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助理迎着众人进入了会客室。
“对了,你刚才说,要找谁?”薄乐跟祁迹热络地打完招呼,接着扭头问丁耀光。
“现在不用找了。”丁耀光喃喃出声。
对面,祁迹也看着丁耀光,目光冷然。
身旁的余助理同样上下打量着丁耀光。
哪怕以前没有见过丁耀光,但在祁迹的视线中,他这个聪慧的助理也立即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岑小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太好。
哦,也不对,他扫了眼祁迹。是时好时不好的。
薄乐只觉得气氛有些凝滞,正打算说些什么,就听丁耀光猝然崩溃出声:“你根本就不是岑似宝的牙医?!”
“什么牙医?”薄乐被他的突然爆发惊住,等听清后,便一下子愣住了。
他怎么好像突然理解不了中文了?丁耀光怎么会以为岑似宝的牙医是祁迹?
祁迹先是一怔,随即骤然明白了一切,睫毛微动,眼中光华流转。
“原来你是这样的……难怪,难怪啊……”丁耀光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自言自语:“难怪她非要跟我分手,原来是搭上了真正的有钱人。”
在以为祁迹是牙医的时候,他还能勉强用精神胜利法欺骗自己,认为两人可以打成平手。但是现在,显然他远远不敌。
光是此刻的气场,就彻底落了下风。
可那不是他的错。
他愤懑瞪向了祁迹,一时忘了场合,只有满腔不被选择的郁气:“也是,嫌贫爱富也很正常,我理解。”
“嫌贫爱富?”祁迹比丁耀光高大半个头,没几步就迈到了对面。
他敛眸看着他,嘴角带起冰冷蔑然的弧度:“说反了。她抛开我,去选择你,这叫嫌富爱贫。”
与此同时,余助理看着两人,眸中迸发出某种光芒,悄悄走到了角落。
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岑似宝来到门外,先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丁耀光没有在附近等着。
估计上午说完,是真的放弃了。
随后她便朝前走去,准备到树下等待张曼,可还没走几步,突然接到了余助理的电话。
想起号码还是当初她打算追祁迹的时候塞给余助理的,那时她拜托他给她设置成祁迹的紧急联系人。
想到这里,岑似宝自己先笑了一下。
谁曾想,后来祁迹的紧急状况都是她造成的。
她心情不错,接起电话:“喂,余助理?你找我有事吗?”
余助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语速飞快:“岑小姐,大事不好了,祁总出事了。你是祁总的紧急联系人,所以我立刻就给你打电话了。”
“嗯?”岑似宝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脑中闪过了无数悲惨的画面,声音发涩:“他怎么了?你快说!”
余助理省去前因后果,并进行了一些艺术加工:“是您的前男友,带着人找上门了。”
岑似宝的脸色唰得冷了下来,没想到丁耀光居然去找祁迹了,还是带人去的,“姓丁的是带人去打他了?”
张曼已经来到了跟前,岑似宝来不及解释,朝她挥了挥手,便一起朝着犀鸟科技跑去。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余助理的声音:“啊,那倒没有,祁总身强体壮,一般宵小不可能近他的身,就算来再多人也不怕,但是……”
余助理想了想,说:“他对祁总进行了人格侮辱。”
岑似宝来到马路边,望了望,没有车,立刻跑过去了,“他怎么侮辱的?”
余助理将手机朝着身后举去。
岑似宝并没有听到丁耀光说话,耳边是祁迹不冷不热的嗓音:“你应该感谢她的嫌富爱贫,才给了你偷走仙女衣服的机会。”
“不过好在她衣服多,即使少一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只是不追究,你抱着件偷来的衣服,却以为是自己配得上了。”
岑似宝隐约听到了丁耀光被气到你我她了半天也说不出下一个字。
余助理立刻将手机拿了回来,岑似宝也停下奔跑,看了眼手机,“你刚才说,谁在侮辱谁?”
余助理面不改色地继续捍卫上司:“不是这样的,您别误会,祁总刚才只是受了委屈,正在反击,真实情况是对面先动的嘴。”
岑似宝呼出口气:“知道,没误会。”
而且,祁迹说得挺好的。她翘了翘嘴角。
知道受气的不是祁迹,她也就放心地慢下了脚步,“谢谢你告诉我,我马上到。”
张曼歇了歇,这才顾得上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跑起来了?”
岑似宝收起手机,解释:“是祁迹身边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丁耀光去找祁迹了。”
张曼咋舌:“那他胆子挺大啊?看起来可真不像。”
岑似宝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说是还带了人,听起来是有准备的。”
会客室内,一片混乱中,唯有薄乐站在一旁,仿若一个局外人。
他满脸震惊地看看祁迹,又看看丁耀光,缓缓捂住了嘴。
脑中闪过最初在画廊里,匆匆赴约的祁迹。
他研究着林子深的画,却说喜欢画的不是他,还有听到岑量提及岑似宝谈恋爱了之后,出现莫名的异样。
然后是餐厅里,他偏偏挤开了他,坐在了岑似宝的旁边。
后来岑似宝迟迟未归,他比她亲哥出去得还快。
还有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等等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他大晚上让他找的那个,叫丁耀祖的人。
原来如此,一切都串上了。
对了,还有祁迹挂他电话,现在看来,也真是跟岑似宝学的。
说起来,祁迹讽刺起人来,倒也是深得岑似宝真传。
想通了一切,薄乐缓缓后退了两步,就像是后宫里突然得知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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