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元太宇已经带她出了绣楼。
没人敢拦这位长生观的道长。
杜让顾不得外面的声音,直接站了起来,怒声道,“我不同意!”
搬山真人眼皮子也不抬,此时他端肃方正的脸在杜让看来就面目可憎了。
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一言不发地冷视。
杜让被他修为带来的强大威压弄得直冒冷汗,直到颊上的汗珠滚下,他顶不住地软下态度道,“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嘛,国师大人何必不言不语。”
他心里惴惴不安,面上就不仅带出些来。
搬山真人老神在在地冷嗤一声,道,“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来的一路我也听说了许多事,圣上让我来江南办些事,不要让我不好做啊。”
这些年的官场搬山真人也不只是光看,车轱辘话他张口就来。
杜让心脏重重一跳,几乎是瞬间,汗出如浆,他遥遥朝着京都的方向拱手,恭声道,“臣为民办事向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小人散播,请国师大人明察。”
事实上陛下确实是安排他来江南办事,不过却不是杜让怀疑的巡检监察地方,而是秘密押送安南呈送的生辰纲。
搬山真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这些当地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没多少屁股底下干干净净的。
拉出来排着队挨着斩了,可能也就一个是冤枉的。
他不说话,杜让心里更是打鼓一样的忐忑。
“下官想再商量婚期主要是舍不得女儿,我这个女儿命苦,从小就失去亲生母亲,所以才想在身边多留她些日子。”
“不过国师大人说得也有道理,早定下婚期,她母亲九泉之下见她成婚,想必也能安心了。”
“您卜算的日子好啊,就这个日子!”
看她爹这个小心讨好的样子,杜若蘅领悟了,果然还是有靠山好使,实力地位在面前,他算计再多,也只能低头。
门外的管家见拦不住元太宇,狠狠拍了下大腿,抢上步来,赶紧进门向杜让通报。
突然的开门声,惊了正说话的杜让一下,他皱眉道,“又怎么了?”
还没等管家开口,元太宇已经带着杜若蘅直接走进屋中。
朗声打断他的话,“徒儿贞白拜见师父!”
杜让对她这般不把他放眼里的做派十分气愤,奈何他师父搬山真人也在这里,还捏住了他的把柄。
连那个往日温顺柔弱的女儿此时也好似变了副模样,看也不看他这个爹
偏偏杜让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免得让他丢更大的脸。
因为皇上的病多日不见起色,已罢了多日的朝会,不见大臣,惹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国师是世外之臣,可也是近臣。
尤其是皇上正在四处寻觅长生之术,自然分外倚重长生观。
皇上虽然没有在他那里得到答案,在各地广撒网下,却有了些收获。
搬山真人此次途径江南之地,便是被安排来接应以生辰纲为名头掩护的秘宝。
不是什么巡检监察地方,可这不妨碍他扯上这面大旗,叫杜让自己吓一吓自己。
虽然玉成和贞白不说,可他也能猜到两人怕是受了杜让的气,自然要回敬一二。
见他战战兢兢的模样,搬山真人心里的气这才通了几分,刻意忽略他,只对堂下两人颔首道,“贞白起来吧,还有杜小姐也请起。”
他二徒弟穿着惯常的道袍倒是无甚出奇,另一个穿着宝蓝色凤穿牡丹织金大袖裙衫的女子此时抬起脸来,绕是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样标志漂亮的美人。
弯弯细蛾眉,凤眼桃腮,梳着三绺头,仪态风流,当真是美得如妖似仙,与世殊异。
他大徒弟的运道着实是不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竟是这样的好颜色。
若是早上几十年他还年少轻狂的时候,未尝不会动心。
如今他修身养性,自然只有一番慈爱之心了,更因徒弟心中所言,还有几分怜弱。
搬山真人捋了捋垂至胸口的胡须,温和下表情,和颜悦色地道,“杜小姐可知道我是谁?”
杜若蘅眼神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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