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归看她一眼,吞吞吐吐道:“以前也不常常如此,只是我知道皇额娘会疼我,就想要让皇额娘帮帮我,随便找个人,就说我病了,帮我请假好不好?”
说完,就眼巴巴地望着她,一张小脸又可爱又可怜的,小手也拉着她的衣角。
容姝皱着眉,这才明白胤禛说过的话,弘归最皮了,是那种表面乖巧实则淘气的孩子。
容姝虎着一张脸道:“不去上学可不行,不上学就学不到知识,日后会成为文盲。当然夫子打人也不对,走,额娘带着你去,帮你说说情,夫子是不会惩罚你的。”
谁知弘归更抗拒了,将小手从她手心抽出来,道:“不用了,皇额娘,我自己去上学就好,不用你费心。”
说完,就从身后丫鬟手里取出书包,要跑出去。
容姝却拎住他的后脖颈道:“咱们娘俩谁跟谁啊,走,我非要送你上学。”
这小子很明显是有事啊。
她看向照顾弘辉的小太监,只见小太监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道:“是二阿哥他、他……”
弘归道:“皇额娘,你别逼他啦,真的不是什么大事,难道你还信不过儿子吗?”
他这样说,容姝也不好再问,便让那小太监起来了。
一路上,弘归果然心虚不已,步子越来越慢。
“皇额娘,我累了。”
“我背你?”
“啊?不用不用,不能把皇额娘累坏了。”
容姝也确实没有力气再背他了,故而对那个会武功的太监道:“超忠,你来背着小阿哥吧。”
“是。”
超忠将弘归背在身上,仍旧是脚步不停。
只是弘归皱着一张小脸,似乎是要哭出来。
这孩子,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容姝心中惴惴不安。
到了上书房,张廷玉已经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这里面读书的包括了皇子皇孙以及一些上三旗重要官员的儿子。
张廷玉看见容姝,立即起身道:“皇后娘娘。”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容姝道:“弘归今日不想上学,我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的话一说完,上书房的学子们都愤怒地瞪着弘归,而弘归俨然做好了心理建设,此刻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张廷玉垂头看向弘归,又看了一眼堂下坐着的那些人,叹了口气:“二阿哥他啊,向来聪慧,只是小小年纪,不知道跟谁学的,竟然染上了贪财的毛病。”
贪财?
容姝看着只有六岁的弘归,心中暗道:“不应该吧?”
但她却说道:“大人是如何看出来的?”
张廷玉道:“他利用皇子的身份压制人,向人借东西不还,借钱用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东西抵偿。在考试之前,以卖试题的名义赚钱,一道题十两银子。结果那些题目都是他自己编的,最可恨的是整个上书房一大半的学子都买了他的考题。今日考试,我看大家神情愤懑,才得知原委。其实他年纪小,不参加考试也没什么,只是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地道。”
容姝疑惑道:“弘归,这事真是你干的?”
才六岁,就能出题把这些十几岁的孩子耍的团团转?
太有本事了!
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
弘归昂起头道:“是我做的,那又怎么了?他们本就心术不正,想要不学而获。”
容姝拧了拧眉,对张廷玉道:“此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还请大人好好管束,等回去后,我也会教育他的。”
张廷玉命令弘归将银子都还给人家,可弘归却道:“今日出门急,没有带。”
幸好容姝这里有,她拿出银票,交给张廷玉,对弘归道:“等回去后,记得还给我,至于你借的那些东西,也取来还给人家。”
弘归咬着下唇,不甘愿地撒娇道:“皇额娘,我不是你的儿子吗?”
容姝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亲母子也得明算账,难道平日里缺少了你的吃穿吗?怎么这般好财?”
她气冲冲地回到永和宫,刚想要与宁妃谈谈弘归的教育问题,却发现年贵妃竟然在这里。
宁妃笑道:“年贵妃对月季清露导致年大人生病一事很在意,暂时不想学习做食物了,便来我这里,想要给年大人绣个香囊。”
容姝道:“真是太上进了,幸好年大人身体强壮,并无大碍。”
年贵妃一手捏着绣花针,一手拿着绣棚,笑道:“皇后姐姐也来一起做嘛,大家一起玩,更热闹些。”
容姝坐在旁边,看了看年贵妃绣的东西,是个黑色的鸟,又去看了看宁妃的手艺,心中对宁妃的耐心更为钦佩了。
这若是由她来教,迟早会被年贵妃气死的。
容姝对刺绣不感兴趣,与宁妃聊起弘归的事情,又叹息道:“这孩子真是不让人放心。”
宁妃一脸晦暗道:“他自从去年搬去阿哥所后,确实变化了许多,但我也不知道此事,我若是知道,定是要说说他的。唉,他一个月只回来住几日,我也管不动他了。”
容姝道:“你一个人要照看好几个孩子,自然是力不从心,正好我在这里,我们一起给他讲道理,他年纪还小,定是能够改过来的。”
宁妃道:“您说的是。”
下午,容姝又去了慈宁宫,如今格格们都在这里,有专门的女官来教授女红、礼仪、诗词、书法。
虽然说太后也住在这里,但她也不值得容姝信任,容姝担心内向的朝双会吃亏。
果然,坐在最前排的朝双,正在被那个教导女红的女官训斥:“同样是宁妃手下教出来的,为什么二格格绣的这般精致,而你的凤凰,却绣的像只小鸡?”
朝双抿着唇,垂着脑袋,去抠手指,却被那女官用戒尺打了一下:“我问你话呢。”
容姝立即进门,道:“你住手!”
“啊?皇后娘娘,参见娘娘。”
“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屋内的人纷纷跪下,而朝双一看见容姝,一滴泪珠方才从粉嫩的脸颊滚落,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容姝将她护在身后,道:“她才六岁,学女红本就对眼睛不好,能绣个小鸡就很好了,你却要求她绣凤凰,你怎么不上天呢?”
“奴婢、奴婢知错了。”那女官跪在地上冷汗涔涔,对容姝道,“求皇后娘娘宽恕。”
容姝叹口气道:“你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
“是。”
众人起来,容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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