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心里一沉,屏住呼吸,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跳动。
巨大的影子打在墙上,吞噬光源。
她伸手,关掉夜灯。
细微的“啪嗒”一声,整个房间立刻坠入黑暗,团团睁开的猫眼,瞳孔扩散,在黑暗中亮的吓人。
黑暗剥夺了人的视力,听觉却变得敏锐,平时不在乎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
拧动门把手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尽管对方已经将动作放到最轻最静。
宫野志保攥紧手中的枪。
“欸,快醒醒,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监控屏刺眼的光中,男人打盹起来,揉了揉眯着的眼睛,看清大厅的监控录像,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好像被泼了盆冷水。
“怎么了?”同伴也悠悠转醒,不明所以的看过去,随手擦掉嘴角的口水。
“草!有人闯进来了,赶紧去顶楼!”
男人一拍台子,火急燎燎穿上外套,拽着同伴上楼。
“欸,你别那么着急啊,铃野姐不是和宫野妹妹在一块呢吗?”
“那她只有一个人,也顶不住对方五六个拿枪,而且训练有素的人啊!”
“…说的也是,快走快走。”
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两人三个阶梯三个阶梯往上迈,速度很快。
为首的男人皱着眉掀开被子。
里面没有人。
“给我搜。”
说完,一阵拳风袭来,男人下意识撇头躲开,肚子却挨了一脚。
意料之外,他竟不是本能的弯腰,而是反常识的、毫不犹豫的反击。
锋利的刀子划过脸颊,被铃野用手枪别住。
“砰砰砰——”
不只是一只枪的声音,铃野和男人相互牵制住对方,她想躲都躲不开,索性没伤到要害,不算重伤。
“哐——”
男人突然瘫软下去,宫野志保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那人背后,夜灯底座的棱角尖锐,染上血色。
“你没事吧?”
“铃野姐,志保妹妹,你们没事吧?!”
声音一同响起,宫野志保扶起铃野,顺手按开灯,地上一下子多出五六个倒下的人,空气中血的味道很浓烈。
“你动作好熟练啊,总不能是总给老大处理伤口处理出来的,是工作和这方面相关?”
铃野挑眉,一副被枪击中的不是她一样。
“算是。”宫野志保收起东西,起身。
“这地方也不安全,志保,你先去我家待着吧。”
宫野志保没什么异议,想了想,说:“先别把这事告诉边叙。”
刚要给他发信息的男人顿住手。
“啊?为什么?”
当然是怕他分不清急缓,做出什么让她头疼的事。
但说出来似乎有些自以为是,宫野志保换了个说法。
“左右这事已经结束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告诉他也没什么区别。”
也是。
男人被说服,收回手机。
“铃野姐呢?我叫你男朋友过来安慰你?”
铃野露出一脸牙疼的表情,连连摆手:“可别,我可不想听他念叨,每次这种时候,明明疼得是我,哭的却是他,然后我还得反过来安慰,麻烦死了。”
“呦,甜蜜的烦恼。”
语气充满单手狗的怨念,铃野白了他一眼。
宫野志保扶她进车,其他两人一个继续回公司守着,另一个充当保镖兼司机。
司机是个嘴不闲着的,一路上都没消停。
“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惹到那群人的,一个个面无表情跟个死人脸的阎王爷似的,讲真,我看见他们那脸气势都被吓退三分。”
“由此可见,做人还是得低调,像老大那人一样高调就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走个夜路都要担心会不会被刺杀。”
“知道吗,他们这么神秘兮兮的穿着有个最大的缺点。”
门口守着的两个人倒在地上昏睡过去,边叙放下握着麻醉手表的手,上前扯下那人的面具和黑斗篷。
他把面具扣在自己脸上,又将兜风敞开往自己身上一披,闷重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
“你不说,谁知道我是谁。”
说完,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
“呃……那我们怎么办?”
地上的两人被他拖到没人会去的地方。
“老大不是说了吗?”芽衣从大腿内侧拎出一把刀,笑容甜甜,“让我们直接杀进去。”
“容我提醒一下,我们是正规保镖公司,你可别真把人杀死了。”
芽衣一顿,又重新笑起来:“真讨厌,我当然知道,好了,我们快走吧。”
其他人:“……”
边叙一路畅通无阻,先是摸清里面的结构,又直接去囚禁人质的地方。
楼里没开灯,只靠洒进来的月光认清彼此,边叙走近门前两人。
“你是负责哪里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哦我是……”
斗篷下的手表对准,麻醉针扎入那人手背,立刻身体瘫软下去。
“怎么回事?你对他做了什……”
话没说完,也一头栽下去。
边叙笑着抛了抛手表。
没有这个之前,他简直是在瞎费力。
不知道能不能花钱让阿笠博士给他也弄一个。
跨过脚下的人,边叙推开门进去,里面的人满脸惶惶,藏不住的心虚。
边叙解开面具。
“是我。”
人质们满脸疑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人影在他眼前落地,人质们心里一紧。
“是自己人,大家别害怕。”
事实证明,在人质心里,他已经是顶梁柱般的存在,听他一说,顿时放下戒心。
楼下传来枪声,有些胆小的人质抱头尖叫一声。
等不久后声音平息,哒哒哒的跑步声渐近,推开门。
“趁现在快走,他们已经把我们闯进来的事汇报出去了,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听到没,不想死的就跑起来。”边叙偏头和人质说。
人质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再迟疑,立刻跑出去。
边叙趁这个机会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个。
车子从黑暗中来,又从黑暗中去。
车子里充满哭泣抽噎声。
边叙才有机会打开手机,看见铃野发过来的照片,啧了一声。
他熄屏,转头,眼神扫过几人。
“哭好了吗各位,要是哭好了能不能劳驾给家属什么的打个电话,不然等你们逃走的/消息传过去,他们肯定是第一批被处死的。”
空气沉寂一瞬,这才急急忙忙的借电话。
妃英理被电话吵醒,打着哈欠起来,接电话的声音却很清醒。
“请问哪位?”
“你说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妃英理用冷水洗了把脸,恢复平时工作的状态,套上西装拎着车钥匙出门。
正在打呼做美梦的毛利小五郎吧唧两下嘴,被一阵振奋的声音吵得皱眉,不情不愿睁开眼。
“解出来了!我终于解出来了!”
柯南跳起来,兴奋的喊了一声,巨大的成就感扫除了一切疲惫,眼睛亮的发光。
毛利小五郎受不了,抽出头下的枕头撇过去,郑重他脑袋。
“死小鬼,你搞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钟!”
枕头从柯南脸上话落,他悻悻摸了摸鼻子,嗡嗡的震动声响起,柯南提醒:“叔叔,你电话响了。”
毛利小五郎烦躁的翻身,嘴里嘟嘟囔囔抱怨:“谁啊,大半夜给人打电话,真是有毛病。”
一看来电显示,他下意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接听。
“你在家等我。”
说着,一把掀开被子,换了身衣服,往出走。
“叔叔,是谁的电话?”柯南好奇的问,跟着他走了几步。
“不用你管,睡你的觉去。”
警告完,反手一关门。
柯南无语的看了几秒,还是决定先把密码的事告诉边叙,毕竟他也说了,这关乎他的性命。
电话隔了几秒才被接听,对面语调很清醒,背景吵嚷,还能听到车子引擎的声音,听起来车速就很快。
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绝对不是正常人在外面开车遛弯的时间。
“长话短说,什么事?”
“密码被我解出来了。”
提起这个,语气里还有残留的激动。
对面静默了会儿,笑了一声,听起来好不愉快,他毫不吝啬的夸赞:“草,牛逼!”
柯南十分受用,唇角不受控制的扬起。
他看着纸张,告诉他自己解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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