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十五日·雨夜对弈》
【场景:使馆地下战术分析室·夜】
*(窗外的王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与流言蜚语编织的暗涌中,绵绵夜雨敲打着玻璃,更添阴冷潮湿。本应作为临时指挥中心的地方,此刻却弥漫着比硝烟更复杂的气息——浓烈的、未经稀释的威士忌酒气,与频繁开启鼻烟匣后累积的、混合了多种香料的辛辣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巨大的橡木桌上铺满了地图、行宫建筑图纸、禁军巡逻记录、往来人员名单……各种文件杂乱却又有其内在逻辑地堆叠着。P小姐站在桌前,左手撑在桌面,右手——那只曾受伤的手——正以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翻阅、标记、移动着纸页。她的眼睛布满红丝,却亮得骇人,像燃烧着冰焰。她鼻梁上架着一副临时找来的金丝夹鼻眼镜(为了看清更细微的标注),这让她身上那股书卷气的偏执与军人的冷硬形成了怪异的混合。)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边的两样东西:一个几乎空了的高纯度威士忌酒瓶,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所剩无几;还有那个玳瑁鼻烟匣,敞开着,里面的粉末消耗速度肉眼可见。她几乎每审视完一个疑点区域或排除一个嫌疑人,就会快速而用力地吸一次鼻烟,仿佛那辛辣的气息是驱动她大脑疯狂运转的唯一燃料。偶尔,她会停下来,端起酒杯,将烈酒一饮而尽,眉头都不皱一下,然后继续投入那浩瀚的信息海洋。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专注与急切。)
*(X小姐推门进来时,被这浓重的气味呛得轻咳了一声。她看着P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晚餐托盘,看着她苍白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眼中那种摒除一切、只为追索一个答案的狂热光芒,心头那根名为“担忧”的弦绷到了极致。她知道P穿越前就痴迷解谜和逻辑推演,甚至拿过奥数奖,但此刻面对的是一国之君被绑、政局动荡、自身被诬的惊天迷局!这不再是纸上谈兵,而是血肉横飞、步步杀机的真实战场!一个将军,再天才的将军,去干密探和侦探的活?这在她看来,近乎荒谬,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质疑。因为那是P。是她认识了仿佛两辈子、别扭却重要的朋友。她默不作声地走到桌边,放下手中一叠她刚刚从皇家档案馆和宫廷记录室紧急调出的、可能与行宫人员背景相关的卷宗。她开始按照P之前建立的分类方式,快速而精准地整理、归纳桌上散乱的文件,试图让这疯狂的“思维风暴”至少有个清晰的脉络。)
X小姐:(一边快速浏览一份仆役名单,一边头也不抬地轻声说,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城防司那边,我已经以‘调查需要’的名义,拿到了过去三个月所有可疑人员出入王都的初步记录,筛除了明显无关的,还剩十七起需要重点核对。水门守卫的口供矛盾点,我标红了。”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P手边。
P小姐:(仿佛没听见,她的目光钉在一张行宫地下水道的老旧工程图上,指尖沿着某条线路缓缓移动,口中念念有词,全是数字和方位词。几秒后,她突然猛地吸了一大口鼻烟,呛得自己低咳了两声,随即眼睛更亮,抓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狠狠画了个圈。“这里!废弃的净水渠出口!距离第二现场血迹七十码,符合拖行痕迹的力学衰减模型!他们最初的目标不是行宫主殿,是偏殿的密道入口!声东击西!” 她语速快得像子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X小姐看着她因为兴奋(或尼古丁与酒精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那被圈得几乎戳破图纸的红圈,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能跟上P的部分思路,但更多的时候,P的思维跳跃得太快,联结的线索太过细微和非常规,让她感觉像是在目睹一场精密却危险的精神燃烧。)
X小姐:(终于忍不住,在P再次伸手去拿鼻烟匣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触感冰凉,且带着细微的颤抖。X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和关切)“P,够了。你已经连续十二个小时没合眼,没吃什么东西,除了这个(她看了一眼鼻烟匣和酒瓶)和咖啡。你的心跳现在恐怕快得不像话。线索不会跑,但你的身体会垮。”
P小姐:(动作顿住,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X。那眼神里有被打断的不耐,有沉浸在推演中的恍惚,还有一丝被触及脆弱边缘的狼狈。她用力抽回手,声音沙哑却强硬)“垮?在那群蠢货把陛下害死、或者把我钉上叛国罪的十字架之前,我不会垮。” 她又吸了一口鼻烟,这次动作有些粗暴,“时间,X,我们缺的是时间!十五天不是用来休息的,是用来碾碎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的!”
X小姐:(收回手,没有因为她的强硬而退让,而是指着桌上那些被P用各种符号标记得密密麻麻的地图和名单)“我知道时间紧迫!但你现在像一根绷到极限、随时会断的弓弦!推理需要清醒的头脑,而不是靠尼古丁和酒精硬撑出来的幻觉!你现在的状态,判断力会下降,会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会被你自己的急切引入歧途!”
(这话戳中了P某根敏感的神经。她猛地站直身体,因为眩晕而轻微晃了一下,立刻用手撑住桌子。她盯着X,眼神锐利得几乎能伤人。)
P小姐:“忽略?引入歧途?” 她冷笑一声,拿起那份周御史的“证物”记录副本摔在桌上,“他们在侮辱我的智商,也在侮辱陛下的安全!用这么粗糙的栽赃?那个鼻烟壶是我上个月就发现丢了的老物件!他们甚至没搞清楚我最近常用的是哪个!这种漏洞百出的陷害背后,一定是仓促、慌乱、或者……根本就没指望能真正嫁祸成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制造混乱!”
(她的逻辑依旧清晰锋利,但语气中的焦躁和那股浓重的烟酒气,让X无法安心。)
X小姐:(放缓语气,试图理性分析)“就算如此,查案需要人手、需要权限、需要多方印证。你已经调阅了你能调阅的一切,甚至……我猜你已经动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的渠道。接下来呢?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你的军事才能无可挑剔,但这不是两军对垒,这是黑暗里的匕首和陷阱!”
P小姐:(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酒杯,却发现已经空了。她烦躁地将杯子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线索图,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黑暗里的匕首?陷阱?” 她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地图在这里,逻辑在这里,概率在这里。绑架陛下不是为了杀他,至少现在不是。是为了交换,是为了制造权力真空,是为了让某些人跳出来。他们的行动有模式,有资源需求,有地理限制,有人员协作的必然痕迹……所有这些,都是参数。”
(她直起身,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眼神空洞却又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雾。)
P小姐:“将军也好,侦探也罢,本质上都是解谜。战场谜题用士兵和炮弹解,这个谜题……” 她回头,看向X,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混合着无尽的疲惫和不肯熄灭的火焰,“就用他们留下的‘参数’来解。我不会单枪匹马,我会找到那条线,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X明白了。P不是要亲自去冲锋陷阵抓人,她是想用她恐怖的逻辑推演能力,从海量信息和混乱表象中,直接“计算”出敌人的核心、目标、甚至可能的位置。这是一种更高级、也更孤独、更耗费心神的战斗。)
X小姐:(看着P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她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柜子前,拿出一个保温瓶,倒出一杯温度适中的参茶,走回来,轻轻放在P的手边,换掉了那个空酒杯。然后,她拿起自己的那份名单,坐回原位。)
X小姐:(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好吧。参数。告诉我,下一个需要核对的‘参数’是什么?这十七个出入记录,先查哪个?”
(P小姐怔了一下,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参茶,又看了看低头重新投入工作的X。她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有一瞬间的软化。她没有道谢,只是默默端起了参茶,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暂时压下了浓烈的酒气和尼古丁带来的灼烧感。然后,她用依然沙哑但稍微平稳了些的声音,指向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P小姐:“这个。香料商人,塞缪尔。他的通关文件日期和货品清单的重量变化,对不上。误差超过了合理损耗的百分之三百。查他过去六个月的所有交易对象,尤其是……与宫廷采买或行宫修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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