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闻言,浑身如遭雷击,面如死灰,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像摊烂泥般瘫倒在地,连跪都跪不稳当,只能匍匐着往前爬了两步。
他的嘴唇不住颤抖,声音细若蚊蝇,却仍不停地重复着:“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啊...微臣...微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就因为你这一念之差,多少无辜性命白白断送?如今死到临头才知悔悟?混账东西!”
慕临泽怒不可遏,龙袍下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小德子,传朕旨意。许越贪赃枉法,擅离职守,其罪罄竹难书。着许家父子三日后午门问斩,子嗣永不得入仕,女眷尽数发配边疆为奴,许氏后人无诏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慕临泽面色阴沉如铁,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怒意。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得见皇帝震怒的余音在梁柱间回荡。
小德子额头沁出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躬身领命,生怕慢上半分触怒龙颜。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
“楚雄,给朕彻查到底!这朝堂上的蛀虫,是时候该清理了。就从许家一案着手,但凡与此事有牵连的,统统押送大理寺严加审讯。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朕定拿你是问!”
慕临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楚雄,此刻他胸中翻涌的已不仅仅是愤怒二字能够形容。
那股郁结之气在心头盘旋,既不能宣泄而出,又无法平息下去,直教人憋闷难当。
楚雄听到这话,微微躬身行礼:“是,微臣遵旨。”
大内侍卫在慕临泽下旨的一瞬间便走进了殿内,像拖着死狗一样将已经浑身瘫软的许越拖了出去,半点都不留情面。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彼此交换着惊惶的眼神。
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笏板,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摇曳的声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谁都明白,此刻龙颜大怒,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那些平日里与许家交好的大臣们,此刻个个面如土色。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许家这座看似稳固的大山,竟会在一夕之间轰然倒塌。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空气中凝结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殿外的阳光都畏惧地避开了这方天地。
慕锦岁冷眼看着许越被侍卫拖出殿门,心中平静如水。
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昏官,今日的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她甚至能听见殿外传来许越不甘的嘶吼,那声音很快就被风吹散,那声音与他曾经沉浸在温柔乡的快乐截然不同。
反而她觉得自家爹爹这样处理没有任何问题,这样既能肃清朝堂之上不正之风,还能杀鸡儆猴,给那些存着歪心思的大臣一点警示。
慕临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将心中那翻涌的怒气压了下去,他缓缓松开握着雕花龙椅的手,撩起眼皮看向温婉娴,声音低沉却难掩怒意。
“你继续说,南方现在到底如何了?”
温婉娴挺直腰杆向前迈出一步,眼神清明如秋水,脸上不见丝毫畏缩之色。她声音清亮地回禀道:“启禀皇上,如今南方水患肆虐,灾民遍地哀鸿,饿殍横陈于野。百姓们背井离乡,流离失所,放眼望去尽是疮痍满目。除了那些已经萌生反意的灾民外,如今南方各地都在流传着'天子高坐庙堂,却对民间疾苦置若罔闻'的流言蜚语。”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刚落,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众臣面面相觑,都被这位女子如此直言不讳的谏言惊得变了脸色。这样近乎大逆不道的言论,竟敢当着九五之尊的面毫无顾忌地道出?
慕锦岁也被她这坦荡的直言微微惊到,她视线落在温婉娴身上,只觉得眼前这位女官身上的青气似乎更浓郁了些。
慕临泽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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