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归刃》
【场景一:王都宫廷·一年后·阴沉的午后】
*(一年的时光,并未治愈王国心脏地带的隐痛,反而让某些溃烂更深。L国王的案头堆满了边境告急文书——北方新崛起的“钢铁公国”在边境连续制造摩擦,最终撕毁协议,悍然入侵。这一次,敌人更强大,准备更充分,而王国经过之前的动荡和国王被绑事件(虽已解决,但余波未平),军心士气、朝堂凝聚力都远非昔日可比。前线传来的多是坏消息:要塞失守,兵团被歼,敌军铁骑正向着腹地推进。)
*(宫廷内,气氛压抑。主战派与主和派争吵不休,但底气都不足。老将凋零,新将难当大任。L国王坐在王座上,面容比一年前更加瘦削冷峻,眼下的阴影显示出长期的焦虑和疲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却不时飘向大殿角落——那里,原本属于P小姐的侧座依然空置,积了一层淡淡的灰尘。将她“送”去黑曜石军校,既是保护,也是流放,更是他在当时内外压力下能做出的、最无奈的止损选择。如今战火重燃,那个曾为他单手攥刃、三十日下三城的身影,却不在身边。这种空荡感,在危机时刻格外噬心。)
*(X小姐坐在下首偏席,面前摊开着一份她正在起草的、关于提振前线士气和国内动员的檄文。但羽毛笔悬停良久,墨汁滴落,污了纸张。她的文风,这一年来,确实如外界隐约传言般,染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灰暗。辞藻依旧华丽,逻辑依旧清晰,但字里行间少了过往那种开阔明朗的希望感,多了沉郁的剖析、冷峻的警示,甚至偶尔流露出对人性与权力本质的深切怀疑。这是目睹挚友被诬、远走,参与残酷政治清洗,自身也如履薄冰地周旋于各方势力间,所带来的不可避免的侵蚀。她为王国写作,文字却仿佛浸透了宫廷石缝里渗出的寒意。)
L国王:(终于在一片嘈杂的争论中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下所有声音)“黑曜石军校,距离北境前线最近的机动部队是哪一支?指挥官是谁?”
*(军事大臣一愣,迅速翻阅手中卷宗,答道:“回陛下,是‘铁砧’快速反应旅,驻守在‘鹰喙隘口’以西八十里。指挥官是……是原黑曜石总教官,代号‘独眼’。”)
L国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继续问)“‘铁砧’旅的编成、装备、战备情况。”
(军事大臣汇报着数据,L国王静静听着。当听到“该旅近期补充了一批由黑曜石军校直接输送的军官和士官,战术风格……较为特异,但训练评估极高”时,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L国王:(仿佛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命运)“鹰喙隘口……‘钢铁公国’主力南下,那里是侧翼必经的骚扰路线,也是最适合小股精锐迟滞、袭扰,打乱其部署的位置。”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众臣,“传令‘铁砧’旅: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敌军侧翼至少七日。告诉‘独眼’,我要看到黑曜石真正的‘石头’是怎么砸碎敌人膝盖的。”
(命令被迅速传达。但朝堂上许多人心知肚明,“铁砧”旅人数有限,面对公国南下的庞大军团侧翼,这几乎是一项自杀式任务。这或许,也是某种更残酷的抉择或试探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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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二:鹰喙隘口·血色残阳】
(命令抵达时,“铁砧”旅已经与公国先头部队接火。独眼站在临时指挥所前,用独眼望远镜观察着潮水般涌来的敌军,脸上横肉抖动,骂了一句极脏的粗话。七天的迟滞任务,在对方绝对优势兵力面前,看起来像个笑话。)
副官:(焦急地)“头儿!正面硬扛撑不过两天!侧翼山地倒是可以周旋,但我们需要人手带队,用最脏最狠的游击打法,像毒蛇一样咬住他们,拖慢他们!”
独眼:(放下望远镜,沉默了片刻。他脸上那道伤疤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忽然,他转头,朝指挥所后面一片安静的区域吼道:“‘理论家’!出来!”)
(P小姐从阴影中走出。她依旧穿着黑曜石的深灰色作训服,没有任何标识,但气质已与一年前初到时截然不同。曾经的苍白病气被一种风霜磨砺出的精悍所取代,眼神更加沉静,却也更加深不见底,仿佛所有的情绪和计算都压缩到了冰点之下。她右手的旧伤似乎已无大碍,指尖平稳。她没有佩戴鼻烟匣,在这种时刻,她不需要任何外物刺激。)
独眼:(指着地图上崎岖的侧翼山地,语速极快)“给你两个连,不,一个加强排,我手里最好的山地战老油子和黑曜石刚出炉的疯子。任务:钻进这些山沟里,像鬼一样缠住他们侧翼和后队。我不要你歼敌多少,我只要他们睡不着觉,行军速度慢得像蜗牛,辎重车队时不时‘失踪’!七天!能不能办到?”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P,没有询问,而是直接下达了近乎不可能的命令。这是黑曜石的风格,也是他经过一年观察后,对她能力极限的最终测试——或者说,押上整个战局希望的赌博。)
P小姐:(目光迅速扫过地图,瞳孔微微收缩,大脑已开始高速处理地形数据、敌我兵力对比、补给线、心理耐受阈值等无数“参数”。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独眼,声音平稳无波:“指挥权独立?战术自决?资源优先补给?”)
独眼:(咬牙)“只要你能拖住,老子把旅部仓库钥匙给你都行!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
P小姐:(微微颔首,只说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的七天,成为了“钢铁公国”南下军团侧翼部队的噩梦。P小姐率领的那支精悍的小部队,如同幽灵般融入险峻的山地。他们从不正面交锋,专挑深夜、黎明、大雾弥漫时出击。袭击目标极其刁钻:不是主力部队,而是通讯节点、小型辎重队、落单的侦察兵、取水点、甚至是指挥官可能宿营的区域外围。手段花样百出:精确的远程狙杀、□□阵、利用地形制造小型塌方或泥石流阻断道路、伪装成当地山民散布恐慌谣言、用缴获的电台发送假指令……每一次袭击都短促、狠辣、随即消失在茫茫山林。更可怕的是其节奏和选择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始终悬在公国军队上空,精准地找到他们最难受的时间点和最脆弱的环节,轻轻一刺。)
*(公国侧翼部队的指挥官被这种无休止的、阴损至极的袭扰搞得神经衰弱,行军速度一滞再滞,被迫不断分兵搜索、加强护卫,严重拖累了整体南下步伐。正面战场的“铁砧”旅主力和独眼,因此赢得了宝贵的调整和加固防线的时间。)
(第七天傍晚,迟滞任务奇迹般达成。公国主力因侧翼严重受阻,不得不重新调整部署,进攻锋芒受挫。而P小姐带着她损失轻微、却疲惫不堪的小队,如约返回“铁砧”旅防线。他们浑身污泥,眼中带着血丝,但纪律严明,沉默如山。)
独眼:(在防线后亲自迎接,看着这支创造奇迹的小队,目光最后落在为首的P小姐身上。她的作训服被树枝划破多处,脸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独眼看了她许久,忽然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黑曜石最高规格的认可。他没有说赞美的话,只是粗声道:“干得不赖,‘理论家’。现在,滚去休息,接下来还有硬仗。”)
(然而,这场辉煌的侧翼迟滞战,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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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逆转与加冕】
*(P小姐回归主力后,“铁砧”旅在她的战术建议和独眼的指挥下,打法变得更加灵活难缠。他们不再固守死地,而是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P小姐提供的精确情报(来自她袭扰时获取的零散信息整合分析),多次设伏,以小代价换取敌军较大伤亡。鹰喙隘口防线,竟然在绝对劣势下,奇迹般地稳定下来,并且像一根毒刺,牢牢扎进了“钢铁公国”南下的咽喉。)
*(捷报传回王都,朝野震动。这一次,不再是质疑和排斥,而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希望。L国王在朝堂上拿着战报,手微微颤抖。他力排众议将P“流放”到黑曜石,本就是一步险棋,希望她在那个只认实力的地方存活下来,甚至……变得更加强大。如今,这步棋似乎看到了惊人的回报。)
*(但危机并未解除。公国主力受挫后,增兵再攻,兵力对比更加悬殊。“铁砧”旅独木难支。关键时刻,L国王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决定:他将王都附近最后一支战略预备队——也是最忠于王室的“近卫第一骑士团”的指挥权,通过最高密令,远程授予了P小姐,并要求“铁砧”旅及北境所有残余机动部队,在关键时刻,统一接受P的战术调度!)
(这是一个爆炸性的决定。意味着一个前外国元帅、现黑曜石教官,将正式指挥L国的精锐军团!消息传开,军方内部哗然,但独眼用他的威望和前线残酷的现实压下了大部分异议。而P小姐,在接到密令和代表指挥权的虎符时,只是沉默地看了许久,然后将其仔细收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骤然凝聚的、如同暴风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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