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打出18洞72杆的职业水平,那必须至少有一半要靠推杆来完成,也就是每个洞只能两推。
如果避免不了三推,则难以突破100杆。
前5洞,沈彻打得非常漂亮,都保持在两推。
第六洞上了果岭,果岭上的草极滑,读线非常考验技术,肉眼很容易产生误判,尤其是还要把风速考虑进去。
“你的队友好像很紧张啊。”孙启冶抬手搭了个凉棚眺望着沈彻的动向,冲周令臣喊道,“都上果岭了我草,关键球啊。”
“滚,少大呼小叫的,别影响他发挥。”周令臣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
看到沈彻前面的发挥后,这几个人基本放弃认真比赛的想法了,主要就看他跟傅时聿这俩人的精彩表演。
沈彻身体微微后仰,双脚站平的情况下,右脚的压力稍大一些,也就是说右面是低坡。
他踱步走到洞前,用步数测量了一下大概的码数,经过一系列的换算后,重新站回到击球位。
众人看到他动作这么多,都停下来观看他怎么攻下果岭。
“沈彻最好是一杆上果岭,给孙启冶看看什么叫技术。”
周令臣满眼期待地盯着沈彻持杆的那双手,孙启冶因为球技只略胜他一丢丢,就经常在他面前装逼,这下遇到厉害的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嘚瑟。
沈彻弓下身聚精会神给出一击,左手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刚刚就连这个因素都计算进去了。
傅时聿慢慢偏过头,眼神一路追随着白色小球的路径,当他看到白球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距离就堪堪停下时,神色一动,微微眯了眯眼睛。
“唉,太可惜了,没有能够一杆上果岭。”周令臣懊恼地叹了口气,“一定是他刚刚太紧张了,发挥失误!”
成均默默地说:“我看未必。”
周令臣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成均颇为老道地解释,“这是一种策略,他在为下一杆铺路,果岭的线路大于三十码,实现两推就能进安全圈,沈彻只能稳中求进。”
“有意思。”孙启冶也笑了笑,“沈彻人看起来呆头呆脑,没想到脑子蛮好使的。”
成均调整了下鸭舌帽的角度,充当了解说的角色,“他没有执着于一杆进洞,三推的风险自然就消失了。”
这个左撇子,倒还蛮会打球的嘛。
沈彻一杆长推,小球飞跃小溪,画了个低平的弧度后优雅落地,顺着草地倾斜的弧度滚动进洞,完美地打破了果岭三推的风险,这也预示着比赛进入下半场,他打平标准杆基本不成问题。
沈彻的球风让傅时聿想起他的二哥。
傅时聿的高尔夫是二哥傅时珩教的,他14岁便可以打到80杆,一直很难突破72杆,为此郁闷不已。
十四岁的少年总是在同一个地方折戟,似乎永远逃不过果岭三推的厄运。
因为果岭总是在分界点出现,影响他的判断。
“不奖赏每一个孤注一掷的英雄球,而是惩罚那些忽略细节、心浮气躁的灵魂。”傅时珩这样教导他年幼的弟弟,“当你能够接受失误是人生的必修课,只专注于当下,你就会发现,每一道难题都会成为你上升的阶梯。”
后来入行投资,傅时聿也一贯秉持着这样的思维,当同行们把追求利益当做终极目标时,傅时聿思考的却是如何从风暴中优雅地脱困。
比赛唯一的悬念就是,沈彻和傅时聿这两人会花落谁家。
他们几个都知道,傅时聿也是个很能藏得住心思的策略型选手,那接下来就看看这俩人谁的心眼更多了。
傅时聿在第五洞也遇到了点麻烦,第二打的时候,高尔夫球陷入了长草当中。
草长大概四厘米,很可能会导致他的球方向失控。
就算是职业选手在面对长草情况的时候,救球成功的概率也只有一半,周令臣这种一般水平的更是会直接打飞,或者打不出来选择罚球。
“呜呼~看起来傅总似乎要吃瘪了。”周令臣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情况确实不妙,这种情况只能选择救球了。”成均分析说,“看样子,他这个是陷底球。”
傅时聿面前的草地前方就是小溪,因此十分潮湿,高尔夫球完全被草包裹,陷入其中。
“还好今天傅总选了个沙坑杆,挺有先见之明。”成均说,“果然还是占了熟悉地理环境的优势,知道自家球场最大的难度点在哪,要是选跟我们一样的铁杆估计就要被草缠死了。”
傅时聿不用杆头试探就已经知晓,他这次只能用绝对保守的打法来营救这个球。
在这种几乎不可控的情况下,他已然放弃攻洞。
他两条逆天长腿呈开放式站位,上杆时手腕快速翻动形成一个陡峭的角度,下杆快准狠,抽刀一般行云流水,打出了又直又陡的一球。
“漂亮!”
这一球全场为之喝彩。
沈彻从专注中抽离出来,为傅时聿暗暗鼓了鼓掌。
但只有他注意到,傅时聿成功脱困的同时,似乎有泥水溅落在他的裤脚。
接下来傅时聿几乎势不可挡,开了挂一样一路顺遂,直到最后打出了71杆的好成绩。
而沈彻只打到了72杆。
收尾的时候,沈彻在心底直呼尽兴,这一场打了四个小时,他已经大汗淋漓,想必其他几个人也是。
“沈彻你小子真会隐瞒实力,扮猪吃老虎啊!”孙启冶看向沈彻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欣赏,在商场久经沙场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慕强,用实力说话才是最硬的道理。
“没有,我确实不经常打高尔夫,至少以前没有这么认真地打过。”沈彻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毛巾,擦完汗后观察了一下傅时聿的裤腿。
白色的西装裤上那几个溅落的泥点子非常醒目,沈彻看不得他这样干净的裤腿被弄脏,立马低头跟服务生说了句什么,对方闻声赶紧蹲下为傅时聿擦拭干净。
好在傅时聿似乎早已习惯周围人的照料,他并未注意到有任何不妥。
所以有时候,沈彻对两人之间的阶级差异感到庆幸。
还好他是这样高贵的傅时聿,才能够让沈彻的关照显得合理又不突兀,换个普通人,他肯定早就已经露出马脚。
然而白色衣物再怎么擦也会有污渍,傅时聿低头看着那几个印子皱眉。
“有没有新裤子?”沈彻比他先开口。
“傅先生从不过夜,没有衣物在这寄存。”服务生说。
傅时聿今天本来也没打算打这么久,不过棋逢对手,激起了他的斗志,才打得忘我,经过提醒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带换洗衣物。
“送条新的过来大概多久?”傅时聿问。
“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便会错过饭点和spa的时间,而且傅时聿时间宝贵,断不可以叫他在这等待。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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