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这店小二就端着燕窝鸡丝汤,走到距离最里面倒数第二间房,也就是6号房间外,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进来。”
这声音的主人,便是恣欢,平淡中透着媚意。
容姝觉得奇怪,余佳佳这样要如何促进男女主感情发展?
她对张勇敢道:“你去官府,偷偷调过来一些人马。”
可那恣欢有土遁之法,自己即便是调来人,真的能够抓住她吗?
唉,若是余佳佳给她的汤羹里下点迷药就好了,或者是毒药。
容姝倚在楼梯转角处,目光如炬地盯着那6号房间门。
张忠心匆匆折返,躬身禀报:“主子,只打听到陛下下榻九号房,但……是微服出巡。”
“我自然知晓他是偷偷来的。”容姝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恼,“连个信儿都不传,他……可曾察觉你跟踪?”
张忠心垂首道:“陛下明察秋毫,直言在您房中候着。”
果然如此。
容姝轻哼一声,疾步返回3号房。
推门而入,只见胤禛端坐案前,手里捏着书卷,抬眸时眼底笑意如绿江春水。
“你来做什么?”容姝双臂环胸,语气夹杂着几分不悦。
“作为家属,岂有不陪同之理?”胤禛起身相迎,拉住她的手,双手合住包裹着。
容姝的气恼便消了大半,只小声嘟囔道:“无事少出门,免得清白难保。”
“什么?”
……
见她又沉默了,胤禛凑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明日考试在即,夫人可曾紧张?”
紧张?容姝摇头,她忧心的是今夜暗涌:“你来到这里,明日早朝如何应对?”
“早朝已取消。”胤禛轻描淡写,“朕又不是铁打的,岂有日日上朝之理?”
好好好,你可不是工作狂了。
容姝眸光微凝:“随行之人中,可有高手?”
“有高手又如何?”
胤禛凝眸道。
“我发现了恣欢踪迹,就在6号房。”容姝压低声音,“但若要擒她,恐需费些周折。”
胤禛微顿,道:“要擒拿住她确实不容易,不过若是直接杀之,倒是有几分可行性。”
然而等他们的人赶到时,6号房间已经没有了人,不仅如此,6号房间的门牌还被倒置成了“9”,而他们的房间门牌,却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倒置成了“6”。
都是上面的那颗钉子松了,无法固定门牌,导致倒置。
而9号房间又恰好在6号的对面,真是无巧不成书。
容姝找到了12号房间。
屋内,余佳佳刚刚脱下衣服准备入睡,就听见了敲门声:“谁啊?”
“我。”
容姝沉声道。
“皇后娘娘。”
余佳佳只好来开门。
容姝与胤禛进来,余佳佳一看见胤禛,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眸子。
“陛下怎么在这里?”
“不然朕应该在哪?”
余佳佳连忙跪下,急中生智道:“陛下自然是应当待在皇宫里,不过陛下就是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出现在这里也合情合理。”
“起来吧。”
胤禛抬手道。
容姝一直在观察着余佳佳的头顶,只看见弹幕飘过:
【全乱了,女主跑到厨房下药,又觉得身体热的难受,便拉着店小二去柴房颠鸾倒凤了起来,哪里知道妹宝的“苦心”?】
【那画面堪称活色生香,不过需要付费才能看。】
【妹宝没完成任务,半夜又要受到雷劈惩罚了,虽然妹宝是个好宝宝,但是那场面真是会笑死我的,好期待啊。】
【楼上好笋,我也爱看。】
两人疾步穿过回廊,靴底在青砖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在柴房!”容姝突然驻足,目光锁定楼下西侧那间堆满干草的矮屋。
胤禛不动声色地给随行侍卫递了个眼色,四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柴房。
片刻后,其中一人返回:“已射死。”
“清理了。”胤禛的声音平静如常。
容姝猛地攥紧袖口,又急声道:“快去请太医!恣欢在厨房下了毒!”
厨房里,蒸笼早已撤去,灶台冷得像块铁板。
容姝的心沉了下去——那些被端走的食物,此刻怕是已在众位学子的胃里翻搅。
“她为何要下药?”胤禛的眉峰微微蹙起,目光扫过容姝紧咬的唇瓣。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后一句话他没问,她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他。
不想说,他也不愿意逼迫她。
容姝摇摇头,脸色苍白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我应该去柴房看看。”
但她不想看见死人,更何况侍卫正在清理恣欢的尸体。
容姝便道:“我再去余佳佳那里看看。”
胤禛包裹住她的手,刚想要说他陪着她,可容姝却道:“你先回……我房间去,你若是跟着去了,我们说话不方便。”
“可是我……”胤禛不情愿道,“那你要早点回来。”
等容姝进屋,他仍旧望着门口不动,苏培盛在一旁看着,心中暗道:“陛下怎么跟那些等着夫君回家的痴情女一般?”
屋内,容姝与余佳佳正在就着桌子上的茶水,下五子棋。
容姝一边下,一边看着她头顶的弹幕:
【这俩臭棋篓子,是怎么把棋下的这般难看的?水都干了,还没赢呢。】
【没办法,妹宝不敢赢皇后,皇后又下的太烂,只能这么拖着。】
【说起来,女主真的被杀死了吗?那妹宝这个女配可不可以晋升女主?】
【女主哪里那么容易死?侍卫清理时,女主便消失了,不过侍卫私自瞒下来了。】
【也是哦,虽然女主成了个筛子,但是毕竟是女主,女主便是如此,生命力顽强,特别是虐文女主,即便是掏心掏肺也死不了。】
容姝:“……”
暮色四合,余佳佳悄悄打了个哈欠,袖中的手攥紧了帕子:“娘娘,明日还要考试呢,咱们早些歇息吧。”
容姝道:“好,那便回吧。”
刚推开木门,便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如松,目光却像黏在她身上似的,眼巴巴望着,仿佛等了天荒地老。
她笑着牵起他的手,掌心温热:“太医诊断过了?”
胤禛唇角的笑意骤然凝住,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叹息:“来晚了...五名考生因夜膳中毒而亡,验出是宫廷独有的鸩羽断肠散。”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重锤砸在容姝心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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