不过看多了谢延发现……还是这么丑,甚至越看越丑。

江柏就喜欢这样的?

内心暗自腹诽间,谢延眼神一凝,带着几分戏谑地望向远处刚迈步走向大堂的人。

谢子坚前段时间大病一场,几乎脚不沾地,虽不至于形同枯槁,但他个人还是瘦了一大圈。

现在这人气色稍微恢复了些,此刻正抱臂立于门前,不时地跺脚,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而任林则面无表情地跟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延隐隐感觉人群中有几道目光暗搓搓地落在她身上。

“都仔细着,马车备案礼数要周全,别掉了谢府的面子!”谢杉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去。他此时正准备举家前往祭台观礼。

开镜礼需碇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携带家眷到祭台,彼时碇江边早已备好了席位,也算是一次公众活动。

说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指碇城三大家,不过今年特别一点,多了一个拳窑的封竹辛。

谢延原以为谢杉带她去观礼是念及救命之恩,但后来,当她发现这趟随行的还有白可芸时,只得笑笑不说话,看来还是低估了她的好叔叔。

那可真是给了她一个搞事情的好机会呢!

随行下人不能进入马车,只得徒步跟于车后,谢子坚与谢杉同乘一车,于是谢延,任林,白可芸三人则并排随车而行。

一路无言,但谢延并不觉得尴尬,反而还乐在其中。

“诶,白嬷嬷,肩膀好些了没?”谢延似笑非笑地望向身边的白可芸,准备静静地欣赏对方脸色的骤变。

白可芸一语不发,眉心却不着痕迹地一锁,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

好像自从上次摊牌时这人略微没绷住之外,其他时间白可芸都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没看到预料中的反应,谢延笑意渐收,正待继续旁敲侧击。

可她才刚张了张口,话都还没说出声,另一边的任林一动身,不着痕迹地拦在了白可芸身前。

“及玉兄弟,白嬷嬷向来寡言,又何必非要逼她开口?”

谢延:。?

我请问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她了?

“任兄,你懂什么?我是在关心人家的伤势。”谢延双眼微微眯起:“还是说,她这伤对于你来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及玉兄弟何须看谁都像贼?”任林不甘示弱地接话。

不儿?这什么情况?

谢延搜肠刮肚都想不起来自己何年何月招过任林。

印象中他还给自己做过证呢,为何感觉这人现在对自己有点意见?

谢延看着面前的白可芸和任林,一股子孤军奋战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呃……?

中元开镜礼碇城的主街道熙熙攘攘,马车行得极慢,走到现在近乎停滞不动,谢延一路上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的两人,她发觉自己方才那种孤军奋战的感觉原来不是无病呻吟。

任林这一路上确实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护着白可芸,虽然谢延能感受到对方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的行为了,但他那点小动作谢延已然尽数收入眼底。

毕竟任林一会儿搀扶一会儿伸手开路的动作实在频繁,谢延想不注意都难吧?她又不瞎!

但越是看人家这般互帮互助,谢延心里就越是兴奋。

这不是亲眼看到八卦的兴奋,而是她终于找到鸭窝了!

原来是你啊,任兄。

谢延估摸着从这里到祭台还有一段路,于是决定又要开始作妖。

她轻轻拍了拍任林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响在他耳边揶揄道:“任兄,我有点害怕啊。”

任林被忽地一拍,浑身一僵,皱眉问道:“拳窑踢馆的新秀,你害怕什么?”

自谢延于乱军之中救出谢杉这事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拳窑来了个踢馆的投了谢家。

“白嬷嬷肩上的伤拜我所赐,我看你俩关系匪浅……”谢延说到这里顿了顿,嬉笑道:

“你会不会因此给我穿小鞋呢?”

像是意料不到谢延会直接当面捅破窗户纸一般,任林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愣怔了好一会。

他木然地抬眼与白可芸对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皆不知该怎么回话。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对了。谢延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敲山震虎这招她屡试不爽,一直试一直爽。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我想做什么应该也很好猜。”谢延耸了耸肩,马甲说掀就掀,仿佛多犹豫一秒都会侮辱到自己的智商一样。

“而那天过后这么久了都没人找上门来收我,所以……”

“是敌是友,给一句痛快话吧。”

四周明明锣鼓喧天,欢声雷动,但谢家马车后的这三人却静得发寒,恍若隔世。

谢延自觉诚意给的很足,在对方确认站位前,她扪心自问,自己甚至都没有动过灭口的打算。

不过也确实没必要,谢延直觉对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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