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原以为还要与这位小公子周旋好一会,没想到这会竟然舍下面子了,看着他不断飘向自己身后的眼神,商越了然,这是已经发现了?
商越拭掉眼泪,木梯被踏的作响,她余光撇到梯间拐角处上来的一行人,遂上前轻扯谢竹衣角,将荷包复又递给他,声音却拔高。“谢竹!你还是收下罢,免得以后又拿这事来指落小女。”
谢竹不明就里,看她眼尾被摩挲出的一点红,只当她还是被那番话折了脊,不愿宽心,他有些无措,刚要开口加大筹码,身后的一道声音先闯进来。
“谢竹,谁准你踏入的?”
谢竹只觉熟悉,他扭头看,是几日前自己掀桌的那家酒楼的大少爷,再细瞧这廊道的装潢,他方才只顾着跟这小娘子了,竟然没注意到这茬。
他觉得这厮些许烦人,指尖隔着布料轻捏碎银,察觉商越下意识的动作,眼前小姑娘如那天掐指卜卦一般将春月护在身后,这是以为自己还会和那日一样在这酒楼发疯吗?
他勾唇,果然调查自己了,还不解商越怎的突然对钱两无动于衷了,还以为她转性了呢。
谢竹用劲忒大,将垂在一侧的手指捏的作响,拔高的音量不就是想让这厮注意到自己,以此来为在屏风背后之人拖延时间。
谢竹没有言语,时间好似都凝滞于此,衣料摩挲的异动率先打破僵持,商越似是感觉到自己闪躲动作过于明显,她轻拍春月的手背,要她宽心,自己则走近谢竹。“公子,你看眼下这情况....”
言语间都在敦促自己,谢竹偏不如她的意,他脚步迅捷,将身旁的姑娘拉开,踹开了门,快步绕过屏风。
绮窗被破开,牖边的枝丫缠绕,点点白霜被送进屋内,寒风直往谢竹的脸上吹打,只留桌案上的茶杯冒出袅袅轻烟。
谢竹舔了舔唇瓣,扭头看向背后的姑娘,商越看到空荡的房间后松了一口气,谢竹应当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明面上总要过得去的,她依旧装不知,既然那香囊还在自己手上,那就说明谢竹不会将自己置于死地。
商越手中攥着帕子,她低声质问。“公子这是作何?是在调查小女子?”
谢竹方才情绪上的过快,他眼中都是商越失了银子也要维护那人的模样,这时又被商越反过来参一军,他感觉自己有些气闷。
看着眼前眼眸精光的女子,他搞不懂商越为何要非要绕如此一圈了解自己,她大可问自己,这样遮遮掩掩是作何?
谢竹阖眼思忖,侧腕又莫名燥热起来,燃出几片火苗,几日前姑娘纤细的小臂又浮现在他眼前。
东街西巷那么多的公子小姐被她算过姻缘,还没有几人来发难于她,姑且算她真的会卜卦,那为何算不出自己的姻缘呢?
退步而言,就算她不会算卦,为何不找个寻常女子将自己打发呢?
哦,不对,也是找了个,将军府的嫡小姐。
但那是她当时境况所迫,谢竹后来知道了也将那小院的郎中换成了自己人。
这小娘子莫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商越不知晓他内心的草台班,只刚从差点被拆穿的心悸中缓过来,她看着眼眸提溜转的谢竹只想快点扯他离开这个地方。
那酒楼的少爷见谢竹半点言语没有,生生将自己当不存在,他气急,丢下身旁的酒客,快步走进雅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谢竹,手掌用力抓住他。
他方才一直在分析商越,未察觉到身边的异动,眼下手臂一紧,看来是身后的小娘子知道了不对,约莫着要和自己赔罪呢,只是这劲道忒大了点,无妨,有这心谢竹已经很受用了。
他轻笑一声,手掌攀上那人抓的褶皱,指节交错。“你不必如此,我已原谅.....”
酒楼少爷被他抚摸的起了鸡皮疙瘩,连连退步,抚了抚袖,怒瞪面前的男子,张着嘴,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有病吧,谢竹!!!”
在那日掀翻桌案前他记得谢竹明明是个儒雅的公子,而且还经常拿着银钱打赏酒楼的小肆,这小公子难不成真是被谢府庶子欺负的疯魔了?
谢竹被他吼的一激灵,身形抖了抖,回首看着一脸惊骇的酒楼少爷,心中希冀的那小娘子此刻正探头探脑地窥看他呢!
谢竹感觉背后腾的燃起火苗,直直烧到自己发梢,他咬紧牙关,愤愤地瞪了商越一眼,经受不住三人探究的目光,抬脚走了。
留下雅间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那酒家少爷与商越忽的对上眼,他看着对方狐疑的眼神,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被勾起来,他又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挠挠头,学着谢竹甩了袖子,走了。
商越眨巴眨巴眼睛,与春月对视,噗嗤一下笑出声。
姑娘的手有些冰凉,春月掀起眼帘看她,额间攒着汗珠,应是刚才被谢公子吓出的冷汗,她从袖口掏出素娟替她擦拭。
商越没在这久留,她急着回去处理那木箱中的证物。
泥泞的土路上被碾出两道轮痕,石子嵌的更深,商越心中疑惑。
直到她看到小院的木门正摇摇欲坠,是被人破开的痕迹,商越心口猛地一抽,小跑进去。
与往日有所不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擦拭的锃亮的石案,石凳上坐着一位身着绫罗绸缎的长者,搭在石边的食指不停地摩挲着扳指,身后立着几人。
察觉到商越的脚步声,那老者将眼神从扳指上挪开,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姑娘,没有言语。
商越脚步顿停,她现在没有功夫跟这老翁打哑谜,冷声质问。“你们把我爹怎样了?”
老者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满于她的莽撞,摊开手示意她坐下。“商姑娘,在下并未对商大人做什么,只是这木门是在腐朽,我等轻轻一推便开了。”
商越看他身着华贵,费这么大劲找上门不至于只是为了针对一个残废之人,老者眉眼涌出的歉意,不好再追究,只是看院中这架势,似乎来者不善。
但眼下自己寡不敌众,商越识趣地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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