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有时候说巧的时候就是这么巧,白芷正准备走,白云祁醒过来了。
醒来后便见一屋子的人,然后又瞧见了人群中一身粉嫩的白芷。
大概是之前醒来时,有人已经将白芷救了他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白云祁一见戴着面纱的白芷便忍着咳嗽开口“咳咳,这位就是神医姑娘吧,咳咳”
他的毒有多凶险,之前太医都和他说了,这两位太医都是太医院的翘楚,能让他们称为神医的,想来医术是非常了得的。
白芷抿了抿唇未说话,毕竟她这一开口,很容易引起怀疑。可是不说话又显得不礼貌。白芷未开口,太医院的太医倒是主动应声“是的!是的!这位姑娘就是我们说的那位”
被人喊神医,白芷倒是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谁能担得起神医这个称号,她虽医术还行,但这种起死回生的事她也做不到,不过只是这个毒也未难到无可救药的程度罢了。
两位太医还主动让了位置,让白芷站于更加显眼的位置“太傅大人刚醒来就说了,他一定要当面谢谢姑娘您呢”
都这样的,白芷看着白云祁一脸激动得看着自己,只能努力让自己嗓音与平日有些差异,开口道“太傅大人,行医救人那是医者得本分,您不必如此挂怀”
谁知话说完,白云祁却皱着眉,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惊讶。
白芷心里有些打鼓,不禁猜想,难不成白云祁看出了来。
“姑娘,您更像一位故人”白云祁神情变得温柔下来,没错此时此刻,如此着装打扮的白芷很像白云祁已故的夫人,也就是曾经白芷的亲生母亲。
白芷生母名唤王意棠,白云祁年轻时前往情源州上任,不想途中遇上了劫匪,又逢大雨山体滑坡,险些被掩埋,最后是被王意棠所救。
后来才知,王意棠是情源州有名的大夫,在情源州开了一家药铺。此次上山也是为了采药,意外救了昏迷的白云祁。
因王意棠容貌出众,总是少不了被一些有权有势甚至是无赖叨扰,为了避免麻烦,所以平日出门总是面纱遮面。
后来白云祁在药铺养伤、顺带帮着打打下手,作为补偿。也会趁着这段时间出门微服私访,了解下当地的民风民情。
两人在相处中渐渐有了感情。再后来,情源州的县丞儿子上门想强取王意棠,逼不得已,白云祁亮出了身份,并惩处了县丞极其儿子。
白云祁上任后白天忙于公务,夜晚依旧会到药铺里帮忙,最后两人成了亲,恩爱多年。两人的故事在情源州出了名。婚后也是陆续有两儿子。
由于情源州治理得当,白云祁在官场上平布青云,一路升迁,被调往京城。本该是美满的一家,可是在调往京城后,王意棠也不知怎的身体不行了,在生下白芷后不久,便去世了。
当时白云祁曾想过与陛下提意调回情源州,曾担心是王意棠水土不服导致,可是王意棠执意不许,只告是幼年旧疾复发了。
王意棠去世后,白云祁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管家看着万分揪心,只能将两少爷及白芷放在白云祁身侧没日没夜的陪着,不断提醒着他还有三个孩子。最后白云祁才慢慢振作起来。
是以白芷幼年也体弱多病,白云祁焦心不已。京城名医请遍了、皇宫御医也看遍了,最终只能送去遥远的药莲山,好在最后结果还不错。
白芷看着白云祁眼框渐渐湿润,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何,她想抬手帮他将眼角的泪擦汗。
两太医看这场景更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最后还是素风开口“姑娘,想来太傅是有话想同你说,不若我们几人先出去”
白芷看了眼白云祁,见白云祁鬓角有些白了的头发,最终点了点头。素风最后带着两名太医一同出了门。
见没有其他人在了,白云祁才开口“姑娘,老夫真是一把年纪失礼了。”
白芷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冒昧问一句,你家自何处。”白云祁说完又觉得自己不礼貌,又补充一句“你与我亡妻年轻时实在是太像了,我未曾听她说起过亲人,竟开始猜想你们是否有联系”
白芷听着一怔,竟然是这样吗?不过也是,她是王意棠女儿自然是有几分相似在的。
“…”白芷未开口有,一时无言,她不知该如何开口,看着这样的白云祁,她实在说不出诓人的话,只能微微摇头。
见白芷摇头,白云祁倒也没太大反应,只是与妻子有关的,他忍不住多问几分罢了。
“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了,若不是姑娘,想来我这次已去见我亡妻了”白云祁说到生死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
白芷听着心中竟有些抽痛,忍不住上前迈了一步。
白云祁看了又看,“像,实在是太像了”,身姿、神态,一举一动都太像了。
可随着白芷的动作,白芷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白云祁视线下移,待看清白芷腰间悬挂的小巧铃铛,神色一怔。
随后又神色怪异看向白芷,仔细盯了又盯,随后像是确认了什么,面色先是一喜,后又神色一凛,咳嗽一声。
白芷被白云祁这么看着,就只恐怕瞒不住了,可是这腰间的铃铛是怎么了?为了避免被发现,白芷特意将长命锁取了下来。可她竟不知这铃铛也是有着特别的意义吗?
果然,白云祁咳嗽完便略带失落得说道“女儿长大了,也是有着自己秘密了”
白芷无法,只能恢复自己本来的音色,乖巧得喊了声“父亲”
白云祁见白芷承认了,倒也没有责怪意味,抬手示意白芷走到自己跟前来。
白芷看着白云祁的手势,没在犹豫,将面纱扯下,走至床榻边坐下。
白云祁看着白芷这张脸,眼神异常温柔“芷儿,我与你母亲初见时,她穿着与你今日这身便很像,你们真得很像”
“那…母亲…”白芷想问王意棠是如何去世的,究竟是何病去世的,但是又怕挑起了白云祁的伤心事。
“无妨”白云祁微微摇头,表示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现在已能坦然接受。你母亲去世后,我最忧心的还是你的病,我多么担心你会与你母亲一般,年纪轻轻就去了。现在看着你现在好好的,我很开心,就算以后下去见你母亲,我也放心了”
“父亲,您别这么说”,白芷听着这话,怎会不感动,她是真的将他们当作家人啊。
“好,父亲不说。不过你既然好了,为何还装病,竟连父亲也瞒着”白云祁不解。
“我…原是不打算装病的,只是后来回京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