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添闭眼痛呼,脑袋顺着推力往后仰去,砸在一个宽大的手掌上。她扭着眉头睁眼,看到一个漆黑的胸膛立在眼前,来人将她死死地困在臂弯之间。
不用抬头看她也知道这是江若飞,从他拽住她时那种熟悉的触感、力道就明白了,更不用说他身上还有让她十分眷恋的气息,所以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围困住。也正因为她知道是江若飞,所以不敢抬头,怕看到他薄情的眼睛。
她今天才知道江若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原来这么可怕,每次有意无意触及到他的目光时,会感觉心被划了一道口子。几次下来后她再也不敢看他,余光察觉到他在的方向,就有意地躲着,不往那边看去。
此刻她被江若飞堵在长廊的一角,没处躲,只好刻意地低着头,盯着两人紧挨着的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但逃避没有用,很快下巴就被江若飞挑起来,她不得已对上他的眼睛,意料之中地被他冰霜一般的眼神刺痛了。她轻轻抿唇,暗自闷一口气好让胸口不要过于酸痛。
江若飞薄唇轻启:“我不是说过,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吗。”
夏添闷着的一口气在听到这句话时骤然泄掉,酸麻从胸口扩散到四肢、鼻尖。她没想到自己和江若飞这么久没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他第一句话居然是在责怪她出现在他面前。
她指甲掐进肉里,用力扭过头,挣脱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恨恨道:“我不知道你也在,如果知道,我也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江若飞冷哼一声,再次掐住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手掌略微用力,看她吃痛地眯起眼睛,心中怨愤和快感交织。
“说不认识我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嗯?”
他忍了一天,现在处于疯狂的临界点。夏添在视频里说不认识他,他还能当她是在怄气,可她今天在范思源面前,又支支吾吾说跟他不认识,急着撇清和他的关系,好让他别坏了她的好事。一整天下来对别人笑得灿烂,一看向他就垮着一张脸。
手里这张小脸精致漂亮,皱着眉头也惹人爱,难怪这么能招男人,光是站在那就有人疼有人哄,上赶着给她买新衣服。她也很会来事儿,当着他的面把对他用的那一套使在别的男人身上,一口一个“谢谢学长”,还表示自己会乖、会听话。
现在,她一把打掉他的手,跟他红眼:“是你先装不认识的!”
江若飞看她顾左右而言他,更加气愤:“范思源这样的男人,你喜欢?要不要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还是说你们早就加上了。”
夏添梗着脖子道:“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才认识一天就这么维护他,看来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纠葛了。其实他早就知道她没心没肺,但那晚看了林芝庭发来的视频,他以为她也还痛苦着,这才让他心里略微好受些,没想到她短短几天就能翻篇了。他们产生交集的时间虽短暂,但他真的有这么无足轻重吗,在她心里他比得上谁呢。
这么想着,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做错了,应该忍住心中的不甘直接走掉才对,这样将她拖进来质问一番,结果无非就是再次确认她对自己毫无情意。
江若飞收回撑在墙边的手,插在兜里,沉默了会儿,转过身走出长廊。
他到前厅拿上自己的东西就走,被范思源拦下:“哪儿去?输了的请吃饭,说好了的。”
江若飞哪儿有心情跟她的新欢吃饭呢,他扳下范思源的手:“你请就行了,反正花的也是我爸的钱,不是吗?”
范思源不肯:“你爸是你爸,你是你,能一样吗?”
江若飞撂下一句:“他的就是我的。”然后径直离开。
“嘿这小子……”范思源对着他的背影说,“就算是亲父子,也太没有边界感了吧?”
贺知洲晚上有事不能跟他们一起吃饭,坐江若飞的车走了。晚上的饭局就剩四人,范思源一人带仨娃,幸好孩子们已经长大懂事了。
露露和林芝庭慢悠悠地从更衣室出来,他拿出大人的做派,叉腰指指他们:“磨磨蹭蹭的,还有一个呢,嗯?”
话音刚落,他背后就响起一声:“我在这……”
声音有气无力如同幽魂耳语,把范思源吓一跳。
“谁?!”他猛地回头,见是家里的幺女,训斥道,“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夏添无精打采的不回话,范思源没多想,以为她是运动了一天累了,拍拍她说:“累了吧,哥请你们吃饭,走。”
夏添听了疑惑地抬头:“不是输的请客吗?”
范思源无奈道:“是啊,但若飞那小子说让我请,还说花的是他爸的钱,他爸的钱就是他的。你说这人是不是太没边界感了,钱这个事情很敏感的啊……”
夏添没听他的唠叨,在一旁黯然神伤起来。看来江若飞真的一秒都不想跟她多呆。
范思源开车带夏添,林芝庭载着露露,一行人离开了高尔夫球场,回到市区里找了一家日式烧鸟店。
四个人坐着,范思源问起他们的学业来。林芝庭和露露都是还有一年就毕业,他们打算新学期上完寥寥几门课,完成毕业论文,最后一个学期参加就业活动,毕业后留在日本工作。
问完他们后,范思源又问夏添:“小夏呢,对日本的学习和生活适应得怎么样,还习惯吧?参加什么社团没?”
夏添闻言头也没抬:“没有参加。”她从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拿着一张纸巾揉捏了半天,把纸巾的四角揉成尖尖的。
“那有参加什么比赛吗,什么运动会啊,歌唱比赛之类的。”
“没有。”
“日本这边找工作很看重课外活动的,得抓住机会给自己的履历镀金才行啊。”
夏添不大有所谓地说:“我不会留在日本工作。”
范思源说:“回国工作也看履历的,像金融行业人才济济,对简历很严苛。哦对了,那你大学毕业后想做什么呢?”
夏添停下手里的动作细细思索一番,找不到答案,老实地回答:“不知道。”
林芝庭“啧啧啧”地摇头点评:“胸无大志。”
夏添心情不好,没力气跟他斗嘴。林芝庭见她不还嘴,开始得寸进尺:“大好的青春不知道珍惜,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经济学可不好找工作。”
范思源想起了什么,问道:“去年的商赛哪个学校得了第一名?”
尽管商赛的事跟林芝庭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他颇为骄傲地拍拍胸脯:“当然是哥你的母校啊!”
范思源点点头:“不错,若飞参加了没?”
“参加了。真羡慕啊,拿了第一名,所有参赛成员都不用为找工作发愁了。”林芝庭一脸憧憬,“但若飞家里有公司,本来就不愁工作。我的天,高富帅就算了,还这么优秀。”
范思源笑笑:“不用羡慕,有钱人也有我们想不到的烦恼。”
林芝庭左右摇晃食指:“如果我是若飞,我将不会有任何烦恼。”
“是吗?”范思源对他的信誓旦旦颇为无奈,“其实他母亲一年前去世了,至亲去世你们能想象的,那感觉很不好受。”
此话一出,桌上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连一直低头出神的夏添都惊异地看着他。
林芝庭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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