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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渣女重生后深陷修罗场GB

作者:

无衣武

分类:

古典言情

俞兰辞当下跪在地。

藏花声音冷不丁凑了过来,带戏谑的意味:“我为‘阳’,你为‘阴’。”

“听懂了吗?好师弟,好兰辞。”

“感觉到了吗?”

俞兰辞面色煞白,眼里更多的是震惊不解,仿佛打开世界的新大门,双腿不受自控打颤。

-

先前地魍庙坍塌,连带龙蛇窟交界处,曲笛笙发觉有危险,连忙赶往,然而窟口受到波及,被彻底掩盖,他不见藏花身影,不免心慌意乱,寻到何菁青,何菁青交给藏花画笔之后也不曾见。

瞧曲笛笙失魂落魄,喃喃自语:“师妹会不会有危险,都怪我,不应该把她留在龙蛇窟……”

何菁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叶师妹很安全进入龙舌窟了,还没出来呢。”

曲笛笙蓦然抬头,召唤青鸟探寻藏花下落,只要有藏花的下落,青鸟便立马带回消息。

龙蛇窟此路不同,俞兰辞大破地魍庙,也下落不明。

这边,其余修者准备出发,问师无魁跟不跟他们一起。

“俞师弟吉人自有天相,底下还有路通过龙蛇窟,只要通过龙蛇窟的考验,就安全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前面和他会合。”

地魍庙随时有再坍塌的可能,久待是不可能的。

师无魁站在废墟边上,若有所思,再看一眼,和众修者一起离开。

特技匣在古林中心,地魍庙、龙蛇窟、悟道桥、生死河离它的距离相等,一分一毫不差,据说是古战场阵法的大能特意设立,古战场虽泯灭不存,但保遗址不受岁月侵蚀。

大部分修者走的是地魍庙,顺利进入古林深区。

古林深区静悄无声,与世隔绝,土壤之下掩盖无数大能陨落尸身,岁月更替,只剩白骨一具,白骨精魄未散,暗含混杂灵力与戾气,以致深区诡异莫辨。

白日尚且有阳光,临近傍晚,气温骤降,烧了火,风吹过来还是止不住渗入骨头缝的冷。

黑夜之中,暗藏未知杀机。

眼下有最担忧的问题,谁还管近在咫尺的特技匣,只能等太阳东升再做打算。

师无魁捡了些干柴过来,刚坐下,就见曲笛笙前来会合,只是只有他一个人。

师无魁不由蹙眉,语气不悦:“藏花师妹呢,你不是折返回去找她了?”

曲笛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和她走散了,师妹进了龙蛇窟。”

“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龙蛇窟?”师无魁将干树枝丢进火堆里,面色倏忽一变,“曲师兄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以往好好说话的师无魁突然变得阴阳怪气。

曲笛笙面沉如水:“是我疏忽,我会平安把师妹找回来。”

“怎么找?”师无魁别开脸,“且不说龙蛇窟遭到波及,地魍庙已然坍塌,曲师兄打算怎么进入地下?”

曲笛笙:“师妹怎么进去,我便怎么进去。”

师无魁难以置信看向他,呵笑一声中带着视若蝼蚁行径的意味,“螳臂当车。”

深知其中危殆,曲笛笙下定决心,不容悔改:“那我更应该去。”

“随便你。”师无魁持剑起身。

“俞师弟在地魍庙底下,唯一出路就是通往龙蛇窟,该不该说藏花和他缘分如此凑巧,师兄一并去,顺便也把俞师弟带回来。”师无魁说罢,“我们走。”

有人发声问道:“师兄去哪?”

师无魁态度强硬,不容分说:“快结束这场比试,然后,再去帮曲师兄找人。”

一个刀修大感不妙,“师兄不可啊,晚上不宜行动,不妥不妥。”

但也有人赞成师无魁:“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有人想留下便留下,想走的就跟我们走。”

距离地魍庙坍塌快两天,剩下走悟道桥和生死河的修者极少,就连王靖仪,仿佛石沉大海般。

师无魁看向曲笛笙:“曲师兄意下如何?”

曲笛笙颔首:“好,我去寻回叶师妹和俞师弟,你们去古林中心。”

话毕,就此原路返回。

“师兄,我们还去不去?”有人问。

“走。”师无魁道。

说走就走,每人手里拿着火把,赶往石林中心。

-

俞兰辞意识犹似深陷梦境,身体每一丝细微变化却在提醒,他的处境不对劲。

“……你做什么?”

先是困惑感受,羞赧涌现,忽然意识到藏花目的何在,

他肉眼可见慌乱起来,脚开始乱踹。

俞兰辞无从着力,没想过有一天被人反了,还是自己觊觎良久的女人。

他随即一声暴喝:“你做什么?!”

藏花没用劲,浅尝辄止,奈何俞兰辞浑然挣扎下,像无头苍蝇乱撞,劈头盖脸撞上藏花,不知错在哪里,暴喝尾音戛然变成难耐的低吟。

听到自己从前一争高下的口中发出这种声音,俞兰辞瞳孔震颤,面目肉眼可见刷红。

他哪忍受得了这种羞辱,凭这股蛮劲一雪前耻。

“……放手!放手!放手!”

“出去!你给我出去!”

他口不择言,又是她要放手,又是要她出去。

“出去?”藏花一顿。

“出去……”

俞兰辞声音顿时发闷,硬是憋着一口气。

她微笑退了出去,俞兰辞终于可以吁了口气。

看到身下的少男转瞬在鼓掌间变成了男人,藏花哪肯放手,明明是他自讨苦吃,非要上赶。

况且,眼下情形,她怎么敢放手。

敢放手,现在俞兰辞的下场待会儿就是自己。

藏花一不做二不休,膝盖顶住死死俞兰辞腰后,手上又是一击,俞兰辞膝盖一软,倒在地上。

……

俞兰辞喉间发出低吟,断断续续,藏花掰过他的脸时,他眼里的凶恶,仿佛狼的凶光,咬牙切齿隐忍,可笑的是,他其实弱势得像只小羊羔。

藏花没有再动。

俞兰辞不懂,像个毛头小子,乱冲乱撞,他自己不疼才怪。

此时,俞兰辞早已不能自理,脑子一片空白。

藏花静静俯视,仿佛对他做这等不耻之事的人不是她。

俞兰辞在她眼里、手心,穿着衣服,还不如赤/身/裸/体,她应该随身携带一些器物,好好教训这个平日对她百般觊觎的小贱狗。

“帮我……”俞兰辞沉吟。

“什么?”藏花明明知道他的需要需要帮助,还是摆出困惑的神情。

俞兰辞嘴唇微微颤动,努力张嘴,慢慢地念,神经紧绷,维持自己声音不会随时变得奇怪。

“帮我,求求……算我求你了师姐……”

“好师姐……”

藏花眨了眨眼,仍然没有回应。

俞兰辞挣扎了一下,仍然不得解脱,似是鱼死前最后的挣扎。

“好难受。”俞兰辞呜咽道,“……你压着我,我动不了,真的快憋死了。”

他也是个正值年少的正常男人。

这场恶战,他算大体摸清她的路数,吃软不吃硬,自己身体放松,她便和风细雨,顺畅自如,他也不甚疼痛,可一旦稍微绷直,马上变得狂风骤雨。

故而,他卖起可怜来。

“你那里难受,是不是?”藏花恍然大悟般,眸光微亮,放开按住他胳膊的手,照他所想的地方去。

“是是是……”

俞兰辞舒畅地喘了口气。

哪曾想,令他糟心的地方也一同运转起来,俞兰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痛快也不是,恼羞成怒也不是。

她侧放的发辫完好无损,随着起伏任意拍打在他脸畔,而俞兰辞方才因为剧烈挣扎,衣衫凌乱,汗水打湿鬓发,粘在脸颊,高高束起的马尾凌乱不堪。

直到裤腿也被汗水打湿,藏花另一只手松开他,去拨开俞兰辞脸边的乱发。

俞兰辞白净的脸庞晕染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早已不见从前趾高气昂,她一把扯下他束发的锦带,擒住手腕绑在头顶之上。

几番动作下来,她也有些累了,问尚有一丝意识的俞兰辞,伸手去抚摸:“开心吗,兰辞?”

指若柔荑尖尖,掠过眼睫,唤醒俞兰辞些许:“师姐……你这么喜欢我,又绑着我,还想多来几次,可是……你都没亲过我,你亲亲我,亲亲我,啊?”

“你亲我……”

他吐息,别有一番魅惑。

“……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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