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怀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洛思茗眉头轻皱,意识到当下的情况定然比自己所想的更加严峻。明明之前还兄友弟恭的二人,仅仅一日便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定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只希望我们在他惹出大祸之前找到他。”梁怀渊传出指令遣阴界鬼吏去凡界各处寻找,而眼前的洛思茗是唯一能够尽快寻到柯忆泽的途径,“洛姑娘,或许你能够找到他的踪迹吗?”
“我可以帮你找他,”虽只有短短片刻,但洛思茗看得出梁怀渊已经动用了所有他能够使用的办法,“但我需要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提及此事,洛思茗眼见方才还心急如焚的梁怀渊面露迟疑之色,心中便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她并非没见过这般的柯忆泽,在忘川的回忆中,她曾见过的。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梁怀渊知道此事洛思茗迟早会知晓:“此事,便说来话长了。你应已知晓阿泽乃是忘川河底诞生的精魄,而忘川河底封印的魂魄分为两种……”
一种是为了自己的爱人而自愿留在忘川之中,看着自己的爱人世世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轮回转世,这些魂魄中所蕴含的是对世间的情。
而另一种则是生前罪大恶极之人,为了一己私欲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极其重欲,魂魄中所凝聚的是自私自利之欲。
情与欲在忘川河底相互制衡,才使得忘川河面看着风平浪静。而经过时间的消磨,这些魂魄会在千万年间逐渐消散,化作魂魄碎片飘荡在忘川河中。
为了防止河底的魂魄吸收这些带着极重感情的魂魄,也为了保证忘川河的平衡。每隔千万年忘川河中便会孕育出一个生灵,肩负封印和看守忘川之责。
但前玩年间情与欲此消彼长,每次孕育出的生灵是何脾性全凭那段时日间消散魂魄所凝聚的力量。逐渐地,便也就出现了一些可以掌握的规律。
“忘川河每孕育出一个主情的精魄,便会在下一个千万年间孕育出一个主欲的精魄。而阿泽,便是主欲的那个。”梁怀渊也是从阎王和沐惜枝口中得知此事,其中缘由无人得知。
“那主情的精魄是你们师娘?”
“正是。按师父所说,他从未见过主欲的生灵出现,就连上一代阎王也只见过主情的生灵。师娘也未曾告诉过他缘由,这一切只有忘川知道答案。”梁怀渊手指在身侧轻敲,继续道,“阿泽出世之时本应由师娘亲自前往忘川河边接应,可恰巧那几日她外出办差,便交由师父去办。之后的事,你也都知晓了。”
柯忆泽逃出阴界,在凡界与花儿相识,为她取出一魂一魄相救……这些种种都是他们未曾料想到的事情。
而梁怀渊亲眼所见,沐惜枝从阎王口中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震惊地连责备阎王的精力都没有了,只是一味的派人将柯忆泽尽快找回来。
“我那次将阿泽从凡界带回阴界后,师娘说是要单独与阿泽待一会儿,这一待便是三日。没人知道那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看着三日后师娘从房中出来后又将自己关了好几日。”
“当时在忘川时我也并没有看到柯忆泽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他们都在隐瞒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应当是,我记得当时无论师父如何问师娘都不肯说出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地叹气。”
梁怀渊那时还小,并不懂为什么那几日沐惜枝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悲伤,更不懂为什么之后那些时日便再也没见过柯忆泽。
“阿泽是不是与你说,那时他回到阴界后便跟着师父修习,便匆匆略过了那段记忆?”
仔细回想当时在忘川河所见,洛思茗确实记得有一段记忆流过速度极快,她未曾看清楚:“是,在看到的记忆便已经是他当上判官之后的事了。”
“从他回到阴界到他坐上判官之位已经过了千年之久,”梁怀渊面露苦笑,“起初的百年间,我见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阎王本不让梁怀渊轻易靠近柯忆泽的房间,但那时的梁怀渊正值叛逆之时,又怎么肯听话,便也翻了墙偷偷去看柯忆泽。
“阿泽所在的院落不仅院门落了锁,就连房间也落了锁,还有层层屏障,似是在防备里面的人出来一般。”梁怀渊回想起当时所见的场景只觉得心中发寒,毕竟在阴界从未出现过如此严密的防护,“我只得透过门缝看到房间内黑漆漆的,依稀听到锁链碰撞发出的声音。”
当时梁怀渊悄悄动用法术,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房间,才堪堪看到了屋内的所有情景。
“阿泽的手上、脚上,甚至脖颈上都拴着锁链。我也只见过恶鬼如此被对待过,而他不过还是个孩子。”梁怀渊双手紧紧握住,“但他似是已经习惯了被关在那里,靠在墙边拨弄着手腕上的锁链。”
而黑暗的屋内猛然出现一束光亮,晃得柯忆泽睁不开眼,抬手挡住了眼睛,透过指间的缝隙看着面前的梁怀渊。
“这不是那日的哥哥吗?”柯忆泽逐渐适应了光亮,但眼睛仍眯着,“你是偷偷溜来寻我的吧?不怕被你师父发现受责罚?”
梁怀渊心中自然是怕的,但好奇打败了他心中的恐惧。那双眸子透过门缝一边观察着附近的动向,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被师父关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从我醒来便已经被关在这里了。不过惜枝姨时常会来看看我,将我放出去玩一会。”
“师娘?那你既然可以出来,有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
“我哪里知道这些,他们只说我还不能独自出去。不过既然你现在来了,要不放我出去玩一会儿?”
“这……”梁怀渊也是瞒着师父来的这里,怎敢轻易将柯忆泽放出来,“我解不开师父设的法阵,放不出你的。”
“我会解,不过法力不够,我教你啊!”
“不行,师父知道了定会责罚我的。”
柯忆泽眼见着梁怀渊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口中发出呻吟:“哥哥,我这里好痛啊!”
“你、你怎么了!”梁怀渊眼看着原本好端端坐在那里的柯忆泽缓缓地倒了下去,任凭他怎么呼喊都不再回应,只是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你别睡啊!你告诉我怎么解这个啊!”
“阵眼就在东南角……”柯忆泽抬起的手微颤,似是真的受了什么伤一般。
按着柯忆泽所说的方位,梁怀渊使出浑身解数才堪堪解了法阵,冲进屋内查看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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