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陡然升高，沈临朔眯着双眼，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犹豫问她：“你们那儿还讲究这个吗？”
听他这意思就不是了，这玩意跟男人的180似的，若有肯定拿出来说了，何况他还这么会玩。
就寺庙里那些招式，哪个好人家的郎君能干这种事？
柳望曦“啧”了一声似在斟酌，又试探着道：“这种事令尊没和你提过？”
沈临朔噗呲一笑，“我爹走的时候我才十三岁，他跟我说这个有点早了吧？”
“那你那些招式跟谁学的？”柳望曦想到什么浑身一激灵，“你还对别的女人那样做过？”
“没有！”沈临朔这次答得不假思索，趁机起身坐到她身旁，笑着道：“咱们不要再谈这种事了，好久不见了，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吗？”
柳望曦推开他拥上来的肩膀，一本正经：“弄清楚你是不是处男之前，不要碰我。”
沈临朔嗤笑了一声，开玩笑说道：“那我要不是，我说我是，你怎么判断呢？”
柳望曦垂眸，眼珠子转了两下狡黠说道：“系统会告诉我。”
“系统？”沈临朔一下反应过来，“它还能干这种事？”
柳望曦故意骗他：“不要小看千年以后的医学，我们既然能检测出两人是否存在亲生关系，检测一个处男自然不在话下。”
“真的假的？”沈临朔半信半疑，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我爹还真没给我说过，真的能检测到是不是亲生的？我只知道‘滴血验亲’是假的。”
系统现阶段啥也查不出来，柳望曦心虚，摆摆手不欲多谈，“我们也不会逮着人就检查这个啊，何况检查这个多伤伴侣的心啊。”
沈临朔摇摇头一脸可惜，“我爹走得太早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沈祈朔检测过。那孩子窝囊极了，一点也不像他…”他顿了顿，“也不像我。”
“龙生九子还各个不同呢！”柳望曦一掌拍向他背，哭笑不得：“何况跟你有啥关系啊干嘛要像你，又不是你儿子。”
沈临朔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接她话，自顾自低头摇了两下，“算了不说了。”
他不说了，柳望曦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她要来请他和自己成亲的，现在被人家拒绝了倒是他兴致不高。
明明该哭该生气的人是她吧！
她之前说什么来着？哦对，是问他是不是处。
他又不说话了。
可柳望曦也没觉得多失望。她想：“我一定是被他迷惑住了，或是被他Pua了，竟然只要他以后干干净净地待在我身边就好，至于他的过去他的真心，好像没那么在乎了。”
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再说话，诡异的气氛蔓延在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间，直到马车停在别苑门前。
沈临朔先跳下车，向柳望曦伸出双手。那手很凉，全然不似平时的他。
柳望曦轻蹙眉头打量他一眼，不禁有些埋怨起来。也不知这人怎么想的，哪有和自己娘亲赌气的，还是拿自己的身体赌气，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当务之急是快点进别苑燃起炭盆，再找找有没有多余的棉衣。
两人牵手朝里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浑厚的“吁——”
沈祈朔从马车里跳了下来，手捧那件回沈家时沈夫人送给他的披风，那件沈父旧时的披风，快步小跑过来。
“大哥！”他气都没喘匀，嘴边冒着一股又一股白雾：“夫人怕你冻着，特意嘱咐我送来的。”
沈临朔接过披风时的神情算不得愉悦，像是意料之中似的，只高冷地应了一句：“嗯。”
“那我先回去了。”沈祈朔没有过多逗留，只抬眸瞥了眼柳望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扭头走了。
待看着他上了马车，车夫挥起长鞭时，沈临朔才从容地套上披风，又牵着柳望曦走了。
书房内的炭盆烧得噼里啪啦响，不多时屋里热得柳望曦直接脱了最外面的加绒褙子，猛灌了几口茶。
沈临朔颇有闲情逸致，摆开一张几乎与桌案等尺寸的宣纸裁为两段，又从笔架上挑了支狼毫笔。
他手持墨条，抬眸一瞥不远处的柳望曦，心上一动浅笑着唤她，问道：“可否替我研磨？”
原来是想着红袖添香啊，柳望曦一脸宠溺看着他，倒也难得好脾气地什么也没说凑了过去。
墨汁渗进宣纸内，化为朵朵珠钗。待纸上出现一个呼之欲出的人形时，柳望曦才看出来是在画她。
“没看出来你画功这样好。”柳望曦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句。
墨香浮动，佳人在旁，沈临朔颇为惬意又轻蘸彩墨为鬓上那朵腊梅花勾了几笔，一个鲜活人像呼之欲出。
“真好。”柳望曦看着画像中和她九成像的这张脸由衷赞叹，又扭头问他：“你还给别人这么画过吗？”
沈临朔已放下画笔，从她身后悄无声息环住了她，正要一亲芳泽，闻言一顿。
书房内仿佛有几只乌鸦排成一线飞过，原本暧昧的气氛骤然一变。
沈临朔哭笑不得，“你怎么老问这种问题？”
“你总不正面回答我，我便只能次次怀疑。”柳望曦抬手覆在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上，另一只反手扣在伏在她肩头的脑袋上，又循循善诱：
“真不和我成亲？成亲了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肩上的沉重忽然消失，沈临朔抬头将她调了个方向，双手掐住她腰身，轻轻一抬把她放在了书桌上坐着。
“你…”柳望曦有些猝不及防。下一刻，沈临朔分开她的双腿贴了上来。腰上传来熟悉的温热质感，后脑勺也被他用手扣着。
沈临朔好似发泄一般全力攫取她的呼吸，与她唇齿交缠。柳望曦招架不住，下意识向后倒去。
沈临朔抬手在她臀上一掐，她便被这一激抬起腿。他又趁机抚上她曲起的腿，挺直上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柳望曦身侧便是他画好没多久的真人画像，扭头就能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墨香。还未等她挺身，沈临朔就压了下来，清冽的气息扑洒在她鼻尖。
“你比她好看一千倍，一万倍。”他这么说着，一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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