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两仪》
【场景一:将军府书房·夜】
(窗外有稀疏的雪。X小姐坐在扶手椅中,膝上摊着一本诗集,但目光却落在站在窗边的P小姐身上。P小姐背对着她,右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斗状鼻烟壶,左手握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她动作娴熟地轻吸一口,闭眼,缓缓吐出看不见的烟雾。半晌,她才将酒杯凑到唇边。)
X小姐:(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清晰)普鲁士的鼻烟,苏格兰的威士忌。将军的享乐主义,倒是贯彻得很……国际化。
P小姐:(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地理学得不错。要给你加分吗,老师?
X小姐:(合上书,发出轻微的“啪”声)你明知道我不是来和你讨论地理的。一个月了,这是我第三次“撞见”。你之前说“偶尔”。
P小姐:(转过身,靠着窗棂。室内的暖光给她军装的金穗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却照不进她深邃的眼睛)统计学上,一个月三次,对于一场大陆战争和十二份边境摩擦报告而言,频率依然低得可以忽略不计。需要我为你列个公式吗?
X小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杯盏上)公式算不出肝脏的负担,也算不出神经的损伤。我们……(她压低声音)我们的身体,在这个时代没有医保,P。
P小姐:(笑容淡了些,眼神却锐利起来)所以呢?你是以“故友”的身份在关心我,还是以“敌国教师”的身份在观察敌将的弱点?
X小姐:(仿佛被刺了一下,但背脊挺得更直)我是以“知道你从十三岁起就有过敏性鼻炎,根本受不了任何烟雾刺激”的人的身份在问你!你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体,但神经突触的反应模式、成瘾的倾向……这些是属于‘我们’的!你在用这个时代的奢侈品,喂养我们那个时代的焦虑!
(沉默。只有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响声。P小姐垂下眼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
P小姐:(声音很轻,近乎耳语)……焦虑?不,这是代价。X,你选择了你的战场——书房、沙龙、王子身边的咫尺之地。你把它经营成了一座无可挑剔的堡垒。我也有我的战场,更大,更直接,更……脏。在这里(她用酒杯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东西需要被短暂地麻痹,才能让我继续演好这个“铁血将军”。这是我的“节制”,懂吗?在失控的边界,维持控制。
X小姐:(眼里闪过痛色)然后呢?当那个孩子——那个把你当作“姐姐”来仰慕和依赖的孩子——看到你这副样子,你怎么解释?你教他数学的严谨,教他历史的兴衰,却用身体教他什么叫‘逃避’和‘沉溺’?
P小姐:(猛地抬眼,目光如冰锥)他不会看到。至少,不能从我这里学到这个。这是我的底线。
【场景二:同一书房·三日后·下午】
(质子王子L拿着一份刚批改好的数学卷子,兴冲冲地跑进书房,却猛地顿住。P小姐正斜靠在书桌边,快速地将一个精致的鼻烟壶收进抽屉,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烟草与酒精混合的独特气味,却被敏感的L捕捉到了。他见过宫廷里很多人用这个。)
L王子:(好奇地走近,眼睛亮晶晶的)将军姐姐,那是什么?味道好特别。是……鼻烟吗?我父王的廷臣们都说,这是绅士的嗜好。
P小姐:(关上抽屉的动作略显生硬,脸上惯常的、带着些许不情愿的柔和笑容消失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卷子满分?不错。
L王子:(没有被转移话题,反而更感兴趣。他毕竟只是个半大孩子,对亲近之人的“秘密”充满探究欲)可是,我见过很多人用。他们说能提神……您作战很累,对吗?我……我也想试试。或许能更理解您……
(话未说完,P小姐倏地站直了身体。她并没有大喊大叫,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但整个房间的气压仿佛瞬间降低。她走到L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那双总是蕴藏着复杂情绪——慵懒、算计、偶尔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和锋利。)
P小姐:(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火的钢钉)听着。不要靠近这个。永远不要。
L王子:(被她的气势慑住,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服)为、为什么?您可以用……
P小姐:(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就因为“我”在用! 这是糟糕的、懦弱的、除了片刻虚幻的慰藉外一无是处的蠢事。我做了,是因为我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负担这份愚蠢,并确保它仅仅是愚蠢,不会变成我的主宰。而你没有这个资格去负担。你的身体,你的头脑,是用来学习、成长、将来去治理和建设的,不是用来模仿一个……(她顿了一下,艰难地吐出词)一个需要借助外物才能面对压力的“将军”的。
L王子:(眼圈微红,但倔强地看着她)我不明白……如果您觉得它不好,为什么您不停止?
P小姐:(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捕捉的狼狈与痛楚,但声音依旧冷硬)因为停止它,比开始它需要更多的勇气。而我……暂时选择把那份勇气,用在更需要它的地方。(她站起身,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感的姿态)这个话题结束了。去温习你的历史。还有,记住我今天的话——模仿我的功勋,如果你有能力。但永远,不要模仿我的瑕疵。这是命令。
(L王子怔怔地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给他温暖、给他尊重、如同姐姐般的将军,内心某个角落,锁着一片他无法触及、也不被允许踏入的风暴区。)
【十句语录:风暴与港湾】
P小姐:
1. “我允许自己堕落一寸,是为了确保防线不会崩溃一尺。这是将军的算术,不是孩子的游戏。”
2. “他看见的是烟与酒,我看见的是计量单位。一次麻痹,等于我能多清醒地处理三份战报。很划算,不是吗?”
3. “X想拯救我的身体,而我只想拯救那个孩子的未来。我们都在进行一种徒劳的、针对彼此的‘保护性拆除’。”
4. “对他发火的那一刻,我厌恶的不是他的好奇,是那个被他偶然窥见的、不够完美的自己。”
5. “他们说英雄不能有弱点。所以我把它藏进烟雾和酒精里,把它们也变成一种武器——一种针对我自己的、温柔的刑具。”
6. “我向他展示世界的锋利,却又用身体挡住所有可能割伤他的钝角。多么矛盾。”
7. “清醒是一种责任,而微醺是责任的假期。一个将军,每年总该有几天‘假期’,哪怕只是在呼吸之间。”
8. “他问我为什么不戒掉。我该如何回答?说这是我与前世那个十三岁疯丫头,仅存的、狼狈的链接方式之一?”
9. “我在教他正直,却当着他的面藏起我的‘不正直’。这大概是我教过他的,最虚伪也最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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