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杨有金握着樊盈苏的手,看向从房间走出来的女人,声音既伤心又欣喜,“你来看看小盈是不是瘦了很多,我可怜的女儿。”
又对樊盈苏说:“小盈,还认得这是姑姑吗?”
姑姑?
“认的,”樊盈苏点头问好,“姑姑。”
“哎,”樊定好抹着眼泪说,“我家小盈真是遭老罪了,看看这瘦的。”
“唉,”杨有金也在抹眼泪,“看不见她,我是日日夜夜担心,现在看见了,我这心还是难受。”
这时,从房间里陆陆续续走出了其他的樊家人。
樊家两兄弟一左一右地扶着樊老爷子走了过来。
“爸,”杨有金红着眼说,“您看看咱家小盈,她和你们已经8年没见过了。”
□□刚开始,樊家就被下放,到现在,他们已经有八年的时间没见过樊盈苏了。
“呜呜呜,”哭的不是樊老爷子,是樊定胜,“我的女儿……呜呜呜,都怪爸爸,是爸爸没能护着你。”
“小盈啊,让二叔看看,”樊定强看着比他大哥樊定胜还要老,一张脸瘦巴巴的,“这些年苦了我家小盈了。”
“小盈,不认得爷爷了?”樊老爷子看着樊盈苏,眼中满是慈爱,“爷爷老咯。”
一听这话,樊盈苏的眼泪哗一下就往下流。
她的爷爷当初也是说“爷爷老咯,所以小盈也长大了”。
小一辈长大了,老一辈也都老了。
“莫哭莫哭,”樊老爷子连忙说,“爷爷不老,不老。”
樊盈苏吸了吸鼻子:“爷爷。”
这一声爷爷,让人听了就心酸。
“哎,”樊老爷子点头。
樊盈苏又去看另外俩人:“爸,二叔。”
这时,从房里传出了声音:“爸,和小盈进来说吧,您老不宜久站。”
随着这声音,又从房里走出了俩人。
这俩人一看就是母女,鼻子嘴巴都很像。
“阿蓉,快来看看咱家小盈,”杨有金握着樊盈苏的手对俩人说,“美美,你以前和小盈最要好了,谁做了新衣服都要让对方穿两天。”
这是樊盈苏的二婶,和堂姐。
樊盈苏对她们笑笑:“二婶,……姐。”
“我就说咱家小盈是长大了,以前都是连名带姓地喊樊盈美,”江蓉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又叹气,“这样子长大……我还是她俩像以前一样闹腾。”
以前姐妹俩经常吵架,吵输了就哭,还不准大人劝架,一劝架就一起哭。
樊盈美眼睛红的有点儿肿了:“她才没长大,刚才叫我姐叫的不情不愿的。”
“樊盈美,”樊盈苏忽然喊了她一句。
樊盈美忽然就开始用力吸鼻子,吸着吸着终究是没忍住,一张嘴就嚎啕大哭。
她一哭,还在抹眼泪的樊定强也跟着哭,此起彼伏的,把樊盈苏都看傻了。
我才是最该哭的那个。
“行了,收着吧,”樊定好一挥手。她是家里长女,从小就是上管老父亲,下管俩弟弟。
“回去坐着说,”杨有金握着樊盈苏的手,“这些事也不知道要说多久,慢慢说吧。”
这时,有小孩的声音忽然喊:“妈妈。”
樊盈苏猛地一转身,就看见了正正牵着徐成璘的手站在身后。
“正正,”樊盈苏朝正正伸手,但眼睛却是看着徐成璘。
“妈妈,”正正飞奔过来扑到樊盈苏怀里,“妈妈,爸爸回来了。”
徐成璘出任务不在,正正是一点也不想爸爸,但见到徐成璘的时候,他的想念才会表露出来。
“我看见了,”樊盈苏摸摸正正的小脑袋瓜子。
“这就是正正吧?”杨有金在旁边弯着腰说,“正正,我是姥姥。”
正正沾在樊盈苏的身边,看着杨有金:“姥姥?”
“哎,我的乖孙孙,”杨有金连忙掏口袋,掏出一块钱放在正正的手里,“去买糖吃。”
正正抬头看樊盈苏,樊盈苏点点头。
他这才说:“谢谢姥姥。”
“真乖,”杨有金把正正抱起来走向樊老爷子,“这是太姥爷。”
“太姥爷。”
“哎哎,”樊老爷子那个激动啊,伸手也想抱正正。
可他刚被解救出来,又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哪敢把孩子给他抱。偏偏正正还很喜欢他,一个劲伸手要抱抱。
其他人又是拦又是劝的,场面一度很混乱。
有了孙孙就不要女儿了,樊盈苏这个冒牌女儿站在旁边一脸懵。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会平缓了下来。
樊盈苏转头看徐成璘。
徐团长,你给的惊喜,差点把我吓死。
徐成璘还以为她有话要说,走过去看着她:“见到家人开心吗?”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
“你说呢,”樊盈苏有点儿咬牙切齿,“这惊喜太大了,真是谢谢你。”
本来她说谢谢很正常,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徐成璘觉得有一点儿……
“我做错什么了?”他忽然问,“是不是我没提前说,所以吓到你了?”
你还知道啊!
樊盈苏瞥着他,没说话。
“这次出任务,主要是把樊家人救出来,但任务我是不能说的,”徐成璘解释,“除了接到任务的本人,其他的人我连团政委都没说。”
团长团政委是搭档,连搭档都不能说,证明所有任务都是绝对保密的。
“刚才看到……我妈的时候,”樊盈苏叹气,“我差点儿想跑。”
“为什么跑?”徐成璘笑着问,“你见到阿姨不开心吗?”
樊盈苏可没忘记刚才有可能引起了苗明厚的怀疑,所以这时候她得想办法给自己找补:“开心不起来,都不知道我妈我家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毕竟我是你带来的,万一我妈这事有别的问题,我怕连累你。”
樊盈苏自嘲地笑笑:“这是县里,不是在驻地,上次还被人追到了厂里,想一次怕一次,我最怕的就是连累你。”
怕连累徐成璘,这是真话。
但刚才她打算互相伤害时,把徐成璘给忘了。如果真互相伤害成功,其实也会连累到徐成璘。
所以人啊,有些事情明明已经想清楚做好了决定,结果在事情临头时,还是情绪占上风,真没办法预测最后的结果。
“对不起啊,”樊盈苏说,“我刚才发你脾气了。”
“我也有错,”徐成璘低头看她,“我要是能事先告诉你一声,也不至于把惊喜给变成了惊吓。”
明明把樊家人解救出来,对樊盈苏是最有利的。但樊盈苏说吓到她了,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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