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九恒县城里,建了几个铁架高塔,市民时不时会围着看上几眼,都在猜这塔是做什么的。
李县长顶着压力批准了电子厂搭建这些铁塔,心里也有点没底。
但他要是不批,又怕别的悬把樊盈苏给抢走了。
这天在县里开会,就李县长,县长秘书,还有樊盈苏和曾主任在。
李县长翻看着樊盈苏递交的报告书,上面写的清楚明白,但他自己还是不怎么相信。
“樊技术员,厂里真的已经在生产那通讯器了?”李县长看看樊盈苏,又看看曾主任,“小曾啊,你怎么看这事?”
他喊曾主任小曾,却喊樊盈苏樊技术员,这就足以证明他高看樊盈苏。
毕竟樊盈苏不仅年轻,还有技术,最重要还懂医术,这就是文理双修的全才。
“李县长,我和咱樊技术员是搭档,她说什么我做什么,”曾主任在县长面前表现的就像个沉稳的后辈,“县长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再等几天。”
李县长又去看樊盈苏:“樊技术员,这事你怎么看?”
樊盈苏摇头:“不能等了,之前听县长您说过,五几年全国多处县镇大合并为公社,现在国家打算重新整合,咱九恒县要是没有能拿的出手的资源,就得并到别的县,县长,到时候您这一把手可就要让贤了。”
“那怎么行?”曾主任在旁边一唱一和,“咱九恒县要是并出去了,那咱电子厂不得拱手让人吗,这么多年的心血,我是真替县长您心疼啊!”
李县长笑着摇摇头:“你们俩啊,就只会把我往火炉上架啊。”
想当初樊盈苏做出那车载音响,装的第一辆车就是他的专属配车。
明明徐成璘也有专属配车,她却说部队不能搞差别对待,偏要装在他的车上。
装就装了吧,刚装好那段时间,她又天天催他出差,那汽车一开到路上,那车载音响整条街都能听见。
就像樊技术员说的“炸街”,确实有点像。
想起那情景,李县长其实也挺欢乐的。
一同去开会的同志,人人都想抢着坐他的车。要知道在这偏远小地方,他这县长也当的窝囊,一来他的母亲不允许他离开,二来这地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他这县长就从来没得到过同僚们这么多的关注。
谁能想到出了个樊盈苏啊。
这几年他处处防着别的县把樊盈苏调走,他妻子都说他把人家樊盈苏当成自己女儿了。天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生怕被拱了自家大白菜似的。
“那你们放手去做吧,”李县长说,“反正我也不打算挪窝,这大后方就交给我了。”
“行!”曾主任一拍大腿,“有您这句话,我可就啥也不怕了。”
七十年代,并不是有技术有想法就能实现的,因为硬件不允许。
不过,在一个小小的九恒县做试验,还是可以的。
当曾主任拿着半块砖头那么大的通讯器和樊盈苏通话时,激动的直掉眼泪。
“那年我、我看到咱的火箭第一次发射成功,,我当然就、就在想,我要也是研究人员就好了,我愿意为国家奉献我的一切,”曾主任吸着鼻子,“没想到我现在也是一个科研人员了,我老曾家有出息了!”
樊盈苏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半成品的手机和火箭联系在一起的,但能用就行。
“后续工作还有很多事要做,”樊盈苏坐在办公桌前,指着桌面上的一堆资料和报告,“微蜂窝基站要经常检测,一发现问题要立刻抢修。”
“放心,你之前让我去各大学校联系以为的毕业生,我都找回来了,就为了今天这个时刻。”
学生毕业后要是没找到工作,就要去下乡当知青。樊盈苏让曾主任先去学校,再通过学校给的联系方式去找人。曾主任为了找到合适的人才,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
现在,曾主任的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团队,时刻准备着听从樊盈苏的指挥。
“那就好,”樊盈苏又翻出一份资料,“这些号码,一定要仔仔细细地烧号,写入通讯器的时候一定要准确,这第一批通讯器是咱们的广告和门脸儿,一定不能出错。”
“放心,”曾主任拍着胸脯说,“有我呢,我会看着的。”
他可是给自己找了两个心腹,为了这俩人能调到九恒县,他费了不少精力。
樊盈苏这才拿起桌上的通讯器。
这通讯器是樊盈苏把寻呼机和小灵通组合一起做出来的。
比寻呼机方便,但没有小灵通的显示屏。
不是樊盈苏做不出来,而是九恒县电子厂硬件设施不完善,只能暂时舍弃显示屏。
不过这也只是试验品而已。
等到改革开放,香江和国外都能互相交流,樊盈苏的计划才算是真正开始。
“和美国建交这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樊盈苏看曾主任。
关于国家政策的任何消息,她都想第一时间知道。
“嘘嘘!”曾主任看看左右,门关着,窗也关着,他这才松口气,“别把国外的国家挂在嘴上,革委会还有人在呢。”
樊盈苏撇撇嘴。
这都七七年春了,老百姓还是怕革委会。
看来得等到年底了,反正除了那些涉及党和国家的人时间要久些,其他的知识分子和著名人士都能在七八年之前得到平反。
这两年,各地的房屋管理局是最头大的,平反的人要回家,那些住着他们房子的人不愿意搬。
反正樊家的房子没她的份,所以这事和她没关系。
“你怎么老是想着那些和外国建交的消息?”曾主任叹气,“你和你堂姐的名字,不就是赢过苏联和赢过美国吗,咱们国家为什么还得和那些侵略者建交啊。”
樊盈苏对他一张嘴:“没有永远的敌人。”
“……是这个道理,”曾主任垂头,“互相学习呗。”
就在这时,有人在门外敲门:“小盈小盈!”
是樊盈美。
“刚说了句你姐的名字,她就来了,真是白天不能背后说人,”曾主任去开门,“樊盈美同志你来了。”
“曾主任,打扰你们开会了,”樊盈美两步走进办公室,直冲樊盈苏而来,“小盈,中央宣布恢复高考招生了!”
高考?
樊盈苏从来没关注过这件事,她都穿越了,压根就没想过再卷一回高考。
但看樊盈美脸上激动的表情,再想想原来的樊盈苏的岁数……好像确实没到读大学的年纪。
樊盈美比她大一岁,樊盈美要是都没读大学,那她估计也没读大学。
她有点迟疑地问:“……姐,你想考?”
樊盈美用力点头:“考!你也和我一起考!”
啊?
可我已经考过了,我现在是博士在读。
……虽然是穿越之前的事。
樊盈苏要考大学这事樊家人和徐成璘很快就知道了,就连正正也贡献出了樊老爷子送他的钢笔。
“妈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句子是老师对正正讲的,现在轮到他对樊盈苏说了。
“你怎么……”徐成璘看樊盈苏蔫巴地躺在炕上,走过来问她,“你不想考?”
“心累,”樊盈苏翻身侧躺着,“我这么忙,没时间学习。”
樊盈美为了高考,破釜沉舟辞了医院的工作。
但樊盈苏不行,对于她来说,现在事业更重要。
“那就不考,”徐成璘说着,把刚放到桌上的东西又拎了起来。
樊盈苏抬起脖子一看,是好几本书。
“这是什么书?”樊盈苏又躺了回学校,“带给正正的?”
徐成璘经常会给正正买书,她也会拿来和正正一起看。
“给你找的高中课本,”徐成璘看过来,表情带着点歉意,“我以为你会想参加高考。”
樊盈苏缓缓坐了起来,先看看桌子上的书本,又去看徐成璘。
忽然她得意一笑:“徐成璘,你就老实招了吧,是不是想有个读大学的老婆?”
明明是徐成璘先开口说的结婚,但自从徐成璘告白之后,就变成了樊盈苏时不时地撩他几句。
总是说些会搅乱徐成璘内心的话,这些话还总让徐成璘想入非非。
就像现在,徐成璘一想到以后会对别人说“我家爱人是大学生”,他这心就嘭嘭乱跳。
明明他是军人,曾经出任务在沼泽地里趴了一天一夜,什么蛇虫鼠蚁往他身上脸上爬,他连呼吸都不会乱。哪怕敌人的刺刀正对着他的眼睛,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明明他能非常成功地完成所有任务,却偏偏因为樊盈苏的一句话就控制不住心跳。
徐成璘,你还得再继续加强锻炼!
他捂着心口站着,让樊盈苏误以为她说的话伤害到他了。
“你是真想让我去考?”樊盈苏从炕上坐了起来,“书留着,我看几眼。”
“你不想考就不考,”徐成璘说,“我以为你想考。”
县里最近涌进了不少知青,到处找高中课本,又还去县政府打听关于高考的事。
“你如果参加高考,不用回户籍地报名考试,”徐成璘说,“你之前下放到团结大队时,户口还在北京,后来我帮你迁到了九恒县。”
高考还要考虑这些问题?
“……那我堂姐的户口还在北京?”樊盈苏问,“她要回北京考?”
“对,樊家除了你,其他人的户口都在原籍,他们当时是下放劳改,没有动户口,”徐成璘倒是有些庆幸,“当初没帮他们迁户口,主要是不想再惹来麻烦,就想等着过几年再想办法迁过来,没想到这一等,却是等对了。”
“那是,他们没迁户口出来,北京的房子就得还给他们,”樊盈苏笑笑,“我爷爷前几天还在念叨他的大药房。”
是樊家的大药房,和她樊盈苏没关系。
“到时候我陪你回去看看,”徐成璘说,“我家在北京也有房子,但没有药房。”
他家全是当兵的,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民,他爷爷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是拿命拼来的。
因为他爷爷带兵打仗很厉害,能用最少的兵力打歼灭战。
而樊家,祖上是有底蕴的,而且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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