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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绝色美人今天也想做天下第一

作者:

夜光皎洁

分类:

穿越架空

连他们害的人在哪里,他都说出来了,独眼道人在杜若蘅这里当然没有价值了。

这种恶心的人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做花肥,可惜她现在居无定所,只能浪费在路边了,也算是给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赎罪。

巽州府繁华,一天下来,很快就能实现万人践踏。

赵得秀心里一动,但也之时看了杜若蘅一眼,就在独眼道人的怒骂和哀求中将他装进了罐里,盖上盖子,往地里埋。

这下声音也渐渐小了,直至再也听不见。

他门中修行有一句话他很喜欢,你对旁人做了什么,就不要怪别人对你做什么。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恶人没有回头的资格。

他们两人作恶多端,如今这么做是残忍了点,可之前被他们害死的人更惨。

因此赵得秀不仅不会指责杜若蘅,还会夸赞鼓励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么做,对你很好,以后也要如此,谁对你坏,你就对谁坏。”

杜若蘅该狠的时候狠的下心,才不会被人欺负。

如今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

大欢喜教和无声冢可都是大夏一直以来严厉打击的邪魔外道,梁王和皇帝连这种人都启用,也是不管什么香的臭的都吃。

不似人君所为。

赵得秀叹了口气,将黄土抖掉,在填平的位置来回走了走将其踩实。

反正绣鞋也脏了,杜若蘅也上前帮忙踩了踩。

天蒙蒙亮起来,隐约漏出白光。

但听得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震得黄土颤颤。

众人抬眼望过去,正是几名身着道袍的年轻男女。

注意到马车旁的杜若蘅、赵得秀几人,几人面露惊喜之色。

下马迎上前来,齐齐抱拳道,“大师兄,二师姐让我们来接应你们。”

赵得秀还没来得及处理地下的肢体和尸首。

几人扫视一圈,排行十七的孙成言神色严肃道,“看来我们是来晚了,这些宵小大师兄一人就收拾干净了。”

“京中局势有变化,这是今日师父给大师兄你的信。”

杜若蘅跟赵得秀对视一眼。

几人这才将视线自然地放在杜若蘅身上,上一次他们一方在酒楼上,一方酒楼下,没能打个照面。

后来杜若蘅去了长生观,待在院里,不怎么出门,他们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今日一见,当真是令人魂牵梦萦的倾国倾城,绝代佳人。

三十三师妹钱笙茗嘀嘀咕咕地撇嘴嫉妒道,“同样都是人,怎么能有女人能长这么好看。我怎么长不成这么绝色的模样。”

她戳戳堂弟三十五师弟,“师弟,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钱天枫嘴巴一张,钱笙茗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算了,你别说了。”

她摸摸脸,看了眼大师兄,“大师兄现在看来长得也就一般般嘛。”

“大师兄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看的未婚妻。”

“看来还是得跟师父好好学道,学到大师兄的境界,到时候说不定我也能突然冒出来一个貌比潘安的未婚夫。”

孙成言借着收拾尸首的动作狠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再嘀嘀咕咕说些不中听的,就不要继续跟我们历练了,你们俩自己去历练。”

毕竟他们现在就在路中央,作为有德行的道门弟子,当然要把尸骨找个地方扔了,免得招来虫蚁苍蝇之类的影响路人。

待他们收拾好了,杜若蘅对赵得秀道,“还有那些被他们掳走的人,得安排人去救出他们,既是被囚禁,若没有吃喝,恐怕他们会被饿死。”

赵得秀便吩咐师弟师妹们去救人,杜若蘅补充嘱咐道,“若是有那种回不了家或无家可归的,就送到城中金银楼,让掌柜的送去我名下的农庄和绣坊做工。”

几人诧异地看她,没想到杜若蘅竟能想到这一步,细心又善良,拱手道,“好,我们明白。”

他们是挑了日光出来之前,城门没开之时来拦他们,此时也理所当然地自食恶果,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死。

杜若蘅并不打算回杜府住,他们先回了此地的下属长生观放行李。

杜若蘅上辈子死的日子她记得很清楚,是个白日。

她准备就在那天回杜府。

他们回来的速度比原本预计的要早,因此也多了几日在山上修养长途奔波的劳累。

不过因为已经养成了习惯,杜若蘅还是在早上很早的时候就醒了,起来修炼内功。

她现在用的是赵得秀给她准备的《长春功》,全名《不老长春功》。

乃是一门道门功法,中正平和,修炼出的内力浑厚绵长,最适合用来打基础。

杜若蘅自己感觉修炼起来还是挺顺的,所以她应该算是比较有资质的,这件事让她松了口气,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运气很差,天资极低。她还有后路,她学医的资质是很高的。

可是这并不能使她满足,如果她能完成系统所说的任务,她之后还会去很多世界,她需要的是在其他世界也能使用的知识。

因此身手是她第一想学的,内功法力都排在它后面。

当然它们她也是都想学的,一通百通,如果她能活下去,活的久一点,活到把这些学透,能开宗立派的地步,那么她去其他世界何尝不能融会贯通,开宗立派?

只要想到这个,杜若蘅又有了满溢出来的咬牙坚持的决心,支撑她继续做下去。

现在她做的,都能成为日后她生存下去的能力。

在这一方面,她觉得她的父亲还是教会了她一些东西的。

那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有时候就算是自己,太废物了也帮不到自己,更何况类似他这样的血亲,更大可能是不光要把她扔下悬崖,甚至还要踩一脚埋上土才会罢休。

焉知她到时候会不会比现在更倒霉?

她现在还有赵得秀的帮助,可她并不能保证之后还能有这样的好人来不求回报的帮助她。

功法运行了一个时辰的周天,再次继续了一部分内力,赵得秀来敲了她的门。

已到他教她练剑的时辰。

杜若蘅除了吃饭睡觉喝水,将所有的热情都投入进了修炼和学医里。

几日的时间匆匆而过。

赵得秀早为她安排好了回杜府的事宜,她真正的理由不能说,杜若蘅告诉赵得秀她想先带走她母亲的嫁妆。

杜若蘅这几日见到赵得秀的时候比以往少了许多,都在处理从京中和镇妖关送来的挤压事务。

至于曾经的梁王,如今的太子,他们都没有忘记他前几日的算计。

赵得秀抽不开身,最后还是安排的二师妹贞白真人陪他回府。

照杜让那首鼠两端的投机性格,指不定又会借机生事。

前几日他们在城门口被截杀之事,他们二人就都怀疑其中是不是也有杜让的手笔在。

他毕竟是巽州府的知府,不是个吃白饭的瞎子,连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都不知道。

赵得秀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送她到门口,歉疚地道,“今日我没法陪你回府了,只能让二师妹陪同你了,若是他敢对你做些什么,你不要手软,尽管让她动手,她动手比你动手更合适,最重要的是,不要吃亏受气。”

他克制地拍了拍杜若蘅的肩膀,“去吧,我在山上等你回来。”

他母亲安排的护卫们,赵得秀还没让他们回去,就是为了今天再走这一趟。

杜若蘅今日原本的心情是有些沉痛的,因为今天就是上辈子她死去的日子,可见赵得秀也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反而笑了起来。

没有管旁人的视线,牵了下赵得秀的手,美眸闪烁着温柔的星光,“好,我一定尽快回来。”

在发现赵得秀思慕她后,杜若蘅就时常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人关注得多了,就会生出几分在乎和思索。

杜若蘅想回忆越想喟叹一声,审视过去,原来他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喜欢我了。

然后就更会生出几分满意来。

道观正门香客众多,为了减少麻烦,杜若蘅他们是从侧门走的。

元太宇他们见两人动作间克制的亲昵,挑眉一笑后就低下头不看他们,省得把人看羞了。

赵得秀看着马车远去,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担忧。

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师父发了好几封信催促他去镇妖关。

他一放心不下留杜若蘅与他分开,二又担心如果他死在镇妖关,杜若蘅日后又该怎么办,旁人会不会欺辱她。

从上山学道,十八年学艺下山,斩妖除魔自此始,他就做好了哪一天死在两族的争斗之中的准备。

可现在他有了牵挂,又如何忍心留下杜若蘅一人在世上。

他的这番忧思杜若蘅这几日看在眼里,她明白赵得秀最终还是会选择去镇妖关,他总会下定决心的。

气温走向了闷热,蝉鸣阵阵,还有不知名的鸟儿也在啁啾,吵得人心烦意乱。

杜若蘅在马车中正闭目养神,等会儿杜府还有一场鏖战,此番她走了就再不会回来,直接将她爹这个麻烦解决掉。

她已经受够了杜让接连不断的愚蠢和小动作。

这厢杜若蘅下山入城,又经过内外城的城门,马车停在杜府正门。

那头一辆豪奢的马车也正从城外来,车队浩浩荡荡,珍珠玛瑙为饰,金玉为顶,通身的气派,惹得行人瞩目。

因着早收到赵得秀送来的信,杜让早知道他杜若蘅今日回府。

杜若蘅下了马车,就见府门开着,却没一个下人来迎,皆是垂着头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杜若蘅无心为难他们,径直带着元太宇和护卫们往府中走。

刚经过堂屋,她如今练武,耳聪目明,早看到堂屋中好整以暇端坐的杜让。

假装没看到,就想直接去库房那里。

杜让立刻一声厉喝,“站住!”

杜若蘅一听到他的声音更加厌烦,连停顿都没有,元太宇更是厌恶他,再加上身旁的护卫们都是赵家的护卫,连理会都不理会,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停下。

杜让都产生一丝怀疑,难道是他声音小?

他大声道,“孽女,你站住。”

两侧侍立的下人们都看向她,这下杜若蘅没法装听不见了。

她转身,樱唇微张,讶异道,“爹原来在堂屋里,屋子太黑了,我竟没注意到。”

杜让冷哼一声,“还站在外面给人看笑话吗,还不快进来。”

杜若蘅挥手让他们跟上,一群人进了堂屋,简直是将其塞满了,杜让见她如此毫不遮掩的防备,脸色铁青,心头生出一股火来。

“你带这么多人进来,是想给你爹一个下马威?”

杜若蘅淡淡道,“女儿不敢。”

杜让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不敢,你是敢的很。”

就算他如此说了,杜若蘅依旧当做听不到,自然地和元太宇坐下喝茶。

杜让目光落下,就看到她一双天足,登时眼睛一瞪,很恨道,“我是管不了你了。”

杜若蘅喝完一口茶水,才道,“女儿不敢。”

站立在她身后的护卫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们可不管杜让是不是杜若蘅她爹,反正他们的主子是张夫人,只听张夫人之命护卫杜若蘅。

杜让闭了闭目,不想再说这些车轱辘话。

他冷笑道,“既然你非要让别人听,那我就只说了。”

今天杜若蘅的模样跟以往在府里的模样可谓是天差地别,鬼都知道杜若蘅之前都是装的了。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是深恨他这个爹啊。

那他也不必给她留面子了。

杜让冷声道,“太子殿下已经与我向你下聘了,你回家来住,跟赵得秀断了。”

“他一个小道士,怎么配得上你花容月貌。”

元太宇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先道,“小道士?杜知府口气倒是大得很!”

“你又官居几品啊?”

“嗯?”

“我大师兄与杜小姐两人是两家父母定下的婚约,岂容你胡乱更改?”

“他二人男才女貌,般配无比,而且杜小姐更是已经拜了百花谷主戚谷主为师,此时难道还不能说上一句自己的话吗?”

“你上来就命令杜小姐回家成亲,当真是好父亲。”

杜若蘅粉面桃腮此时冷似冬雪,接上元太宇的气势,“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你手里的面团,只该由你捏来揉去,没有自己丝毫的想法。”

“我不嫁,今日我跟你说三遍,我不嫁给太梁王,哪怕他现在成了太子,我也只有一句话,我不嫁,你听懂了吗?”

“爹你如果非要攀龙附凤,你就收拾收拾自己,现在多少算个美髯公,说不定太子榻上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说完,杜若蘅都懒得再跟他多说,径直起身就要往后院走。

“你!”

杜让厉声叫住她,“府里给你吃、给你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跟他私奔离家,你要气死我,让你母亲在地下也因你蒙羞吗?”

“太子看上你是你福气!”

梁王被皇帝选做了太子,倒是杜让又抖起来了,之前在元太宇面前客客气气的,如今也会空口污蔑了。

杜若蘅眸子盈盈地回望,此刻她的眼神冷峻又平静。

“我是上山在道观中修养的,是爹你同意的,跟赵公子更是在官府里过了婚书的婚约,何来的私奔离家?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样的眼神和徐氏生前太像了,想到她的母亲,想到他们曾经的相敬如宾,他的心微微软化。

苦口婆心道,“只要你回家,父亲可以不管之前的事,过个半年,等大家都忘了你婚约的事,爹再给你找个好人家,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何必跟这个道士上山吃苦。”

“你为什么不听爹的话,非要跟爹对着干?从小到大,在府中,什么东西爹不都是给你最好的,你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杜若蘅喃喃自语道,“为何不满足?为何我还不满足?”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柔软的话语像是风一吹就会飘散,却那么坚定。

“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放过我!”

“你根本就不是你嘴里的为我好,恐怕你是就想和我娘对着干,我娘生前让我做的,你非不让我做,她不让我做的,你就非要反着来!”

“连我娘生前定下的婚约,她最后一件为我做的事,你都要毁掉。”

杜若蘅说得冷静无比,自从开始习武练功,她的精神越发清明,记性比以前更好了,回忆起了许多小时候的事,例如婚约的事。

“孽障!你胡说什么。”

杜让似是被戳中了什么一样,暴怒地脸色泛红,抬起手,就要打在杜若蘅脸上。

杜若蘅偏头,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掌就要正中他的胸口,元太宇目光如电,也是立刻就要挡住杜让的手。

“砰!”

关上的堂屋门一下子被踹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众护卫侍女闯进来。

“住手!”

杜若蘅已经趁其不备一掌将其击退。

两个男人横眉冷目地大踏步挡在杜若蘅面前。

“今天我和她三舅舅站在这里。”

“哼,我倒要看看你要对我妹妹的女儿做什么!”

杜让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杜若蘅,然后疑惑地看向两人,仔细打量,才将他们和记忆中的两人对上,“徐照,徐元?”

徐元笑了下,眼里刀锋一样的寒光,“你还记得我们,那应该还记得当初娶走我小妹,还有你娶继夫人的时候发的誓吧?”

杜让不语。

徐照道,“看样子他没有忘。”

“可你还记着,怎么不做?!”

“这孩子不是没有亲人了,今天你可以用长辈的势头压他,那需要我们带你到我爹我娘面前,让他问问你,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杜让捂着胸口,本就因杜若蘅毫不留情的一掌而疼痛发闷的胸口更加难受,他脸色难堪极了,又无法反驳。

元太宇起初也是疑惑和警惕,可看杜若蘅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才放松下来。

“今天我妹妹的女儿,你还没资格打。”

说完,徐照转身从胸口掏出他小妹出嫁时的留在家里的那份嫁妆单子,递给杜若蘅。

慈爱道,“孩子,我是你二舅舅,另一个是你三舅舅,你受苦了,之后就跟我们回太平府住。”

“把你娘的东西都带走,还有你娘生前跟他定下的你要带走的嫁妆。”

他又拿出了另一个颜色略显陈旧的信封。

杜让没想到她当初离世前竟然就不信他了,不由自嘲一笑,但也没阻止。

人是杜若蘅叫来的,但没想到二舅舅和三舅舅都来了,她也是跟他们第一次见面。

杜若蘅看着杜让,“刚刚那一掌是我还你的,从此,你我两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杜让并不甘心,但他这会儿也不敢说话了。

管家拿了她娘放嫁妆的库房和另一个大库房的钥匙,杜若蘅带着人直奔目的地。

,对照着两个单子足足搬了几个时辰,搬到下午,几乎将府里搬空了大半,才将东西收拾整齐。

继夫人和杜若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眼神复杂地盯着她。

杜若岚意味不明地道,“一回家就喊打喊杀,不知道是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才染上的坏毛病。”

杜若蘅道,“总要比天生长着一副长舌,整日里爱惹是生非,造口业的人要好许多。”

杜若岚气急道,“你!”

杜若蘅理都不理她,直接带着人又回了前院子。

两人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险些惊叫出声,对视一眼,就往前院走。

算着时辰,杜若蘅望了望日头,也到了她上辈子死的时间。

杜若蘅紧张又期待,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毕其功于一役了。

杜若蘅紧挨着元太宇走,将自己牢牢地放在护卫们的保护圈里。

走到堂屋前,忽然听到天际一声惊雷炸响,轰隆隆好似天塌一样。

杜若蘅心中一股莫名的预感和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她在等待的就是这个。

遥远的看不到的尽头,山一样庞大的阴影垮塌下一半。隐隐的,杜若蘅好像听到了一声不死人类的奇异吼声。

府门外忽然一阵骚乱,过了一会儿,徐家带来的护卫,她从赵家带来的护卫,长生观的道士、元太宇的道童还有杜府原来的护卫都进来了。

脸上、衣服上尽是污血,杜府的护卫脸上还带着庆幸的神色,“老爷,刚刚有妖魔竟混入了内城,意图闯入府中,万幸有他们帮忙,才将其斩杀。”

他眼中闪烁着羞惭和感激之色,要说徐家赵家带来的护卫各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那长生观的道士和元太宇的道童称得上万里挑一,要没有他们帮忙,只凭他们这些人,加上老爷,恐怕也守不住。

杜让大惊失色,胡须都拽下来几根。

他豁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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