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我劝Clark不要参加这场和卢瑟的辩论赛。
但他相信着人们，相信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他去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没有保护好Clark。我让他死在了人们的恶意之中。
我时常会想，如果我当时劝住了Clark，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Clark就不会死去了？
尽管我知道，他总是会选择相信人们心中的善，相信人们一定会走向希望。
他一定会去。
“你和Clark是一样的，Bruce。”
当我如此说起的时候，戴安娜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问她为什么还会选择相信我。
我打开了那扇门，然后害死了所有人。
她回答我，
“因为你打开了那扇门。”
1.
我从冥界爬了回来。
爬回了地狱。
我听着人们高呼“欧米茄万岁”。
2.
很久很久以后，我重生在了9978709宇宙。
我最初其实并没有原来的记忆。
直到我再次遇见了Clark。
他的飞船降落在了韦恩庄园后山。
在我那时的记忆里，我没有见过他。
但我总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该认识他。
该认识这个被杀死的太阳。
3.
再次醒来的时候，Clark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艘飞船上。
被氪石刺穿的地方隐隐传来一阵幻痛。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在飞船里找到了一身白金色的制服，以及能够进行空间传送的大型装置和一把非常像玩具的传送枪。
说起来，Bruce以前总嫌弃他的日常穿搭，不知道把制服改个配色他会不会喜欢。
在飞船中待了一会儿后，他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Clark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死亡的事实。
4.
Clark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宇宙。
他的死亡只是个开端，他不敢想后面还会发生多少可怕的事情。
他必须回去。
5.
我没有保护好Bruce。我不敢想人们选择“毁灭”时的那一刻Bruce会有多痛苦。
6.
Clark驾驶飞船不断地穿梭在各个宇宙之中，试图找到回去的路。
第一站，Clark见到了一个来自苏维埃的超人。
“你好，同志。”
红子超人接待了Clark。
“你好。你认识蝙蝠侠吗？”
红子超人的表情突然变得落寞，“他已经不在了。”
Clark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告别红子超人，加快速度寻找他的Bruce。
第二站，Clark遇见了一个名叫埃尔南的超人。
“你好。我在寻找蝙蝠侠。”
Clark和他打了声招呼。
埃尔南看起来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他拿出柯克的照片给Clark看，“虽然不知道你在找哪个，但这里的蝙蝠侠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Clark看了看照片。
的确不是。
第三站，Clark来到了一座辉煌的城堡附近。
他见到了一位王子。
“你来找我弟弟？等我一下。”
卡尔王子叫来了另一位王子。
Oh，这里的布鲁斯是我弟弟？我从没想过这个。
但一想到作为兄弟能从小一起长大的话，Clark便觉得这真美好。
不过这显然也不是他的Bruce。Clark告别了两位王子。
第四站，Clark尝试使用了那个像玩具一样的传送枪，他变成一个乐高人仔，掉进了乐高宇宙。
“你学会分身术了，超人？”
乐高蝙蝠侠疑惑地拿U型手摸了摸Clark。
乐高夜枭把乐高蝙蝠侠拽了回去。
乐高超人好奇地绕着Clark飞了两圈，“这看起来真有趣。”
好吧，这里当然也不是他要找的宇宙。
玩具传送枪只能传送到这个宇宙，Clark告别了好奇地把他团团围住的乐高们，前往下一站。
第五站，Clark遇见了一个两鬓斑白的白制服超人。
这个超人并不乐意见到他。
“你好。你见过蝙蝠侠吗？”
Clark问他。
“死了。”
白色超人轻描淡写地回答他。
于是Clark打了他一顿，帮助其他反抗者救下了那个叫泰瑞的年轻人。
他继续前往下一个宇宙。
第六站，Clark还没落下就听见了终极人的哭声。
“呜……他吗的混蛋猫头鹰……你他吗怎么就死在那了……”
“留老子自己在这……”
终极人很快也看见了Clark。
“滚！老子这里没你们要找的蝙蝠侠！”
好吧，这里也不是。
Clark想了想，把那个只能传送到乐高宇宙的传送枪留给了终极人。
他看出来了，那边的夜枭根本不是乐高原住民。
Clark离开了。
第六站，Clark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宇宙。
红蓝色的超人热情地接待了他。
Clark也见到了这个宇宙的蝙蝠侠。他真的很像Bruce，但他不是。
这个蝙蝠侠胸前的标志倒是比较特别，标志中间的部分由黄色的线条构成，中间还有一个菱形，两边的蝙蝠翅膀是黑色的。
Clark再次失落地离开了。
他在各个宇宙中漂泊了许久许久，久到他的头发都已经发白，却始终未能找到他的Bruce。
……那些和Bruce待在一起的日子显得格外遥远。
我好想你，Bruce。
7.
不知过了多久，Clark又一次穿越时空，来到了一个新的地球。
踏入这个地球的瞬间，Clark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听见了Bruce的心跳。
Clark迅速降落在了9978709宇宙的韦恩庄园后山。
尽管这个蝙蝠侠格外年轻，但他一眼就认出这里的Bruce就是他熟悉的Bruce。
只是对方似乎不记得他了。
没关系，至少我找到你了。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好久不见，Bruce。
8.
重逢之后的几年，Bruce有时会闪回一些记忆，但他仍旧很难回想起过去的全部。
直到世界回溯，整个9978709宇宙变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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