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状态很差,早上三点多就起来了但也没干啥事,越写越觉得自己很匮乏没什么文化水平。明天会好好修改一起补)
以下正文:
万一她真的生气,真的误会他,将来也许再无转圜之地。
思及此,周元澈拿起挂在屏风上一领玄青色的道袍披了,边走边系腰带,快步走出同舟阁,追着她的踪迹下楼。
只可惜,去得太迟,他在茶馆外左大街看见她站在烙饼摊前流口水,眼眶还红红的,腮边的泪水未干,一粒晶莹的泪珠挂在下颔。
小贩抬头看着她,“姑娘,你就是馋哭了也没用要吃饼得给钱!”
陈雪游曲起手指,擦掉眼泪,讪讪一笑,不好再待下去,只得掉头就走。
周元澈忍不住嗤的笑起来,心想她一定是没带钱。
正待追上前去,给她把钱付了,结果到饼摊前,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原来他出来的急,自己也忘记带钱袋出门。
这时,只见前面不远处一条僻静的巷子边上,亮起一点光,一个矮个子男人打着盏薄纸灯笼一瘸一拐走出来,叫住陈雪游。
“段姑娘,留步。”
陈雪游上下打量他,奇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姓段?”
穿青布直裰的小厮恭恭敬敬向她施礼,笑答道:“您不认得奴才,奴才是新入府的,名叫赵英武,咱家二爷叫咱时常在这附近盯着呢,他说您总有一天会上春明茶馆喝茶,不想今晚终于等到您,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她寻思,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像公公,怪谄媚的,但也不好这么问,于是扬唇,嫣然一笑。
接着抬手理理鬓角,平复好情绪,问道:“赵大哥,既是回府,那可备了车?我走路也走乏了。”
赵英武正要说话,巷子里头突然有人抢先开口道:“车已备妥,你是要回郑府呢还是周府呢?”
陈雪游冷不防被这一声问话骇住,忽见一墨衣男子从小厮背后转将出来,灯笼照着他半边身子,剑眉明目半隐于黑暗,但仍感觉得到他强自压抑的怒气。
陈雪游咬着唇角,抬眸看着他,一时心乱如麻。
“原来是你啊,二爷,”
“你什么你?你还知道回来啊!”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为了你,我跟家里人抗争,挨了多少骂多少打,你倒好,一声不响就跑了,拿我当猴耍呢!”
陈雪游把头一低,抬起头,顾盼回眸间满含愁怨,“二爷,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逃走,我要躲难。”
郑砚龙上前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她,“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
“没有,你不傻。”她认真地看着他,但眼神有些飘忽。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要逃走,不就是想跟那个死太监双宿双栖吗?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坏女人,本公子今天要叫你知道我姓郑的可不是孬种!”郑砚龙边说边看向赵英武。
赵英武会意,竖起大拇指,接话道:“二爷是真爷们,男人中的男人!”
郑砚龙正趾高气扬,信誓旦旦要教训她,衣袖都卷上去半截,却不提防她冷不丁上嘴,在他脸颊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一口。
郑二当场愣怔在那里,眼睛都瞪得贼圆。
“你他大爷的,你敢亲老子!”郑砚龙捂着半边脸气急败坏,连连跺脚。
陈雪游咬着手指,寻思:这招美人计难道没用?
可是好马不吃回头草,现在跑回去找周元澈岂不是要被他笑死?
正惶惶不安着,郑砚龙脸色涨得通红,突然抓住她肩膀疯狂摇动,“萍儿,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居然亲我,你以前可从没亲过我!”
陈雪游点头如捣蒜,“是啊,那你还要吗?”
“要。”
赵英武捂住眼睛,捂住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郑二终究是嘴硬心软,这会儿被她几个吻哄得服服帖帖,说一不二。
她挽着他的手,笑道:“二爷,你是不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来着?”
现在轮到郑砚龙心虚了。
“没。”
“那咱们回家?”
郑二有些痴愣,仍难置信地问了一句:“回谁家?”
“当然是回郑府,回咱们的家呀。”
“欸。”郑砚龙乐不可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出了小巷,巷外的街边停着一辆马车。
巷子空荡荡的,夏日的熏风夹着飞尘穿接过巷,吹到人的身上却极冷极冷。
卖饼的猝然开口:“这位公子,烙饼你还要么?”
周元澈扬起宽大的袍袖,掉头便走。
…………
以下是废稿,像这样废掉的稿子我有十万。。。
段青萍初来庄子时,人人都觉着这姑娘撑不过三日,不料她挣扎数日,身子渐渐好转,不久便下了床。
刚入春时,天气不曾回暖,反降下几场春雪,河面都冰着,那井上的辘轳都结着冰渣子,打水时发出喀嚓嚓的细响。
段青萍每日要打两桶水,手上勒得通红。
融春时,男人们便趁着好日头赶着牛去田间犁地,女人们在庄院里织布,打扫院子,洗衣煮饭,做针线活计。
段青萍每天专在灶下烧火,她喜欢干这活,没别的,灶眼里头那火烧得旺旺的,映得她满面红光,身上热热的,仿佛日子过得也不错。
虽然在这边吃的住的,比在府里可不知差了多少,但庄上的人实在,没什么心眼,也不必成日间防备这个防备那个。
不烧火时,得去河边洗衣,拿衣槌敲开边上的冰层,手冻在冰冷的溪水里,像被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划过。
虽然她生得貌美,但自持年轻力壮,挺能干活,也让其他女人对她刮目相看,还知道这丫头看着娇弱,吃不了苦,如此一来,她们对她倒是蛮好的,颇有点惺惺相惜之情,常常给她添饭添菜。
女人们私底下都说:“这姑娘性子好,真想不到是那等挑事的主儿,只怕是在那府里头受了小人陷害。”
段青萍每每听见,只是笑笑。
草长莺飞,日子过得飞快,三个月过去,周元澈和褚明月都没再来过。
她想,怕是这两人觉得她无可利用之处,索性弃了这枚棋子,想来,当时能救她活命,也算仁至义尽了。
在庄子上待一辈子其实也不坏,平平凡凡地这么过着,六十多年很快就过去了。
不过还要当几十年的牛马,这日子也挺没盼头的。
这几日,隔壁柳大嫂要给她介绍隔壁院子的佃农阿虎,是个晒得黢黑的壮实小伙,时常过来帮她挑水、劈柴。
人是不坏的,但想到那双滴溜溜不停往她身上爬的眼睛,心里也着实生不出什么好感。
不过挑水砍柴这种事,人家可是自愿的。
总不能她同意让人家给她挑了水,就得以身相许吧。
段青萍叹了口气道:“多谢您照顾,可算命先生说我是天煞孤星,克夫克父,注定孤独一生。”
柳大嫂登时白了脸,“那我还是再劝劝虎子吧。”
住在对过那朱大婶的儿子杨狗儿,却偏不信这邪,对柳大嫂信誓旦旦道:“这小女子柔柔弱弱的,哪里像克夫的样子?她定是扯谎糊弄人的,”
杨狗儿傍晚便拎着块猪腿肉来找青萍。
段青萍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被迫收下这块猪腿肉,晚上拿刀切成片准备炒蒜薹。
她边切边笑,刀光映着她深蹙的眉,忽然有了主意。
次日,狗儿一早醒来,却发现头顶插着把菜刀,吓得直接尿了床。
可都这样了,隔天还是缠得段青萍不胜烦躁。
自己分明疾言厉色拒绝过他几遭,可他还只当美人嗔怒是可爱的事情,她生气不过是觉得我杨狗儿没养得那好大龟让小娘子快活快活。
这小娘子也忒看不起人,自己也就没几个钱,论模样本事体贴,哪样不是顶呱呱的?
杨狗儿自信满满,偏偏不晓得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丑脸,如今还要腆着脸皮来纠缠。
“好妹子,你成天待在屋里头,闷不闷呀?”
段青萍看着一口黄牙的杨狗儿,拿掉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笑吟吟道:“是怪闷的。”
“狗儿哥陪陪你?”杨狗儿猴急似的拉着她要进屋。
青萍却含笑推开他,“就这么急,青天白日的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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