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屋檐,斑驳地落在了青石板上,杨正卿穿着粗布短衫,肩宽背阔,他衣袖口卷起,露出了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一手提着沉重的铁水桶,步履稳健。
在眼神接触到春枝的目光后,稍微一顿,眉头微蹙,到底还是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走了过来。
应该是刚刚洗了把脸,面上几滴水珠滚了下来,滴落到了衣领口,没入其中。
但男人的行动没受限制,他的动作流畅有力,手臂的肌肉嘭起,在春枝的注视下,走到了马槽边,将铁桶稳稳地放下来。
春枝注意到,那铁桶装得十分满,竟然一点水都没溢出来。
看着男人冷淡疏离的脸色,春枝迎了上去,娇俏可人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声音越发甜腻:“正卿叔~”
“大河家的孙侄媳妇,你的称呼辈分不对,可不是叔,你该叫我叔公。”杨正卿取了一瓢子水,先是冲洗了马槽,然后才将剩下来的水倒了进去。
直接冷着春枝。
春枝愣了愣,往常时候她也这么喊过,为了能够拉近距离,这才免了“叔公”的称呼,没想到男人像是看出来自己这点小心思,这么义正词严地指出来。
心下骂了句:“老古板!”
但面上笑得就更灿烂了,眼波似含着秋水婉转,“哎!正卿叔公~”
小侄媳甜甜地再次喊了一声,这甜腻的声线让杨正卿本来低垂的脸抬了抬,目光落在侧门上。
不远处的侧门,关的是严丝密缝。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顺带关上了。”春枝看到对方不满意的表情,嘴角带着无辜的笑意,提醒道。
“正卿叔公,我和大力哥,是真的没有什么私情……”
话未说完,便被这位铁面无私的小叔公打断,他目光冰冷,声音里更是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冷寂:“不必多言,我无意了解。”
似乎看到春枝的脸色微变,红晕的血色散去,除了客气便是提点:“大河家的,你可知,称呼他人时,应要遵循礼教,切不可随意称呼。”
他喂着老马,虽粗布衣衫,但眉宇间确实一片浩然坦荡,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什么波澜。
春枝知道,那是一贯上位者教导别人的语气。
但春枝没指望现下男人和自己共情,只故意掐了掐自己手心,疼痛让她蹙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泛起了淡淡的雾气,仿佛随时都会有泪珠滚落。
“我……我只是一时情急,并非有意失礼的。”
“作为叔公就算了,下次遇见石大力,礼节万万不可失。”他作为叔公不会在意,毕竟辈分在这里,不会跟着小辈计较,其他人不敢保证。
这话说的是有理有据,春枝心里白了白,这位叔公还是看到了自己和石大力地拉扯,在这里敲打提醒自己呐!
“我明白了,以后定会注意。”春枝身姿微微前倾,语气也甚是乖巧,眼里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古板,却也是真的出于对她的关心,而她,也正是需要这些关心。
不怕郎心似铁,总能焐热了。
见到大河家得如此乖觉,杨正卿微微颔首,心下满意,语气也没那么冷硬,只说:“大河家的,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前头小莲发热,只有叔公您帮了忙,我心里过意不去,想和您道声谢。”春枝将早早酝酿准备的说辞,说了出来。
她指了指一旁的苜蓿:“来的时候看到一旁鲜嫩的苜蓿,那晚老马也吃了些苦,想着给它尝尝,必然喜欢。”
春枝说这话的时候,倒也是真情实意。
得益于之前赤脚大夫的了解,春枝知道杨正卿家的老马,确实是匹好马,马蹄又高又粗壮,眼神也机灵。
这不,春枝刚说完,那老马人精似的“呼呼——”声,仿佛在说:“它很满意。”
杨正卿拍了拍马背,目光落在了那些草料上,看上去非常新嫩,心里满意,“老伙计,你有福了。”
“大河家的,都是同族的,帮你是应该的。”
借着这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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