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出发到藤袭山中,正式参与进原著剧情里了。
星野耀说不紧张是假的。
躺在被窝里,她看着手中的厚茧,轻轻地抚摸。
[星野,你有妹妹弟弟吗?]
见星野耀没睡,锖兔突然开始找话题。
“嗯。”星野耀压低了声音,“我是在孤儿院长大,帮妈妈带过很多孩子们。也是因为她们,我才会成为小学老师,不过……”
星野耀想起自己教导的孩子们,时而天使时而恶魔,更令人恐怖的是那些不可理喻的家长们,心酸笑了下。
“我很喜欢孩子们。但孩子们总是容易受到大人们的影响,变得很吵闹。那你呢?”
锖兔在鬼灭中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没有太多的笔墨描写。星野耀只知他是被鳞泷捡回去的,关于原生家庭也很少提及。
[我是家中唯一的孩子。]锖兔的声音有些轻,像是不适应与人袒露心扉。
倘若锖兔要提起类似于姐妹兄弟的人选,那只有义勇最为适合。
在鳞泷师傅的身边,锖兔与义勇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时间,可以让他安心地大笑嬉闹。
“那很好了……挚友什么的。”星野耀有过许多的好友,但从未真切地深交过。朋友对她来说更像是阶段性的存在,从不是贯穿人生的重要目标。
在星野耀心中,她与锖兔现在的模样也是如此,她们只是因为一次意外,阶段性在一起。
至于未来,那不是星野耀现在需要想的。
“你……你们对我来说,还是像空中阁楼的人一样。”星野耀望着木板花纹。
[我刻意靠近祢豆子,是担心剧情在她身上发生变故。]星野耀怕接下来的话被另外的人听见,[我怕祢豆子她会出事,怕她不像原剧情一样,也怕鬼王得到她。
[保护好祢豆子,是保护好我回家的希望。]
[我明白了。]锖兔再一次意识到,星野耀不简单。
她并不安静温和,只是因为老师的身份而变得容易接触,可内里还是那个对外稍微冷漠的人。
[不过你放心。我说的杀鬼和救人都是回去做的。不是欺骗你的借口。]
没等到锖兔的回答,星野耀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只是在意识彻底沉睡前,听到了声极小的声音。
[晚安。]
-
星野耀站在廊下,看着炭治郎最后一遍检查行囊。干粮、水壶、伤药、替换的绑腿。
少男在临行前把每一样东西都拿出来确认了一遍,再整整齐齐地垒好。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鳞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狐狸面具。右上角刻画了太阳的形状,细绳为深红色。
“戴着。”鳞泷把面具递到炭治郎面前。他的手指在面具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戴着它去。戴着它回来。”
炭治郎双手接过面具。他的鼻翼微微翕动,这只面具上沾着师傅的气味。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木质面具,轻轻抚拭着太阳的符号。
炭治郎把面具系在头上。深红色的头发从面具两侧垂下来,少男的表情被消灾面具遮住。他跪下来,额头抵在廊下的木板上。
“师傅,我出发了。”
鳞泷伸出手,按在少男头顶。和多年前按在另一个少男头顶的动作一模一样。
“去吧。”
见此场景,星野耀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像是见证了开始,连心底的锖兔也被她感染,想起那日的离别。
“星野小姐,祢豆子拜托你了。”炭治郎站起身,对一旁整装待发的星野耀道。
星野耀朝他摆了摆手,“别搞得像生离死别。过几天藤袭山见。”
炭治郎愣了一瞬,然后笑起来。他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踏上山道。
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深红色的头发在杉木林的阴影与天光之间明灭,最终消失在转弯处。
这次独自上路,大抵是鳞泷师傅交给炭治郎的最后一期修行。
星野耀对此没有异议,她背上行囊,祢豆子的木箱稳稳地绑在她背上。木箱侧壁传来一声轻响。
是祢豆子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木板,在和星野耀打招呼。
“睡一会吧,祢豆子。”星野耀压低声音,听见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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