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暗处的狩猎者》
【场景:锈水镇码头·阴雨黄昏】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工业煤烟与腐烂鱼虾的气味,吹过这座灰色调的沿海工业小镇。雨水将码头堆积的锈蚀铁桶和湿滑木板染成深浅不一的褐斑。远处,帝国的缉私舰艇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但近处,偷运私酒、违禁药品和可疑“活货”的小艇仍在阴影中悄然往来。)
*(码头第三仓库背面,一处排水管常年渗漏形成的隐蔽凹角里,几个身影仿佛与墙壁的污渍和阴影融为一体。他们穿着最普通的码头工人粗布衣,脸上覆盖着薄薄的、与肤色完美贴合的特殊凝胶材料,改变了颧骨高度、鼻梁形状甚至眼睑的弧度。雨水顺着他们低垂的帽檐滴落,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异常痕迹——这是极高明的易容术,近乎艺术,也近乎恐怖。)
(为首的男人——灰狼索伦——此刻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面容愁苦的记账员。他靠在湿冷的墙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黑市换来的、边缘不规则的劣质银币。他的眼神透过易容材料的缝隙,平静地扫过码头上的巡警和偶尔走过的工人,那平静之下,是深渊般的冰冷和对生命极致的漠然。他身边剩下的四人,是唯一从黑石堡死牢追随他出来、并成功躲过最初几轮追捕的核心党羽。每个人手上都不止十条人命,且以手法残忍、带有仪式性的“创作”感著称。他们不是普通的匪徒,是一群将杀戮视为唯一存在证明、并从中汲取扭曲愉悦的艺术家,或者说,变态。)
(一个扮作跛脚老乞丐的同伙无声地靠过来,将一张揉得发皱、沾着油渍的旧报纸残页塞进索伦手里,指了指上面一小块豆腐干文章。那是王都一份不起眼的地方小报,用夸张的笔法报道了“女元帅孤身反杀七匪,陛下亲迎于市井”的传奇故事,虽然细节错漏百出,但核心事件无误。)
索伦:(目光缓缓扫过那篇报道,易容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眼神深处,一丝极淡的、如同毒蛇发现新猎物的兴味,悄然点燃。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对自己,也像对同伴低语)“P……原来是她。那个换了我的女人。”
(他的声音平淡,甚至有些温吞,就像在评价一件货物的成色。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种平淡往往意味着最高级别的“兴趣”。)
手下A (易容成憨厚搬运工,声音却细如毒蛇):“老大,就是这娘们坏了黑松林的买卖?还宰了刀疤脸那群废物?听说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被皇帝宝贝似的藏在宫里养着呢。” 语气里带着不屑,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索伦:(将银币弹起,又稳稳接住。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雨幕中灰蒙蒙的海面,仿佛在思考一道复杂的哲学命题,而非谈论生死仇敌)“刀疤脸……太吵,太蠢。绑架皇帝?有趣的尝试,但目的太纯粹,反而容易被看穿。他们只想换我出来,然后灭口。简单,直接,但也……无聊。”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报纸上那个模糊的称谓,“但这个女人……不一样。”
手下B (易容成病弱妇人,眼神却锐利如针):“资料显示,她是敌国元帅,军事天才,据说还是个数学疯子。心狠手辣,在黑松林那种绝地能反杀,不简单。现在满世界都是找我们的人,招惹她,会不会……”
索伦:(轻轻抬手,止住了手下的话。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在那张愁苦的记账员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招惹?不,不是招惹。” 他纠正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认真,“是邀请。一场……更高层次的对话。”
(他站直身体,尽管易容掩盖,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危险气息仍然隐隐透出。)
索伦:“刀疤脸他们用刀和枪‘说话’,太嘈杂,太没有美感。死亡如果只是终点,那就太可惜了。它应该是一个过程,一种……表达。” 他看向他的手下们,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这个女人,她懂得计算,懂得策略,懂得在绝境中寻找最优解。她和我,从某种意义上,是同类。我们都用逻辑和规则,来处理……混乱的人性。”
手下A:(皱了皱眉,不解)“同类?老大,她要剿灭我们。”
索伦:(低笑起来,笑声干涩,像砂纸摩擦)“剿灭?那是她的职责,她的‘角色’。就像我杀人,是我的‘艺术’。但在这一切之下……” 他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是思维的碰撞。她破坏了黑松林的‘作品’,虽然那作品很粗糙。这让我……很不悦。但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她的‘算法’,在面对真正的、无法用常理预测的‘混沌’时,会如何运行?会崩溃,还是会迸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他转过身,面向城市的方向,尽管隔着无数建筑和雨幕,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一切,落在了那座守卫森严的宫殿。)
索伦:“皇帝把她藏起来?想用宫殿和侍卫打造一个安全的金丝笼?真可爱。” 他语气温柔,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金丝笼防得住明刀明枪,防得住规则内的阴谋。但防不住……一场精心策划的、只为她一人上演的‘噩梦’。一场邀请她参与,却又注定无法用她熟悉的规则来解开的……游戏。”
手下B:(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也露出兴奋的光芒)“老大,你想怎么做?潜入王宫?那太难了,而且容易暴露我们整个网络。”
索伦:(摇摇头,像在教导不开窍的学生)“潜入?不,那是粗活。我们要让她……自己走出来。或者,让她的‘世界’主动把她送到我们面前。” 他收起银币,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整理自己粗布衣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一丝不苟。“她有伤,需要特定的药材。她有习惯,比如那个昂贵的鼻烟。她有在意的人,那个年轻的皇帝,还有那位女学者。她有责任,要追查我们,要维护两国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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