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继国岩胜出走的消息而感到悲伤,紧接着而来的是继国和彦拿起了锄头开始进行了今日的劳作工作,他时常觉得自己心悸那必定是因为他没有好好地锻炼身体,尽管锻炼的方法不止一种,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春山带来的启示。
尽管下人们都说这小孩比起神明来说看起来更像是神棍。
不过一口气能吃那么多饭的人确实算得上稀奇,唯一的好处便是和彦先生看起来比之前更爱护身体更爱劳作了。
……有点太过于爱劳作了,怎么还能劳作到两点才准时睡觉啊!
听到下人们的劝慰,继国和彦也有点迷茫,他时常拿着锄头陷入黑夜的沉思,对着月色发愣,好似在拿起锄头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就想起来了春山那富有魔力的话,仿佛他摇身一变,变成了热爱耕作的农民,那锄头似乎也带着一股魔力,一种仿佛让他根本无法停下劳作的冲动,而且每次到深夜两点他也会自动走上床睡觉……
他一切都归结于这是春山带来的启示。
尽管他带走了继国岩胜。
孩子们都相继离家出走,他也该思考一下,该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农场主了……哦不对,该如何度过自己的三十五岁了。
“和彦、和彦先生!您怎么又在农田里睡着了!”
“真的每次到两点就睡着了欸,你发觉没有,最近和彦先生的睡眠质量都好很多了。”
“谁每天熬夜到两点,变成了夜猫子睡眠都会好的吧。”
“你说得对。”
似乎继国岩胜的出走,并未给继国家带来什么风波,只是继国和彦更加热爱种田了。
而在另一边的继国岩胜……
虽说春山是带着开拓新地图的想法,但是显而易见,这次的地图并未能给他透露什么特别的情报,他只能拉着继国岩胜漫无目的地游玩。
尽管这个游玩,跟继国岩胜常识中的游玩并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继国岩胜想起了出走的第一天。
“今天我们就睡这里吧。”
春山看着天色已晚,随机标记了一处地点,拉开了一个平凡人家的家门。
在他身后的继国岩胜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他这么奔放的动作。
一般来说借宿不都应该是先敲门表明自己的来意吗?
为什么直接就打开门毫不客气地就当自己的家走进去了啊?
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这是有问题的。
继国岩胜还没数到十秒,他就听到里面的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那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透,还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声音,紧接着春山就顶着一个巨大的锅盖就出来了,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房屋,露出了闪亮洁白的牙齿,“没问题了,我们今天有住的地方了。”
继国岩胜的内心忽而升起了一道不妙的预感。
于是他顺着春山指着的方向走了几步,看了过去。
只见满地狼藉,锅碗瓢盆撒了一地,而那主人家……
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不、不对吧!
什么叫做没问题啊,这把主人家敲晕了就没问题吗!这问题反而更严重了吧!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粗暴的做法?
“嗯,”似乎是看见了岩胜那瞳孔地震的眼睛,春山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然后退了几步,把那翻白眼的主人家给阖上眼帘,“这明显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吧?我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这家的主人就高兴地让我们入住了啊。”
不,完全不对!
就算是把他的眼睛阖上也不能掩盖他昏迷过去的事情。
“真没办法啊。”在岩胜那不赞同的目光下,春山挠了挠头,然后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就地挖了个坑。
“你……打算做什么?”看着春山拿着锄头开始锄地的动作,继国岩胜的目光更加疑惑了。
“显而易见,”春山耸了下肩膀,“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住、住手!”继国岩胜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生动起来,春山说不定还真能做出把人塞在土里的事情,“他还没有死!我们应该好好的等待他醒来,向他道歉,再请求……”
于是,春山和岩胜就开始等待着只剩一个头露出来的小少年醒过来了。
岩胜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春山把人埋在土里的举动。
为什么他能相信春山那副“只要把人埋在土里,他就能因为窒息感迅速醒过来”的说辞?
果然是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他的脑袋也被他荼毒了吗。
而那小少年还真的就在几分钟之内醒过来了。
“……!!!”
他的脑袋上出现了硕大的感叹号,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说话。
任谁醒来一睁眼看见两个人盯着自己都会觉得吓人的吧,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相对罕见的白毛。
更别说他刚刚还被这个白毛给肘晕了。
于是在害怕和疑惑之间,他选择了生气。
更别说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
只不过吧。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土里面?!我被埋起来了吗?我被当作尸体埋起来了吗?你们是武士还是强盗啊?!”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岩胜胯间的刀。
一般来说,在这种深山里面,腰间别着刀的不是山匪就是武士。
明明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衣服穿得也不差,为什么要深夜轻轻敲醒他沉睡的心灵。
“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位是继国岩胜,”春山蹲下来跟他进行友好的对话,“你呢?”
“我的名字是灶门炭吉!”虽然还处于很生气的状态,但是灶门炭吉还是很大声地回应了春山的问话,“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把我挖出来,如果两位想要借宿,请用正常一点的方式!”
“欸,在很多人的调查报告当中,这样是更有利于思考的方式哦。”春山张口就开始忽悠。
“……哦,原来是这样,”灶门炭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沉思了几秒之后,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才不是这样!你这样是在限制我的行为吧。”
春山跟炭吉对视了几秒,于是春山以身作则,在旁边挖了一个同样的洞,钻了进去。
炭吉:“……?”
旁边的岩胜:“……?”
“看吧,”春山只露出一个头跟炭吉对话,“我感觉我的脑袋都变得灵光起来了,嗯,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河对面有一个老婆婆在对着我招手了。”
“你是看见三途川了吧!不要跨过去啊!这根本就是让脑袋变愚钝起来了吧!”炭吉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变成战斗鸡戳春山的脑袋,来警示他这样危险的行为。
马上要化作鸡饲料要跨过三途川的春山发出了更欣慰的感叹声。
“真好啊,炭吉、岩胜,我已经感觉到了新的呼吸法了,这就是全集中窒息法吗?”
“那是什么啊!”
在岩胜的帮助下,春山和炭吉还是被救助了出来。
经过了春山这么一打岔,炭吉的脾气都要跟着消没了,所幸的是他没有从二人的身上察觉到恶意。
“你一直跟着他在游历吗?”炭吉看向岩胜的目光都变得同情了起来,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没想到这少年就要担负起当保姆的工作,实在是让人敬佩,春山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闹腾,就短短几句话,他就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
哦不对,那是他物理意义上感觉到了窒息。
“[我爸爸要叫我回家吃饭]君,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下次选择更正常一点的方式,”灶门炭吉念叨着,眉色也充满了跟岩胜一般的不认同,再怎么说,深夜闯入别人家门这种事情还是多少有些恐怖了,他一边说着劝诫的话,都还没能注意到春山那感动的目光,“我也就算了,如果遇到更凶残的一点的人……”
“欸、欸,你怎么哭了!”
他有说那么过分吗?
灶门炭吉回想着自己的言语。
“还是第一次,有那么认真的人,”春山擦着自己情不自禁落下的泪水,他蛋花眼看着灶门炭吉,“念我的名字。”
甚至还是敬称。
春山更加感动了。
春山决定要给这个友好的人一些奖励。
于是他把背包里面的鱼全部拿了出来。
“不、等一下!”灶门炭吉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了鱼海之中,春山实在是太霸道了,他压根不理会灶门炭吉那悲惨的呼喊声,埋沙法没有成功,他似乎又研究起了埋鱼法,这就是春山为灶门炭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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