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会让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幸运程度堪比学生连续一学期都抽到免作业券。
“想接吻吗。”佐久间弥津问。
“这种话,就没必要问了吧。”
但佐久间弥津能给出的也只有接吻而已。
谁让他的身体现在依旧破破烂烂。医生给的建议是他要把大部分要做大动作的工作交给别人。
“你偏要工作的话,就干点签文件的活吧。地牢也不要去。那里空气冷,你会受不了的。”在他受伤后第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外科医生一只手摇晃着他的病历,另一只手转着一根黑笔。
“你现在忙工作的话,你的人会被问责吧。”就当是为了你的人不遭受无妄之灾。组织不会少了谁就停止运转的。
这个道理他知道。
“休息到中也同意你回来的时候。”
“就像被停职一样?”
“像被迫请假一样。你的职,有谁能停?中也看见伤员出现在自己眼前会烦的。”
休息太久也不好,佐久间弥津担忧的是这个。空闲的时间越久,回归最佳工作状态所需的时间就越长。
“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分钟和一小时的区别吧,”外科医生开玩笑地说,“你辞职离开差不多四年,不也是一回来就干起了准干部的活?”
那次有缓冲期的,他从那边回横滨的时间也算。
医生摆了摆手,表示他别强词夺理了,自己不想听,“你养不好伤,中也就不想见你。”
他现在已经能正常活动了,唯有呼吸上还有点小问题。
“新年过后一周再来总部,其他时间,没有紧急情况就呆家别出门。我听钢琴家说,你怕是要被一些家伙缠上了。真要出门也得小心点。”
独立于任何一位干部的职权之外,医疗部门就是有这样的特殊性。尊重医生是人之常情,再怎么说,佐久间弥津也不能对组织里的医生做什么。
首领的话他会照做,病也会好好养。
他年前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回总部开会,就是来这边。
在苏枋整夜传递给他的体温里,他活着来到了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睡在他身边的人还是醒得比他早,规律生物钟的优势在此刻提现得淋漓尽致。和苏枋同住的时候,他必定会早起,但他极少过这么规律的生活,连早餐都会吃。在平时,这样的待遇,他得住总部休息室,才会在一大早饥肠辘辘地醒来时想办法喂自己点东西吃。
“夜里,有梦到什么吗。”
苏枋突然这么问他。
他扭头看着拉开他身边椅子坐下的人,怀疑地说道,“我有说梦话吗?”
他应该没有这种习惯。
他们夜里什么也没做。近在咫尺的热源让他这一整夜过得无比畅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要保持小幅度,但想搂着他的腰的手可不用考虑这些。只是有意识的错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还有手术的创口。
卧室漆黑,两层窗帘都被拉严实,室内温度恒久地保持在宜居的程度,在这样的环境里,哪怕苏枋对他耳语,他也会放下戒心,毫无防备地感受着苏枋的体温睡着。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
过了这么多天,苏枋隼飞还是忍不住问,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
事情已然落幕,虽然桑娅维娜·索莱达的话也不能深信——他们为什么要完全相信一个自杀身亡的敌人的话,莫非是想唤起他们的同情心和愧疚。遗憾的是,他们对敌人没有这种情感,只以最平常的态度对待她为背叛组织所做的事。
遗言中的俄罗斯人是谁,他们也不知道。想在那片广大的,一千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寻找一个仅仅被她形容为“歹人”的俄罗斯青年,说实话,不容易。而且,为什么要他们去找,他们是慈善机构吗,那当然是异能特务科……和国际刑警组织的职责。
但要问他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
这不是受伤导致的失忆,也不是他的托词,而是他真的不记得。他的记忆从受优的异能控制开始变得一片空白,那些存于潜意识中的暗示和优熟练的言语控制,让他在事后发现身上除了有和那名异能力者对峙时受的伤,别的伤一概没有。
所以,他在进到那间散落残肢的血腥大厅前有没有遇到别的敌人,有没有战斗过,有没有见过自己的下属,他完全不清楚。
他和水落都在邮轮上,而控制他的优在最安全的总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他把心中的想法对苏枋重复了一遍,伸手去捏苏枋的脸。
别一直想这件事了。
他并不会用力,作乱的手转为轻抚眼前人的脸颊。瞧着苏枋的脸色,他干脆凑近,吻在苏枋的唇边。
“医生都说了,这次的伤不严重。”
“但你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吧。”不然,为什么要留那一串电话号码给他。
说起这个,佐久间弥津仍然坦诚,“因为我应该这么做。”
当时的他们尚且不知道那名精神操纵型异能力者是个怎么样的人,且看受害者们的惨状,无论年龄,他们的人生已经被毁了。如果敌人想对着组织的高层成员出手,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让他眼睁睁看着同事或下属遭遇这样的苦难,和敌人想要把组织的尊严踩在脚底一样让他感到愤怒。
苏枋不明白什么是精神操纵型异能也没关系,他会解释的。
现在“王女”覆灭,好多事情都在一夜之间被封存,如今他讲起,只不过是像“新年故事会”一样的举动。无论是出于自身职责,还是出于对这段感情的责任,于情于理,他都该在出发前安排好一切。哪怕他真的在邮轮上和敌人同归于尽,也有人能处理他的身后事。
“对我们……对港口黑手党来说,这次的事件,站在结局回望,其实称不上凶险。”
顶多算是离奇复杂。
好了,不要担心。“有同事和我一起的。不是一个人对付一个组织。”
那样的壮举,翻遍整个组织的情报档案,能干出这种事的恐怕只有寥寥数人,甚至有的是多年前的成员。
与其让苏枋担心他,他更想看苏枋在横滨过得开心。
一个上了通缉令的犯罪组织干部,没有同情的必要。虽然自夸自擂很难为情,但他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自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不然,当年森先生招揽他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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