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盏眠刚从公署离开,就看到吴琮等在外面,看到他,吴琮高兴的说:“楼公子,不知昨日的事,你还记得吗?”
楼盏眠不是那般朝令夕改之人,她说:“我当然记得,只是不知道,吴大人,你只是钦佩枕白公子的诗歌,为何要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不惜与洛家和千岁为敌?”
“这个嘛,自当为朋友两肋插刀。”吴琮的态度有些含糊。
楼盏眠没有多问,其实她心中并非没有猜想。
但是她还是想一探究竟。
吴琮从荷包里翻出一枚小小的玉币,说:“这是枕白公子给我的信物,他说是您的话,一定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楼盏眠接过那枚玉币,只见上面写着“乾宁通宝”四字,乾宁乃是前朝的年号,这两个字在枕白公子的诗中也出现过一次。
乾宁翰轩处。
下一句是“灵霄传信开”。
灵霄,灵霄阁。
枕白公子的意思是,让自己去灵霄阁与他相会吗。
楼盏眠也听说过灵霄阁的鼎鼎大名,它乃是暗器第一阁,哪怕是武学高手,也不敢托大擅自闯入,竟然要自己去那样的地方,显而易见的非常像是一个陷阱。
那他便是在赌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
楼盏眠把玉币放回自己的荷包里,笑了笑,自然没有人蠢到明知是陷阱也要往里跳。
既然木枕离不出现,楼盏眠决定逼他出来。
次日下朝,楼盏眠终于在宫门外堵到了木枕离。
旁边正好有一家叫桃源的茶楼,楼盏眠邀请道:“木大人,盏眠有事想请教您,可否赏脸一起喝杯茶?”
这种同僚间的邀约,本来很是正常,不过木枕离看到楼盏眠这熟练的样子,不禁微微锁眉。
两人皆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仅仅是在街道上站着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木枕离犹豫了一下,楼盏眠继续道:“是很重要的事。”
她生怕木枕离不肯同意,不过木枕离大概是想到了自己那良好的名声,犹豫之后还是没有驳她的面子。
两人落坐茶楼,木枕离说:“不知道楼大人有何事相商?”
楼盏眠虽然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得罪了木枕离,但是他对自己的态度并不亲切。这让楼盏眠更加糊涂,这会是那个枕白公子吗?
但是她无法直接开口相问,于是委婉的说:“其实是一件感情上的比较麻烦的事,我也没有可以请教的人,只能叨扰木大人了。”
“楼大人也会为感情之事烦恼?”木枕离笑了:“你和洛公子关系匪浅,按理说应该找他商量吧?”
“我和子期最近吵了一架。”说到洛云归,楼盏眠面有难色,但是她还是继续说:“这件事还是问木大人最合适。”
“哦?这我倒不知,我和楼大人很熟吗。”
楼盏眠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您既然已经跟我来到了这里,想必你我二人也并非那么生分。我不敢过多打扰大人的时间,我长话短说。”
“楼大人果然巧舌如簧,让人难于拒绝。”木枕离轻哼了一声,说道。
“……”这话有些说不下去了,楼盏眠看着他,很想直接问他,你就是枕白公子吧,木大人。
“你说吧。”木枕离却好像自知失言,他说道。
楼盏眠找回了自己原来的话题,她说:“木大人,我有一位故人,当初我们是相互喜欢。”
楼盏眠说着,琢磨着木枕离的神色。
但是看不到一丝破绽,他平静的喝了一口茶,目光看着那茶杯上的花纹。
楼盏眠只得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因为误会,或是别的缘故,我们当初失散了,如今,他赠我一枚玉币,约我相见,但他要邀请我去的地方,十分危险,我在想,到底要不要去。”
“能够把这件事向旁人提问,说明楼大人也没有很把那位故人放在心上吧。”木枕离似是觉得无趣,把茶盏放下,站起了身,说:“既然如此,不去如何?”
楼盏眠思索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有些过分,但是,毕竟过去了十年,楼家和木家又是仇家,连疑问都不能有吗?
楼盏眠看他要走,不知为何,很想留住他,她便脱口而出:“那木大人的意思是,这是为了试探我的真心,故意设下的赌局。只要我去了灵霄阁,就能证明我的真心了?证明了之后呢?我能得到什么,我的真心就不会被摔在地上吗?”
木枕离停住了步伐,背对着她,淡声说:“有些事,不去做是永远不会知道的。不是人人都像楼大人这么聪明,一举一动,都先想到要问个究竟。”
“是我做错了,我道歉。”楼盏眠放低声音,她说:“但是……木大人,十年前,那人忽然没了音讯,却不给我留下任何希望,而我仍对他留有牵挂,这对于我而言难道就公平吗?”
“不留下希望,不就是为了让楼公子自己琢磨清楚自己的心吗。”
楼盏眠想到当年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一样追逐着枕白公子,不惜一掷千金,帮他洛阳纸贵,可自己得到了什么。她怕自己再次陷进去,变得不像她自己。
“看,你犹豫了。”木枕离嘲讽着说,但是倒是没有抬步就走。
楼盏眠说:“我不想打哑谜,木大人对我在说的事,是否心知肚明?”
“非也。”木枕离说:“我看不出楼大人喜欢那人,既然危险,不去不就行了?”
“木大人这是激将法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他不承认,楼盏眠也试探不出更多的东西,她只得退让一步,说:“那依木大人的意思,应该去?即便那个地方很危险?”
“我可没这么说。”
“木大人就是这么想,我最讨厌别人劝诱我,如果有情意,为何不直白大胆的说出来?不辜负我的人,我不一定不会辜负他。”楼盏眠说。
“楼大人以为自己难道是很有信用的人吗。”木枕离轻笑出声:“若是你对那人有真心,为何……”
为何烧毁诗集,连再一次寄出信件都不曾,自此忘却旧事。你如此决绝,身边又总是有他人陪伴。
你如何信用?
背弃了当年孤独之时彼此陪伴的心意的人,到底是谁?
木枕白说不下去了,终究他们的情意就像诗集的纸一样薄,可以随便烧了,毁了,或是丢掉了。
“为何什么?”楼盏眠问。
“楼大人这样的人,心思细密。来到兵部,也不可能是毫无目的。”木枕离说:“以我之见,你和那人太像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你们并不适合。或许早些断了,是为你们好。”
“要说走一步看三步,木大人,我看你也是一样。”楼盏眠问木枕离:“那请木大人站在那人的角度上想一想,那人会真的对我有情吗?”
“楼大人,我不是断袖。”木枕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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