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锦锦,镇远侯府二小姐。
我也是原著中,惹人讨厌又命运悲惨的女配,是日常与锦锦拌嘴的系统。
十三岁这年的暮春,府里迎了位不速之客。
他是爹爹的义子,我名义上的哥哥。
可这声称呼,连同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一起锁进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他来时恰逢一场微雨,青石板路被洗得洁净,廊下挂着的铜铃被风拂着,叮铃铃响得清脆。
我躲在雕花窗后,掀着纱帘偷瞧。
见他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青竹,湿发贴在鬓角,却半点不显狼狈,反倒衬得眉眼清隽,像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画中人。
管家引着他进正厅,路过我窗下时,他似是察觉到什么,忽然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我慌得手一抖,纱帘落回原处,将那道清凌的目光隔在外面,心跳却擂鼓般撞着胸膛,连指尖都泛了热。
他原唤云沐风,是跟在爹爹手下副将的儿子。
他早就被爹爹认为义子,赐名唤作苏沐风,只不过我当时年幼,对这个半途而来的哥哥没什么印象。
他跟在天宗先生的身侧,而如今才住到了府中。
府里的人待他恭敬,却也带着几分疏离,毕竟是半路来的,谁也摸不清爹爹的心思,更摸不清这位谢小公子的底细。
唯有我,忍不住一次次靠近。
春日的花园里,他会坐在石凳上翻书,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便捏着帕子,装作赏花,在不远处的牡丹丛后站许久。
夏日的夜晚,他会在院中练术法。
我便倚着廊柱,看那道身影在月色里起落,连蚊虫叮了胳膊都不觉。
秋日我望着桂花,他替下人搬梯子,指尖触到桂枝的细碎金黄。
我便红着脸递上帕子,听他道一声谢,便欢喜得能绕着院子跑三圈。
冬日赏雪,他会堆个小小的雪人,眉眼竟有几分像他自己。
我便蹲在一旁,偷偷往雪人手里塞颗蜜饯。
这些细碎的、隐秘的欢喜,像檐角的雪,看似洁白,却终究融于掌心,留不下半点痕迹。
可十三岁的心动,哪由得人理智。
那日雪后初晴,我在屋内摔了一跤,暖炉摔在地上,炭火咕噜咕噜滚了几个圈,烧着了我的裙摆。
我惊得忘了哭,只愣愣地看着火苗窜起,却见一道月白身影疾步而来,伸手便拍灭了火,又拉着我的手腕往偏厅走。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淡淡的松墨香,攥得我的手腕微微发疼。
可这半刻的留恋,却让我舍不得挣开。
偏厅里,他蹲下身,替我拂去裙摆上的灰烬,指尖无意间触到我泛红的脚踝,动作忽的顿住,抬眼望我,眉峰微蹙:“怎么这般不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平静无波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我垂着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在寂静的偏厅里,敲打着年少的欢喜与惶恐。
娘亲从小就说我的口才好,可此刻到了他这儿,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道不出口。
我知道,从他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刻起,我便再也逃不开了。
直到我十五岁时,这细碎的感情被一位姐姐打断了。
哥哥虽住在侯府,却整日向外跑,念着捉妖,而爹爹对他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便跟在他身侧,想同他讨教些术法,却偏偏学不会。
为了离他更近一些,我偷偷拿走了他的符纸在醉香楼说书。
每逢清晨,他便轻叩我房门,询问我看没看到他的符纸。
而我却每每糊弄了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正如苏锦锦说的,我便如此重蹈覆辙,久久不醒。
而长安来了位漂亮姐姐,她精通术法,却在捉神鸟时被误伤,恰恰被哥哥看见,带回了府。
哥哥带回府里的,还有另一位少年。
他名唤时晏清,却总是阴沉着脸,谁对他说话总是爱搭不理,渐渐的,我也不再向他身前凑。
而他也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这位姐姐。
在她大病痊愈后,便要同我哥哥和时晏清下到姑苏捉妖。
爹娘都同意了,而我却万万不同意。
娘亲念着我的安危,却迟迟不愿我离开她的身边。
只觉得,只有在府中,才是最安全的一方天地。
而在他们离开的第二天,我便叫小禾备了辆马车,跟了他们离开。
渐渐的,我发现不知从何而起,哥哥对那位姐姐愈发上心。
我开始躲着他们,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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